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林野的车内，乌木香气静谧、幽冷，带着一种绝对掌控的压迫感。
他坐在后座，手中把玩着一支昂贵的钢笔。见我上车，他微微挑眉，眼神扫过我刚刚放进包里的手。
“收了那枚袖扣，是打算当战利品，还是想留个念想？”林野将烟灰轻点进水晶烟缸，眼神里带着种毒蛇般的审视。
“不，那是收尸的预付款。”我从包里抽出那份针对顾氏的全面收购意向书，那是林氏资本准备已久的绞肉机。我握笔的姿势极稳，笔尖划破纸张，力透纸背地签下了名字。
车子平稳滑过顾氏大楼。窗外，顾言还在雨中像个疯子一样冲着远去的车影挥舞双手，最后脱力地倒在泥水里。
林野突然伸手，虎口精准而有力地扣住了我的后脑。他稍稍用力，将我猛地拉近，直到我的呼吸与他的鼻尖相撞。他身上那股尼古丁混杂着冷冽酒气的味道瞬间侵占了我的所有感官。
“看，这就是违背游戏规则的下场。”林野看着窗外顾言缩小的身影，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却又极致清醒的疯狂，“小鱼，永远别背叛我。因为我能教给你的东西，比那个废物多得多；而我毁掉一个人的手段……也比你想象的要直接得多。”
这种暧昧的压迫感在狭窄封闭的车厢里炸裂开来。这绝不是什么恋人的深情告白，而是两个顶级掠食者在瓜分完猎物后，对彼此立下的血腥誓约。
我没有退缩，反而顶着他的额头，露出一个极其锋利、甚至带点挑衅的笑：
“林总，与其担心我会背叛，不如先担心一下你自己。你教得越好，我反噬的时候就越精准。这个游戏，确实越来越有趣了。”
林野盯着我，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底深处，终于掠过一丝志在必得且棋逢对手的克制。他没有吻下来，因为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这种灵魂层面的博弈，远比肉体的碰撞更让人战栗。
他松开手，发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冷笑。
“合谋愉快，游总。”
车窗缓缓升起，将顾氏的废墟彻底隔绝在视线之外。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心里非常清楚：我已经走出了顾言那座廉价的囚笼，踏入了一个更广阔、也更血腥的狩猎场。
而我，已经做好了成为最终赢家的准备。
他坐在后座，手中把玩着一支昂贵的钢笔。见我上车，他微微挑眉，眼神扫过我刚刚放进包里的手。
“收了那枚袖扣，是打算当战利品，还是想留个念想？”林野将烟灰轻点进水晶烟缸，眼神里带着种毒蛇般的审视。
“不，那是收尸的预付款。”我从包里抽出那份针对顾氏的全面收购意向书，那是林氏资本准备已久的绞肉机。我握笔的姿势极稳，笔尖划破纸张，力透纸背地签下了名字。
车子平稳滑过顾氏大楼。窗外，顾言还在雨中像个疯子一样冲着远去的车影挥舞双手，最后脱力地倒在泥水里。
林野突然伸手，虎口精准而有力地扣住了我的后脑。他稍稍用力，将我猛地拉近，直到我的呼吸与他的鼻尖相撞。他身上那股尼古丁混杂着冷冽酒气的味道瞬间侵占了我的所有感官。
“看，这就是违背游戏规则的下场。”林野看着窗外顾言缩小的身影，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却又极致清醒的疯狂，“小鱼，永远别背叛我。因为我能教给你的东西，比那个废物多得多；而我毁掉一个人的手段……也比你想象的要直接得多。”
这种暧昧的压迫感在狭窄封闭的车厢里炸裂开来。这绝不是什么恋人的深情告白，而是两个顶级掠食者在瓜分完猎物后，对彼此立下的血腥誓约。
我没有退缩，反而顶着他的额头，露出一个极其锋利、甚至带点挑衅的笑：
“林总，与其担心我会背叛，不如先担心一下你自己。你教得越好，我反噬的时候就越精准。这个游戏，确实越来越有趣了。”
林野盯着我，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底深处，终于掠过一丝志在必得且棋逢对手的克制。他没有吻下来，因为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这种灵魂层面的博弈，远比肉体的碰撞更让人战栗。
他松开手，发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冷笑。
“合谋愉快，游总。”
车窗缓缓升起，将顾氏的废墟彻底隔绝在视线之外。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心里非常清楚：我已经走出了顾言那座廉价的囚笼，踏入了一个更广阔、也更血腥的狩猎场。
而我，已经做好了成为最终赢家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