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转身的那一刻，我看见了柳梦璃的表情。
她脸上有种近乎癫狂的快意。
“沈鸢，”她忽然开口，“你以为翻出这件事，你就赢了吗？”
我停下脚步。
“当年的事，就是我做的，”她笑了，“可那又怎样？你现在是什么？魔修。魔族余孽。你觉得这大殿里的人，会因为你证明了你的清白，就接纳你吗？”
她环顾四周，目光在各位长老脸上扫过。
“不会的。他们只会觉得你更可怕。一个被冤枉后修了魔道的疯子，回来报复了。
他们怕你，比当年怕你还怕。”
她说的没错。
我看向殿内的人。
掌门的目光躲闪，长老们面色凝重，弟子们攥紧了剑柄。
他们害怕我。
我是魔修，还是他们曾经冤枉过的人。
他们宁愿相信我是魔族余孽，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做错了。
没人愿意承认自己做错了。
“所以，”我笑了，“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跪下求他们宽恕？”
柳梦璃的笑容僵了僵。
我转过身，面对着整个青云宗。
“我来这里，是来告诉你们，我还活着。活得比你们所有人都好。”
我看向顾长渊。
“你当年说我心志不坚，难成大器。我修了魔道，三年金丹，等于正道的元婴。这算不算成大器？”
他说不出话。
“你当年说我分不清轻重，心性太过柔软。我在锁妖塔里被万鬼撕咬了三年，没有变成你们口中的‘魔族疯子’。这算不算心志坚定？”
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柳梦璃，”我看向她，“你费尽心机把我赶走，以为这样就能独占顾长渊。可你看看他……”
我指了指那个跪在地上、浑身狼狈的男人。
“他爱过你吗？”
柳梦璃的脸终于扭曲了。
“他从来没有爱过你，”我说，“他爱的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你只是他用来证明自己‘身不由己’的借口。”
我转身走出大殿，雨已经停了。
阳光从云层里透出来，照在石阶上。
殷寒在山门外等我，暗红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像两颗宝石。
他看见我，眉眼弯弯的笑了。
“哭了吗？”
我摇头。
“那为什么眼睛红了？”
我说是进了雨水。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脱下外袍披在我肩上。
“走吧，”他说，“我们回家。”
她脸上有种近乎癫狂的快意。
“沈鸢，”她忽然开口，“你以为翻出这件事，你就赢了吗？”
我停下脚步。
“当年的事，就是我做的，”她笑了，“可那又怎样？你现在是什么？魔修。魔族余孽。你觉得这大殿里的人，会因为你证明了你的清白，就接纳你吗？”
她环顾四周，目光在各位长老脸上扫过。
“不会的。他们只会觉得你更可怕。一个被冤枉后修了魔道的疯子，回来报复了。
他们怕你，比当年怕你还怕。”
她说的没错。
我看向殿内的人。
掌门的目光躲闪，长老们面色凝重，弟子们攥紧了剑柄。
他们害怕我。
我是魔修，还是他们曾经冤枉过的人。
他们宁愿相信我是魔族余孽，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做错了。
没人愿意承认自己做错了。
“所以，”我笑了，“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跪下求他们宽恕？”
柳梦璃的笑容僵了僵。
我转过身，面对着整个青云宗。
“我来这里，是来告诉你们，我还活着。活得比你们所有人都好。”
我看向顾长渊。
“你当年说我心志不坚，难成大器。我修了魔道，三年金丹，等于正道的元婴。这算不算成大器？”
他说不出话。
“你当年说我分不清轻重，心性太过柔软。我在锁妖塔里被万鬼撕咬了三年，没有变成你们口中的‘魔族疯子’。这算不算心志坚定？”
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柳梦璃，”我看向她，“你费尽心机把我赶走，以为这样就能独占顾长渊。可你看看他……”
我指了指那个跪在地上、浑身狼狈的男人。
“他爱过你吗？”
柳梦璃的脸终于扭曲了。
“他从来没有爱过你，”我说，“他爱的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你只是他用来证明自己‘身不由己’的借口。”
我转身走出大殿，雨已经停了。
阳光从云层里透出来，照在石阶上。
殷寒在山门外等我，暗红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像两颗宝石。
他看见我，眉眼弯弯的笑了。
“哭了吗？”
我摇头。
“那为什么眼睛红了？”
我说是进了雨水。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脱下外袍披在我肩上。
“走吧，”他说，“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