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的话音刚落，包厢里炸了。
“卧槽！”
“还有这事儿？”
“鹏哥你个心机boy！”
起哄声、口哨声、拍桌子的声音混成一锅粥。
苍志强笑得最大声，一边笑一边捶桌子，像个得了羊癫疯的黑猩猩。
“我就说！我就说！哈哈哈哈！”
而站在我面前的伏志鹏，脸上的颜色，堪比调色盘。
从爆红，到铁青，再到酱紫。
最后定格成一种茫然的、被雷劈过的惨白。
他彻底石化了。
嘴巴半张着，能塞进一个鸡蛋。
眼神涣散，瞳孔地震。
好像我刚才不是揭穿了他偷看答题卡，而是告诉他其实是个外星人。
我承认，我有点恶趣味。
看一个平时拽得二五八万的校草，在我面前露出这种蠢样。
很爽。
非常爽。
这比我考了年级第一还爽。
三年来，他一直是我学习生涯里最大的BUG。
一个无法忽略，又无法解决的BUG。
现在，我终于拿到了这个BUG的管理员权限。
可以随意揉捏，反复把玩。
我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灿烂的、不加掩饰的笑容。
我感觉脸上的肌肉有点僵硬。
大概是我这三年笑得太少，业务不熟练。
但这个笑，是发自内心的。
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眼睛里有光。
全班同学又一次安静下来。
他们大概是被我的笑容吓到了。
在他们眼里，学习机器是不会笑的。
笑了，就是程序出错了。
我没理会他们。
我的眼睛只看着伏志鹏。
我决定再给他加点料。
我收起笑容，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冷静。
“但是我不能答应你。”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包厢里刚刚升腾起来的热闹气氛，瞬间被冻住了。
伏志鹏猛地回过神，眼神里的光一下子黯淡了下去。
“为……为什么？”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橙汁，润了润嗓子。
然后，我抛出了那个我早就准备好的、无懈可击的理由。
“我报了北大。”
“我们要异地了。”
这句话，我说得斩钉截铁。
像是在宣判一个事实。
异地恋，成功率低于5%，中间变数太多，沟通成本太高。
对于我这种信奉逻辑和数据的人来说，这是一笔稳亏的买卖。
我不能接受任何不可控的因素，来打乱我未来四年的规划。
伏志鹏的嘴唇动了动，脸上闪过一丝巨大的失落。
他身后的兄弟们，也都是一脸惋惜。
秋丽华在桌子底下踢我，眼神里全是“你疯了吗”的质问。
我没理她。
我在等。
等伏志鹏的反应。
他会放弃吗？
还是会说一些“距离不是问题”的蠢话？
他没有。
他只是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挺直了背。
像一棵被暴雨打过的白杨，重新站得笔直。
他看着我，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
那光，比刚才告白时还要亮。
他一字一句地说。
那声音不大，却盖过了包厢里所有的杂音。
“我也报了北大。”
我的心脏，又一次漏跳了半拍。
大脑里那台冷静的服务器，发出了过载的警报声。
不可能。
他怎么会……
“你分够吗？”我下意识地问，像个面试官。
“够。”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我估分690。查过了，去年北大在我们省的录取线是682。”
说完，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在等待我的判决。
全班同学都疯了。
“卧槽！两个北大！”
“学霸的爱情，恐怖如斯！”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剧情！”
欢呼声，口哨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苍志强冲过来，一把抱住伏志鹏，激动得又蹦又跳。
“牛逼啊鹏哥！你他妈是我偶像！”
而我，在漫天的喧嚣里，看着伏志鹏。
看着他紧张又期待的眼神。
看着他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眼眶。
我的所有防线，所有逻辑，所有计算。
在这一刻，全线崩塌。
去他妈的异地恋。
去他妈的不可控因素。
老娘认了。
我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看着他，认真地问。
“录取通知书到了，我能当你男朋友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得晃眼的牙。
