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死一样的寂静。
连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时间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动作都定格了。
夹菜的，喝酒的，吹牛的。
所有人的眼睛，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了我和伏志鹏身上。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苍志强这个狗东西。
我心里把他骂了一万遍。
伏志鹏也没想到他来这么一出。
他愣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当众扒了裤子。
窘迫，愤怒，还有一丝被逼上梁山的决绝。
几十道目光，像一把把刀子，把他架在火上烤。
我低着头，假装在研究杯子里的橙汁气泡。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点过去，快点过去。
只要我不抬头，尴尬就追不上我。
但，我听到了椅子被拉开的声音。
很刺耳。
接着，是脚步声。
一步，一步，不快，但很稳。
朝着我的方向。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别过来。
求你了。
然而，脚步声停在了我的桌前。
一双白色的、有点旧的运动鞋，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我不得不抬头了。
伏志鹏就站在我面前。
他手里还端着那半瓶啤酒，瓶口凝结着水珠。
他的脸很红，不知道是喝的，还是窘的。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豁出去的光。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有点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那秀云，我喜欢你。”
“轰”的一声。
我感觉大脑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但当这句话真的从他嘴里说出来时，我还是懵了。
一片空白。
所有的预案，所有的冷静，全线崩溃。
我该说什么？
我的在这一刻彻底烧了。
周围开始响起压抑不住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
秋丽华在桌子底下，死死地掐着我的大腿。
疼。
这股疼痛，让我混乱的大脑，重新启动了。
我看着他。
他比我高一个头还多，我需要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他很紧张，紧紧地抿着嘴，眼神里全是孤注一掷的忐忑。
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突然，我觉得他有点可怜。
也有点……可爱。
于是，我那颗宕机的大脑，放弃了所有复杂的计算，选择了一个最简单的，也最大胆的指令。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害怕。
“我知道。”
全场哗然。
连掐着我大腿的秋丽华，都松了手。
伏志鹏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表情，比刚才被苍志强起哄时还要震惊一百倍。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他嘴巴张了张，结结巴巴地问。
“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看着他那副蠢样子，忽然觉得没那么紧张了。
甚至有点想笑。
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全班大概没人见过我这个样子。
我清了清嗓子，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让自己显得更从容一些。
然后，我慢悠悠地开了口。
“你每次考完试，都趁老师不在，偷偷溜进办公室，先看我的答题卡，再看你自己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
连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时间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动作都定格了。
夹菜的，喝酒的，吹牛的。
所有人的眼睛，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了我和伏志鹏身上。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苍志强这个狗东西。
我心里把他骂了一万遍。
伏志鹏也没想到他来这么一出。
他愣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当众扒了裤子。
窘迫，愤怒，还有一丝被逼上梁山的决绝。
几十道目光，像一把把刀子，把他架在火上烤。
我低着头，假装在研究杯子里的橙汁气泡。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点过去，快点过去。
只要我不抬头，尴尬就追不上我。
但，我听到了椅子被拉开的声音。
很刺耳。
接着，是脚步声。
一步，一步，不快，但很稳。
朝着我的方向。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别过来。
求你了。
然而，脚步声停在了我的桌前。
一双白色的、有点旧的运动鞋，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我不得不抬头了。
伏志鹏就站在我面前。
他手里还端着那半瓶啤酒，瓶口凝结着水珠。
他的脸很红，不知道是喝的，还是窘的。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豁出去的光。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有点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那秀云，我喜欢你。”
“轰”的一声。
我感觉大脑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但当这句话真的从他嘴里说出来时，我还是懵了。
一片空白。
所有的预案，所有的冷静，全线崩溃。
我该说什么？
我的在这一刻彻底烧了。
周围开始响起压抑不住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
秋丽华在桌子底下，死死地掐着我的大腿。
疼。
这股疼痛，让我混乱的大脑，重新启动了。
我看着他。
他比我高一个头还多，我需要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他很紧张，紧紧地抿着嘴，眼神里全是孤注一掷的忐忑。
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突然，我觉得他有点可怜。
也有点……可爱。
于是，我那颗宕机的大脑，放弃了所有复杂的计算，选择了一个最简单的，也最大胆的指令。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害怕。
“我知道。”
全场哗然。
连掐着我大腿的秋丽华，都松了手。
伏志鹏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表情，比刚才被苍志强起哄时还要震惊一百倍。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他嘴巴张了张，结结巴巴地问。
“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看着他那副蠢样子，忽然觉得没那么紧张了。
甚至有点想笑。
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全班大概没人见过我这个样子。
我清了清嗓子，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让自己显得更从容一些。
然后，我慢悠悠地开了口。
“你每次考完试，都趁老师不在，偷偷溜进办公室，先看我的答题卡，再看你自己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