第九章
锁妖塔塌了那天，我以为是做梦。
万鬼在尖啸中化为飞灰，塔顶的封印碎裂，天光倾泻而下。
我已经太久没看见光了，眼睛疼得像被针扎。
我用手遮住脸，从指缝里往外看。
塔外站着很多人。
他们穿着黑色的甲胄，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重的魔气。
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男人，眼睛是暗红色的。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看了我很久。
“你身上的气息，”他说，“像极了一个人。”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像我的母亲。”他说，“她也是被所谓的正道修士废了灵根，关进锁妖塔的。”
他把我从废墟里救了出来。
“跟我走吧。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我问他：“你是谁？”
他说：“我叫殷寒，魔族的新王。”
我沉默了。
他笑了笑。
“别怕，你不是魔族的人。你的灵根被毁，体内残留着锁妖塔的魔气，如果不及时救治，活不过三个月。”
他伸出手。
“跟我走，我救你的命。”
我低头看着自己，皮包骨头，指甲脱落，满身伤疤，像一具行走的腐尸。
我问他：“我还能活吗？”
他说：“能。”
“我还能修炼吗？”
他沉默了一瞬，说：“能。但要修魔道。”
魔道。
我曾经最痛恨的东西，现在成了我唯一的活路。
我闭上眼睛，想起赵临临死前问我的话：“沈师姐，你恨吗？”
我恨。
可我更恨的是，我恨了也没有用。
我的恨，改变不了任何事。
所以我必须活着。
活给他们看。
我握住殷寒的手，说：“好。”
万鬼在尖啸中化为飞灰，塔顶的封印碎裂，天光倾泻而下。
我已经太久没看见光了，眼睛疼得像被针扎。
我用手遮住脸，从指缝里往外看。
塔外站着很多人。
他们穿着黑色的甲胄，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重的魔气。
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男人，眼睛是暗红色的。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看了我很久。
“你身上的气息，”他说，“像极了一个人。”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像我的母亲。”他说，“她也是被所谓的正道修士废了灵根，关进锁妖塔的。”
他把我从废墟里救了出来。
“跟我走吧。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我问他：“你是谁？”
他说：“我叫殷寒，魔族的新王。”
我沉默了。
他笑了笑。
“别怕，你不是魔族的人。你的灵根被毁，体内残留着锁妖塔的魔气，如果不及时救治，活不过三个月。”
他伸出手。
“跟我走，我救你的命。”
我低头看着自己，皮包骨头，指甲脱落，满身伤疤，像一具行走的腐尸。
我问他：“我还能活吗？”
他说：“能。”
“我还能修炼吗？”
他沉默了一瞬，说：“能。但要修魔道。”
魔道。
我曾经最痛恨的东西，现在成了我唯一的活路。
我闭上眼睛，想起赵临临死前问我的话：“沈师姐，你恨吗？”
我恨。
可我更恨的是，我恨了也没有用。
我的恨，改变不了任何事。
所以我必须活着。
活给他们看。
我握住殷寒的手，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