“能。”
“卧槽！”
“还有这事儿？”
“鹏哥你个心机boy！”
起哄声、口哨声、拍桌子的声音混成一锅粥。
苍志强笑得最大声，一边笑一边捶桌子，像个得了羊癫疯的黑猩猩。
“我就说！我就说！哈哈哈哈！”
而站在我面前的伏志鹏，脸上的颜色，堪比调色盘。
从爆红，到铁青，再到酱紫。
最后定格成一种茫然的、被雷劈过的惨白。
他彻底石化了。
嘴巴半张着，能塞进一个鸡蛋。
眼神涣散，瞳孔地震。
好像我刚才不是揭穿了他偷看答题卡，而是告诉他其实是个外星人。
我承认，我有点恶趣味。
看一个平时拽得二五八万的校草，在我面前露出这种蠢样。
很爽。
非常爽。
这比我考了年级第一还爽。
三年来，他一直是我学习生涯里最大的BUG。
一个无法忽略，又无法解决的BUG。
现在，我终于拿到了这个BUG的管理员权限。
可以随意揉捏，反复把玩。
我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灿烂的、不加掩饰的笑容。
我感觉脸上的肌肉有点僵硬。
大概是我这三年笑得太少，业务不熟练。
但这个笑，是发自内心的。
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眼睛里有光。
全班同学又一次安静下来。
他们大概是被我的笑容吓到了。
在他们眼里，学习机器是不会笑的。
笑了，就是程序出错了。
我没理会他们。
我的眼睛只看着伏志鹏。
我决定再给他加点料。
我收起笑容，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冷静。
“但是我不能答应你。”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包厢里刚刚升腾起来的热闹气氛，瞬间被冻住了。
伏志鹏猛地回过神，眼神里的光一下子黯淡了下去。
“为……为什么？”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橙汁，润了润嗓子。
然后，我抛出了那个我早就准备好的、无懈可击的理由。
“我报了北大。”
“我们要异地了。”
这句话，我说得斩钉截铁。
像是在宣判一个事实。
异地恋，成功率低于5%，中间变数太多，沟通成本太高。
对于我这种信奉逻辑和数据的人来说，这是一笔稳亏的买卖。
我不能接受任何不可控的因素，来打乱我未来四年的规划。
伏志鹏的嘴唇动了动，脸上闪过一丝巨大的失落。
他身后的兄弟们，也都是一脸惋惜。
秋丽华在桌子底下踢我，眼神里全是“你疯了吗”的质问。
我没理她。
我在等。
等伏志鹏的反应。
他会放弃吗？
还是会说一些“距离不是问题”的蠢话？
他没有。
他只是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挺直了背。
像一棵被暴雨打过的白杨，重新站得笔直。
他看着我，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
那光，比刚才告白时还要亮。
他一字一句地说。
那声音不大，却盖过了包厢里所有的杂音。
“我也报了北大。”
我的心脏，又一次漏跳了半拍。
大脑里那台冷静的服务器，发出了过载的警报声。
不可能。
他怎么会……
“你分够吗？”我下意识地问，像个面试官。
“够。”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我估分690。查过了，去年北大在我们省的录取线是682。”
说完，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在等待我的判决。
全班同学都疯了。
“卧槽！两个北大！”
“学霸的爱情，恐怖如斯！”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剧情！”
欢呼声，口哨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苍志强冲过来，一把抱住伏志鹏，激动得又蹦又跳。
“牛逼啊鹏哥！你他妈是我偶像！”
而我，在漫天的喧嚣里，看着伏志鹏。
看着他紧张又期待的眼神。
看着他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眼眶。
我的所有防线，所有逻辑，所有计算。
在这一刻，全线崩塌。
去他妈的异地恋。
去他妈的不可控因素。
老娘认了。
我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看着他，认真地问。
“录取通知书到了，我能当你男朋友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得晃眼的牙。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