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当晚，酒店房门被敲了三次。
舒念正抱着电脑改图，听见动静先看了眼猫眼。
门外是物业和两名穿制服的人。
她没立刻开门。
对方在外面说得很客气。
“例行核查，麻烦配合一下。”
舒念把门打开一条缝。
“什么核查？”
“收到匿名投诉，说这间房涉及商业资料外泄，需要检查一下。”
舒念眼神立刻冷了。
她知道这不是巧合。
白天刚开完会，晚上就来查。
速度快得太像安排好的。
她把门打开。
“可以查，但请出示手续。”
物业的人愣了下，递来一张登记表。
舒念扫了一眼，没动。
“这不是正式文书。”
“你们要查，先让酒店法务来。”
两名制服人员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语气也变硬了。
“舒女士，我们只是例行工作，你不用这么防备。”
“我不防备，出事谁负责？”
舒念说完，直接拨了酒店前台和顾深的电话。
前台先到，法务十分钟后也到了。
事一层层说明白后，核查很快就停了。
可她关上门回头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那串陌生号码。
“别翻旧东西，翻出来你兜不住。”
舒念盯着那行字，站在原地没动。
这不是吓唬。
是对方已经知道，她在查什么了。
她坐回桌前，打开刚送来的旧档案箱。
里面是她当年在明氏经手过的一部分资料。
纸张发黄，边角也都有些卷了。
她一页页翻，翻得很慢。
很多批注都在。
但有些关键页，明显少了。
她手指停在其中一页空白处，眼神越来越沉。
这些年，不是没人动过。
是有人一直在清。
让她查不到。
让她没法对比。
让她即便知道不对，也拿不出完整证据。
舒念把那一箱资料全拍了照，按时间顺序重新建文件夹。
一边建，她一边把缺页编号记下来。
她还顺手做了双份备份，一份进云端，一份发给自己律师。
她不信运气。
她只信自己先把路堵死。
这时，顾深打来了电话。
“核查停了吗？”
“停了。”
“你那边是不是出事了？”
舒念沉默一下。
“有人知道我在翻旧档。”
顾深那边也安静了几秒。
“我让人查号码来源。”
“好。”
顾深又问。
“你现在还好吗？”
舒念看着桌上的档案。
“我没事。”
她说得很稳。
“但我知道，后面会更难。”
电话那头没立刻回。
过了会儿，顾深只说。
“那就别一个人扛。”
舒念握着手机，忽然有点想笑。
以前她最讨厌别人说这句话。
因为那时候，没人真能帮她。
现在不一样了。
她身边开始有人了。
哪怕只是站在她这边，也已经够了。
她低头继续翻档案，忽然在夹层里看见一个旧记号。
很小。
像是有人故意留的。
她盯着那记号，指尖一下停住。
下一秒，她把纸抽出来，对着灯看。
上面那串编号，和她当年丢失的那页，正好能对上。
舒念呼吸一紧。
她知道，线头找到了。
只要继续往下拉，真相就会出来。
而这一次，谁都别想再把它按回去。
作者有话说：
舒念正抱着电脑改图，听见动静先看了眼猫眼。
门外是物业和两名穿制服的人。
她没立刻开门。
对方在外面说得很客气。
“例行核查，麻烦配合一下。”
舒念把门打开一条缝。
“什么核查？”
“收到匿名投诉，说这间房涉及商业资料外泄，需要检查一下。”
舒念眼神立刻冷了。
她知道这不是巧合。
白天刚开完会，晚上就来查。
速度快得太像安排好的。
她把门打开。
“可以查，但请出示手续。”
物业的人愣了下，递来一张登记表。
舒念扫了一眼，没动。
“这不是正式文书。”
“你们要查，先让酒店法务来。”
两名制服人员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语气也变硬了。
“舒女士，我们只是例行工作，你不用这么防备。”
“我不防备，出事谁负责？”
舒念说完，直接拨了酒店前台和顾深的电话。
前台先到，法务十分钟后也到了。
事一层层说明白后，核查很快就停了。
可她关上门回头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那串陌生号码。
“别翻旧东西，翻出来你兜不住。”
舒念盯着那行字，站在原地没动。
这不是吓唬。
是对方已经知道，她在查什么了。
她坐回桌前，打开刚送来的旧档案箱。
里面是她当年在明氏经手过的一部分资料。
纸张发黄，边角也都有些卷了。
她一页页翻，翻得很慢。
很多批注都在。
但有些关键页，明显少了。
她手指停在其中一页空白处，眼神越来越沉。
这些年，不是没人动过。
是有人一直在清。
让她查不到。
让她没法对比。
让她即便知道不对，也拿不出完整证据。
舒念把那一箱资料全拍了照，按时间顺序重新建文件夹。
一边建，她一边把缺页编号记下来。
她还顺手做了双份备份，一份进云端，一份发给自己律师。
她不信运气。
她只信自己先把路堵死。
这时，顾深打来了电话。
“核查停了吗？”
“停了。”
“你那边是不是出事了？”
舒念沉默一下。
“有人知道我在翻旧档。”
顾深那边也安静了几秒。
“我让人查号码来源。”
“好。”
顾深又问。
“你现在还好吗？”
舒念看着桌上的档案。
“我没事。”
她说得很稳。
“但我知道，后面会更难。”
电话那头没立刻回。
过了会儿，顾深只说。
“那就别一个人扛。”
舒念握着手机，忽然有点想笑。
以前她最讨厌别人说这句话。
因为那时候，没人真能帮她。
现在不一样了。
她身边开始有人了。
哪怕只是站在她这边，也已经够了。
她低头继续翻档案，忽然在夹层里看见一个旧记号。
很小。
像是有人故意留的。
她盯着那记号，指尖一下停住。
下一秒，她把纸抽出来，对着灯看。
上面那串编号，和她当年丢失的那页，正好能对上。
舒念呼吸一紧。
她知道，线头找到了。
只要继续往下拉，真相就会出来。
而这一次，谁都别想再把它按回去。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