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我回到青云宗的那天，也是雨天。
雨水冲刷着石阶，山门上的匾额落了一层灰，看上去比我走之前旧了很多。
守山弟子拦住我，厉声喝问：“来者何人？”
我看着匾额上的“青云宗”三个字，忽然觉得陌生。
这个地方，我曾经以为是我的家。
我：“沈鸢，来讨一杯茶。”
守山弟子愣住了，脸色刷地白了。
消息传得很快。
我还没到正殿，整个宗门就已经炸开了锅。
“沈鸢回来了。”
“她不是被打入锁妖塔了吗？”
“锁妖塔三年前塌了，所有人都以为她死在里面了……”
我一步一步走进正殿，靴子踩在青石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殿内坐着很多人。
掌门、各位长老、各峰弟子。
还有柳梦璃。
她坐在掌门的右手边，穿着圣女的金丝裙袍，容貌比三年前更盛，修为也突破了金丹。
她看见我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她眼眶泛红，声音颤抖：“鸢鸢？你还活着？”
我看着她，笑了。
“柳师姐，别装了，这里没有外人。”
她的表情凝固了。
掌门沉声问：“沈鸢，你从锁妖塔逃出来，还敢大摇大摆地回来？来人，拿下！”
殿外的弟子涌进来，将我团团围住。
我环顾四周，并没有动作。
“掌门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回来？”我说，“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还活着？不想知道……谁救了我？”
掌门皱眉。
我伸出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暗红色的光。
魔气。
浓郁的、连元婴修士都要忌惮三分的魔气。
满殿哗然。
“魔修！”
“她是魔修！”
“杀了她！”
我收起魔气，看向掌门。
“我是魔修，但不代表我怕你们。”
我的声音清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今天来，不为寻仇。我只想问各位一个问题。”
我指向柳梦璃。
“当年的事，到底是她自导自演，还是我真的勾结魔族？”
柳梦璃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鸢鸢，你在说什么？当年你身上的魔气是所有人都看见的……”
“那你身上的禁制呢？”我打断她，“一个连禁制术都不会的人，能给你下禁制？”
她别开头，眼神躲闪。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我可以作证。”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拄着拐杖走进来。
她是药堂的前任长老，当年被顾长渊以“年纪太大、不宜管事”为由请下山养老。
“当年柳梦璃身上那道禁制，”老妪的声音沙哑却清晰，“我在她的药方里见过。”
她看向柳梦璃，目光如炬。
“那禁制需要服用一种特殊的丹药才能生成，那丹药，是你自己跟我要的。你说，是用来巩固灵根的。”
满殿死寂。
柳梦璃的脸白得像纸。
雨水冲刷着石阶，山门上的匾额落了一层灰，看上去比我走之前旧了很多。
守山弟子拦住我，厉声喝问：“来者何人？”
我看着匾额上的“青云宗”三个字，忽然觉得陌生。
这个地方，我曾经以为是我的家。
我：“沈鸢，来讨一杯茶。”
守山弟子愣住了，脸色刷地白了。
消息传得很快。
我还没到正殿，整个宗门就已经炸开了锅。
“沈鸢回来了。”
“她不是被打入锁妖塔了吗？”
“锁妖塔三年前塌了，所有人都以为她死在里面了……”
我一步一步走进正殿，靴子踩在青石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殿内坐着很多人。
掌门、各位长老、各峰弟子。
还有柳梦璃。
她坐在掌门的右手边，穿着圣女的金丝裙袍，容貌比三年前更盛，修为也突破了金丹。
她看见我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她眼眶泛红，声音颤抖：“鸢鸢？你还活着？”
我看着她，笑了。
“柳师姐，别装了，这里没有外人。”
她的表情凝固了。
掌门沉声问：“沈鸢，你从锁妖塔逃出来，还敢大摇大摆地回来？来人，拿下！”
殿外的弟子涌进来，将我团团围住。
我环顾四周，并没有动作。
“掌门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回来？”我说，“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还活着？不想知道……谁救了我？”
掌门皱眉。
我伸出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暗红色的光。
魔气。
浓郁的、连元婴修士都要忌惮三分的魔气。
满殿哗然。
“魔修！”
“她是魔修！”
“杀了她！”
我收起魔气，看向掌门。
“我是魔修，但不代表我怕你们。”
我的声音清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今天来，不为寻仇。我只想问各位一个问题。”
我指向柳梦璃。
“当年的事，到底是她自导自演，还是我真的勾结魔族？”
柳梦璃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鸢鸢，你在说什么？当年你身上的魔气是所有人都看见的……”
“那你身上的禁制呢？”我打断她，“一个连禁制术都不会的人，能给你下禁制？”
她别开头，眼神躲闪。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我可以作证。”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拄着拐杖走进来。
她是药堂的前任长老，当年被顾长渊以“年纪太大、不宜管事”为由请下山养老。
“当年柳梦璃身上那道禁制，”老妪的声音沙哑却清晰，“我在她的药方里见过。”
她看向柳梦璃，目光如炬。
“那禁制需要服用一种特殊的丹药才能生成，那丹药，是你自己跟我要的。你说，是用来巩固灵根的。”
满殿死寂。
柳梦璃的脸白得像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