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偷走传世文物倒贴初恋后,悔疯了

大布木子

  • 复仇爽文

    类型
  • 2026-06-03创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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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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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妻子回来时,我正在清理佛像身上的泥灰。
她揉着肩膀,一脸疲惫地瘫在沙发上。
“老公,西北的流水席太折腾人了,连着吃五天,累死我了。”
我放下刷子,默默看着她精湛的表演。
十天前,她以乡下规矩多为由,拒绝我陪同,独自拉着行李箱出了门。
她以为我这个沉闷的石窟修复师什么都不懂。
却不知道,我早看过了她初恋晒出的那两张飞往东京的机票。
她将一盒点心塞进我怀里,说是西北特产。
我扫了一眼包装上惹眼的日系文字和免税店标签,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们老家的流水席挺讲究啊,连伴手礼都是从日本北海道带回来的?”
......
第1章
许伊然脸上的疲惫瞬间僵住。
她盯着我手里的点心盒。
“你翻我东西?”
“许伊然,这是你刚才亲手塞进我怀里的。”
我将点心盒扔在茶几上。
“免税店的标签还没撕干净,你当我是瞎子吗?”
她猛地站起身。
“周淮序,你有意思吗?”
“我不过是回来的时候在机场碰到了代购的朋友,顺手买的!”
“你非要这样疑神疑鬼,把家里的气氛搞得这么压抑吗?”
“代购的朋友?是叫程屿吗?”
她大惊失色,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偷看我手机?周淮序,你真让我恶心!”
“我没那么无聊。”
我拿起桌上的抹布,慢慢擦拭着手上的泥灰。
“程屿在朋友圈晒了两张飞往东京的头等舱机票,配文是‘和最爱的人重温旧梦’。”
“照片边缘,露出了你那个限量版爱马仕包的包带。”
许伊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没必要瞒你。”
“是,我是和程屿去了日本,那又怎样?”
“他最近心情不好,确诊了重度抑郁,我作为老朋友陪他去散散心,犯法了吗?”
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周淮序,你能不能别这么小肚鸡肠?”
“你每天就知道对着那些破石头烂泥巴,一点生活情趣都没有。”
“程屿现在是知名策展人,他能给我提供的情绪价值和资源,你这辈子都给不了!”
我被她这番理直气壮的言论气笑了。
“精神上的支持,需要去东京的酒店里支持五天?”
“许伊然,出轨就是出轨,别说得那么清新脱俗。”
“你闭嘴!”
她恼羞成怒,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砸向我。
“周淮序,你除了会修复那些破烂佛像,你还会干什么?”
“我养了你三年,你每个月那点死工资,连我买个包都不够!”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闪烁着“阿屿”两个字。
她立刻换了一副表情,温柔地接起电话。
“喂,阿屿,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程屿虚弱的声音。
“伊然,我胃好痛,你能不能来看看我?”
“是不是我不该给你买那盒点心,惹周哥生气了?”
“你替我跟周哥道个歉,我真的只是把你当姐姐。”
许伊然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阿屿,你别管他,他就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你乖乖躺着,我马上过去找你。”
挂了电话,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周淮序,你看看阿屿,再看看你!”
“他生病了都在为你考虑,你却在这里斤斤计较!”
她大步走向玄关,换上鞋子就要走。
突然,她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我工作台上的一个木盒上。
那是师傅留给我的一块顶级矿物颜料,极其珍贵。
她走过去,一把将木盒抓在手里。
“你干什么?放下!”
我厉声喝道,大步上前想要夺回来。
她猛地后退一步,将木盒护在怀里。
“程屿最近在筹备一个现代艺术画展,正好需要这种颜料。”
“你留着也是浪费,不如拿去给他发挥真正的价值。”
我忍不住冷笑。
“许伊然,那是师傅留给我的遗物,你敢拿走试试!”
“周淮序,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吃我的住我的,拿你点破颜料怎么了?”
她冷哼一声,转身拉开大门。
“你最好给我安分点,等阿屿画展结束,我再回来跟你算账!”
