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李主任那句“是”传出去后，明家彻底撑不住了。
舆论像水一样压下来，谁都躲不开。
明母先被停职调查。
接着是明长远被董事会约谈。
原本还想装体面的那点遮羞布，也被一层层撕掉了。
舒念这边倒是安静。
她把该交的材料都交了，把该走的流程也都走了。
剩下的，就交给时间。
这天傍晚，舒屿放学回来，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小纸。
“妈妈，这是什么？”
舒念接过来一看，是一张被揉过的家长通知单。
上面有一行手写字。
让家长填写父亲信息。
舒念看完，脸一下沉了。
她蹲下来问。
“老师让填的？”
舒屿摇头。
“不是，是别的小朋友给我的。”
“她说，我没有爸爸。”
小姑娘说这句话时，声音很小。
像是怕她生气。
舒念眼眶一下就红了。
但她没哭。
她把孩子抱进怀里，摸着她的头，一字一句地说。
“你有妈妈。”
“你有家。”
“谁再这么说你，都是错的。”
舒屿抬起脸。
“那我是不是不该去上学？”
舒念心里一疼。
她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要去。”
“不是你不该去，是说这话的人不该。”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很能忍了。
可听到孩子这么问，她才发现，有些东西她根本忍不了。
那一晚，舒念坐在书桌前，把所有证据重新整理了一遍。
医院、明家、系统日志、转账记录、偷拍视频、孩子被议论的截图。
每一项都按时间排好。
她看着那份完整得不能再完整的材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该结束了。
第二天，她约了律师。
“把诉讼正式提上去。”
律师看着她。
“你确定？”
舒念点头。
“确定。”
“医疗隐私违规，胚胎擅自转移，署名侵占，名誉侵害，未成年人信息泄露。”
她一条条说完，语气很平。
“该告的，一个都别放。”
律师没再问。
因为他知道，她这回是真的要把账算到底了。
与此同时，明长远也在找她。
他打了很多次电话。
发了很多条消息。
一开始是解释。
后来是道歉。
再后来，甚至说只要她愿意，他什么都能让。
舒念一条没回。
最后，明长远在公司楼下堵到她。
那天风很大。
他站在车边，整个人看着比以前瘦了一圈。
“舒念。”
舒念停下脚步，没往前走。
“有事就说。”
明长远看着她，眼里全是疲惫。
“我知道错了。”
舒念点了点头。
“然后呢？”
明长远怔住。
舒念看着他，声音很轻。
“你知道错了，不代表我就要原谅。”
“你现在来找我，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好受一点。”
“可我已经不想替你消化那些脏东西了。”
明长远脸色白得厉害。
“我可以补偿你。”
舒念笑了一下。
“你拿什么补？”
“拿我被偷走的五年？”
“还是拿我女儿被问父亲的时候，你站在旁边一句话都不说？”
她每问一句，明长远就退半步。
到最后，他连站稳都难。
舒念看着他，心里没什么波动。
这个人曾经是她最想靠近的人。
现在却连让她起火都难了。
她转身要走时，明长远忽然说。
“如果重来一次，我不会那样选。”
舒念脚步一停。
她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
她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
「可惜没有重来。」
然后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作者有话说：
舆论像水一样压下来，谁都躲不开。
明母先被停职调查。
接着是明长远被董事会约谈。
原本还想装体面的那点遮羞布，也被一层层撕掉了。
舒念这边倒是安静。
她把该交的材料都交了，把该走的流程也都走了。
剩下的，就交给时间。
这天傍晚，舒屿放学回来，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小纸。
“妈妈，这是什么？”
舒念接过来一看，是一张被揉过的家长通知单。
上面有一行手写字。
让家长填写父亲信息。
舒念看完，脸一下沉了。
她蹲下来问。
“老师让填的？”
舒屿摇头。
“不是，是别的小朋友给我的。”
“她说，我没有爸爸。”
小姑娘说这句话时，声音很小。
像是怕她生气。
舒念眼眶一下就红了。
但她没哭。
她把孩子抱进怀里，摸着她的头，一字一句地说。
“你有妈妈。”
“你有家。”
“谁再这么说你，都是错的。”
舒屿抬起脸。
“那我是不是不该去上学？”
舒念心里一疼。
她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要去。”
“不是你不该去，是说这话的人不该。”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很能忍了。
可听到孩子这么问，她才发现，有些东西她根本忍不了。
那一晚，舒念坐在书桌前，把所有证据重新整理了一遍。
医院、明家、系统日志、转账记录、偷拍视频、孩子被议论的截图。
每一项都按时间排好。
她看着那份完整得不能再完整的材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该结束了。
第二天，她约了律师。
“把诉讼正式提上去。”
律师看着她。
“你确定？”
舒念点头。
“确定。”
“医疗隐私违规，胚胎擅自转移，署名侵占，名誉侵害，未成年人信息泄露。”
她一条条说完，语气很平。
“该告的，一个都别放。”
律师没再问。
因为他知道，她这回是真的要把账算到底了。
与此同时，明长远也在找她。
他打了很多次电话。
发了很多条消息。
一开始是解释。
后来是道歉。
再后来，甚至说只要她愿意，他什么都能让。
舒念一条没回。
最后，明长远在公司楼下堵到她。
那天风很大。
他站在车边，整个人看着比以前瘦了一圈。
“舒念。”
舒念停下脚步，没往前走。
“有事就说。”
明长远看着她，眼里全是疲惫。
“我知道错了。”
舒念点了点头。
“然后呢？”
明长远怔住。
舒念看着他，声音很轻。
“你知道错了，不代表我就要原谅。”
“你现在来找我，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好受一点。”
“可我已经不想替你消化那些脏东西了。”
明长远脸色白得厉害。
“我可以补偿你。”
舒念笑了一下。
“你拿什么补？”
“拿我被偷走的五年？”
“还是拿我女儿被问父亲的时候，你站在旁边一句话都不说？”
她每问一句，明长远就退半步。
到最后，他连站稳都难。
舒念看着他，心里没什么波动。
这个人曾经是她最想靠近的人。
现在却连让她起火都难了。
她转身要走时，明长远忽然说。
“如果重来一次，我不会那样选。”
舒念脚步一停。
她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
她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
「可惜没有重来。」
然后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