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胡说！”柳梦璃站起来，声音尖厉，“你一个被逐出宗门的老婆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信口雌黄！”
老妪冷笑：“我药堂的账册还在，每一笔药材的出入都有记录。你当年领走的那份药材，上面有你的亲笔签名，要不要拿出来对质？”
柳梦璃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掌门看向她，目光复杂。
“梦璃，这是怎么回事？”
柳梦璃的眼眶红了，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掌门，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是沈鸢和这个老婆子串通好了来害我的……”
我看着她哭，觉得有点可笑。
多少年了，她还是只会这一招。
哭着装可怜，哭着让所有人觉得她是受害者。
以前的我，会怕。
怕师父误会，怕师父因为我而烦恼。
所以我总是让步，总是把委屈咽进肚子里。
可我现在不怕了。
她的眼泪，一文不值。
我转过身，看向殿门外。
“我今天来，是想让他知道，他当年亲手废掉的那个徒弟，还活着。”
话音刚落，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白衣身影踉跄着冲了进来。
顾长渊站在门口，头发散乱，眼眶通红。
他的手里攥着一把剑。
剑柄上系着一个旧旧的、歪歪扭扭的剑穗。
那个平安结还系在那里。
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终于叫出。
“鸢儿。”
老妪冷笑：“我药堂的账册还在，每一笔药材的出入都有记录。你当年领走的那份药材，上面有你的亲笔签名，要不要拿出来对质？”
柳梦璃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掌门看向她，目光复杂。
“梦璃，这是怎么回事？”
柳梦璃的眼眶红了，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掌门，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是沈鸢和这个老婆子串通好了来害我的……”
我看着她哭，觉得有点可笑。
多少年了，她还是只会这一招。
哭着装可怜，哭着让所有人觉得她是受害者。
以前的我，会怕。
怕师父误会，怕师父因为我而烦恼。
所以我总是让步，总是把委屈咽进肚子里。
可我现在不怕了。
她的眼泪，一文不值。
我转过身，看向殿门外。
“我今天来，是想让他知道，他当年亲手废掉的那个徒弟，还活着。”
话音刚落，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白衣身影踉跄着冲了进来。
顾长渊站在门口，头发散乱，眼眶通红。
他的手里攥着一把剑。
剑柄上系着一个旧旧的、歪歪扭扭的剑穗。
那个平安结还系在那里。
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终于叫出。
“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