第2章
第二天,我照常来到研究所。
刚走进办公室,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躲躲闪闪。
主任老林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周啊,那个敦煌三号窟的修复项目,你先停一停。”
我皱起眉头。
“林主任,这个项目我已经跟了半年了,核心数据都在我手里,为什么突然停?”
老林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
“是上面直接下的通知,说是要换个更懂得将艺术与市场结合的负责人。毕竟所里经费吃紧,这次人家拉来了大笔投资,所长要求我们配合。”
“搞市场营销来负责文物修复?谁?”
“是我。”
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转过头,看到程屿穿着一身高定西装,走了进来。
许伊然跟在他身边,挽着他的胳膊,宛如一对璧人。
“周哥,好久不见啊。”
程屿走到我面前,笑眯眯地伸出手。
我没有理会,冷冷地看着他。
“程屿,你一个搞现代艺术策展的,懂什么是石窟修复吗?”
程屿也不尴尬,自然地收回手,叹了口气。
“周哥,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
“但这次是伊然极力向所长推荐我的,加上我背后的艺术基金会愿意投入资源,我也想为传统文化尽一份力。”
许伊然上前一步,挡在程屿面前。
“周淮序,你别在这里阴阳怪气。”
“阿屿虽然没修过石窟,但他有顶级的审美和国际视野!他只要负责大方向,挂个名统筹项目,还给你们解决了经费的大麻烦!”
“你那种老掉牙的闭门造车,早就过时了。”
“这次项目由阿屿主导,你给他打下手,把你的数据都交出来。”
“许伊然,你疯了吗?”
“石窟修复是严谨的科学,不是他那种随便泼几桶漆的现代商业艺术!”
“你把项目交给他挂名瞎指挥,等于毁了那些文物!”
许伊然脸色一沉,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周淮序,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你就是嫉妒阿屿比你优秀,比你受人欢迎!”
“我告诉你,今天这数据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程屿拉了拉许伊然的衣角,一副委屈的样子。
“伊然,算了吧,别逼周哥了。”
“大不了我从头开始研究,虽然会耽误一点工期,但我能吃苦的。”
许伊然立刻心疼地握住他的手。
“阿屿,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他这种人欺负。”
她转头怒视着我。
“周淮序,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把数据交出来!”
老林在一旁打圆场。
“小周,大局为重,你就配合一下程总吧。”
我看着老林闪躲的眼神,明白了什么。
“许伊然,你给所里捐了多少钱?”
许伊然得意地扬起下巴。
“不多,除了基金会的赞助,我个人也就追加了五百万设备赞助费而已。”
“周淮序,在这个社会,钱和资源才是硬道理。”
“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一文不值。”
“好,很好。”
我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我的硬盘和笔记本。
“数据我可以给,但出了任何问题,你们自己承担。”
我将硬盘扔在桌上,冷冷地看着他们。
程屿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伸手去拿硬盘。
“谢谢周哥,我一定会好好利用你的心血的。”
许伊然满意地笑了。
“算你识相。”
“今晚阿屿的画展开幕,你作为助理,记得过来帮忙打杂。”
第3章
晚上,我还是去了程屿的画展开幕式。
不是为了打杂,而是为了拿回师傅的颜料。
画展设在市中心最高档的艺术中心。
大厅里衣香鬓影,许伊然穿着一身华丽的晚礼服,正陪着程屿到处应酬。
我穿着普通的休闲装,显得格格不入。
“哎哟,这不是周哥吗?”
程屿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伊然没给你买套像样的西装吗?”
周围的宾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我无视了他的挑衅,直截了当地开口。
“我的颜料呢?”
程屿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哎呀,周哥,你来晚了。”
“那盒颜料,我已经用在我的主打画作上了。”
他指了指大厅中央那幅巨大的抽象画。
上面布满了杂乱无章的色块,其中最显眼的一抹暗红,正是我师傅留下的顶级矿物朱砂。
“程屿,你找死!”
我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那是我师傅留给我的绝笔!你竟然把它毁了!”
程屿被我勒得喘不过气,却还在挑衅地笑。
“周哥,你别这么粗鲁,放手。”
“周淮序!你发什么疯!”
