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回到魔族后，殷寒给了我一座院子。
院子里种了一棵桂花树。
秋天的时候，满院子都是甜腻腻的香气。
我开始重新生活。
做饭、洗衣、种花、养鱼。
这些事情我以前在青云宗也做过，但那时候是为了另一个人。
现在只为了自己。
殷寒隔三差五就来找我，有时候带一壶酒，有时候带一碟点心。
他不是那种话多的人，大多数时候我们只是坐在桂花树下喝茶。
偶尔说两句毫无意义的话。
“今天的云很好看。”
“你种的菜长出来了。”
“那条鱼被你喂得太胖了。”
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他很好笑。
又过了一年。
我的修为突破了元婴，成了魔族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元婴修士。
消息传到正道联盟，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有人说我是魔族的新威胁，必须尽快铲除。
有人说我是被正道逼反的，正道应该反思。
议论纷纷，与我无关。
我只想守着我的小院子，种种花，养养鱼，偶尔和殷寒喝茶。
可平静的日子，总是不长久。
那天傍晚，我正在院子里收晒干的桂花，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我放下竹筛，走到院门口。
顾长渊站在门外。
他瘦得脱了相，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袍，头发白了大半，看上去比一年前更老了。
他手里捧着一个木盒，看见我，笑着说：“鸢儿……我来给你送东西。”
我隔着篱笆问他：“什么东西？”
他打开木盒。
里面是一枚丹药，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定灵丹，”
他说，“药效比当年那一枚更好。”
我看着那枚丹药，忽然觉得很可笑。
“顾长渊，你废了我的灵根，现在给我送定灵丹？”
他：“是用来重塑灵根的。这三年我翻遍了古籍，终于找到了方法。只要你愿意，我可以……”
“我不愿意。”
他愣住了。
“顾长渊，你听清楚，”我一字一句地说，“我什么都不想要你的。你当年给我的东西，我都还清了。”
他的眼泪掉下来，落在木盒上。
他：“你……还愿意叫我一声师父吗？”
师父。
这两个字，我曾经叫了八年。
每一天，每一句话的开头，都是这两个字。
可现在，这两个字梗在我喉咙里，像是吞了炭。
“不愿意。”
我关上门，转身进了院子。
桂花树下，殷寒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靠在树干上看我。
“哭了？”他问。
我抹了一把脸，“没有。”
“这次真的是桂花的香气熏的。”
他没拆穿我，将手中的茶杯递给我。
“喝吧，热的。”
院子里种了一棵桂花树。
秋天的时候，满院子都是甜腻腻的香气。
我开始重新生活。
做饭、洗衣、种花、养鱼。
这些事情我以前在青云宗也做过，但那时候是为了另一个人。
现在只为了自己。
殷寒隔三差五就来找我，有时候带一壶酒，有时候带一碟点心。
他不是那种话多的人，大多数时候我们只是坐在桂花树下喝茶。
偶尔说两句毫无意义的话。
“今天的云很好看。”
“你种的菜长出来了。”
“那条鱼被你喂得太胖了。”
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他很好笑。
又过了一年。
我的修为突破了元婴，成了魔族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元婴修士。
消息传到正道联盟，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有人说我是魔族的新威胁，必须尽快铲除。
有人说我是被正道逼反的，正道应该反思。
议论纷纷，与我无关。
我只想守着我的小院子，种种花，养养鱼，偶尔和殷寒喝茶。
可平静的日子，总是不长久。
那天傍晚，我正在院子里收晒干的桂花，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我放下竹筛，走到院门口。
顾长渊站在门外。
他瘦得脱了相，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袍，头发白了大半，看上去比一年前更老了。
他手里捧着一个木盒，看见我，笑着说：“鸢儿……我来给你送东西。”
我隔着篱笆问他：“什么东西？”
他打开木盒。
里面是一枚丹药，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定灵丹，”
他说，“药效比当年那一枚更好。”
我看着那枚丹药，忽然觉得很可笑。
“顾长渊，你废了我的灵根，现在给我送定灵丹？”
他：“是用来重塑灵根的。这三年我翻遍了古籍，终于找到了方法。只要你愿意，我可以……”
“我不愿意。”
他愣住了。
“顾长渊，你听清楚，”我一字一句地说，“我什么都不想要你的。你当年给我的东西，我都还清了。”
他的眼泪掉下来，落在木盒上。
他：“你……还愿意叫我一声师父吗？”
师父。
这两个字，我曾经叫了八年。
每一天，每一句话的开头，都是这两个字。
可现在，这两个字梗在我喉咙里，像是吞了炭。
“不愿意。”
我关上门，转身进了院子。
桂花树下，殷寒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靠在树干上看我。
“哭了？”他问。
我抹了一把脸，“没有。”
“这次真的是桂花的香气熏的。”
他没拆穿我，将手中的茶杯递给我。
“喝吧，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