许伊然尖叫着冲过来,用力掰开我的手,将程屿护在身后。
“你敢打阿屿?保安!保安呢!”
几个五大三粗的保安立刻冲了过来,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许伊然抚摸着程屿的脖子,转头盯着我。
“周淮序,你简直是个没教养的野蛮人!”
“不就是一盒破颜料吗?能用在阿屿的画上,是它的荣幸!”
我被按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许伊然,那是文物修复专用的天然矿物颜料,价值连城!”
“你懂什么叫传承吗?你懂什么叫心血吗?”
许伊然轻蔑地冷笑了一声。
“价值连城?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了。”
“你一个穷酸修石头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我看你就是故意来捣乱,想毁了阿屿的画展!”
程屿躲在许伊然身后开口。
“伊然,别怪周哥,他可能真的是太缺钱了。”
“我这里有两万块钱,周哥你拿去买点新颜料吧,别再闹了。”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居高临下地扔在我的脸上。
钞票散落一地,如同我被践踏的尊严。
周围的宾客发出阵阵窃笑和指指点点。
“这就是许总那个吃软饭的老公啊?真够丢人的。”
“居然来敲诈程老师,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许伊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周淮序,你太让我失望了。”
“从明天起,停掉你所有的副卡。”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人了,什么时候再回那个家!”
我趴在地上,看着那些散落的钞票,突然笑出了声。
笑声越来越大,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好,许伊然,这是你说的。”
我挣脱保安的压制,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我们离婚吧。”
许伊然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离婚?周淮序,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离了我,你连饭都吃不起,你敢跟我离婚?”
第4章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我准时站在了民政局门口。
直到九点半,许伊然才姗姗来迟。
她戴着墨镜,踩着高跟鞋,身后还跟着程屿。
“周淮序,你还真敢来啊?”
许伊然摘下墨镜。
“我还以为你昨晚只是放狠话,没想到你真有胆子。”
“废话少说,带证件了吗?”
程屿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开口。
“周哥,你别冲动啊,伊然只是一时生气。”
“你要是真离了,以后可怎么活啊?要不你给伊然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许伊然冷哼一声。
“阿屿,你别管他,他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周淮序,我告诉你,离婚可以,但你必须净身出户!”
“这三年家里的开销名义上都是我出的,你休想分走一分钱!”
“好,我净身出户。”
“只要能摆脱你,我一分钱都不要。”
许伊然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眉头紧锁。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
“你是不是背着我转移了财产?”
我懒得理她,直接转身走进大厅。
就在我们要去排队的时候,几个警察突然走了进来。
“谁是周淮序?”
我愣了一下。
“我是。”
带头的警察亮出证件。
“有人报警,说你涉嫌蓄意伤害和敲诈勒索,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转头看向许伊然和程屿。
程屿正捂着胳膊,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许伊然得意地看着我。
“周淮序,昨晚你把阿屿推倒,导致他手臂骨折。”
“你不仅敲诈我们,还动手打人,你就等着坐牢吧!”
我被带上了警车,直接送到了派出所。
审讯室里,警察严肃地看着我。
“受害人程屿提供了伤情鉴定,轻伤二级。”
“许伊然女士也提供了证词,说你昨晚向他们索要巨额赔偿未果,愤而伤人。”
“警察同志,我没有打他,是他自己摔倒的。”
“而且,是他们先抢走了我价值连城的矿物颜料。”
警察皱起眉头。
“你有证据吗?”
我沉默了。
昨晚画展的监控肯定已经被许伊然花钱删掉了。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许伊然和程屿走了进来。
程屿的手臂上打着石膏,脸色苍白。
“周哥,只要你肯给我下跪认错,并且保证以后不再纠缠伊然。”
“我就去撤案,怎么样?”
许伊然在一旁帮腔。
“周淮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你一个有案底的人,以后还怎么在所里混?”
我看着他们这副丑恶的嘴脸,突然笑了。
“许伊然,你真以为你能一手遮天吗?”
我转头看向警察。
“警察同志,我要求打一个电话。”
“我要联系我的律师,以及京都文物局的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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