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地上爬起来的。
我只记得，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些照片，那些文字，像魔咒一样，在我眼前反复播放。
“作战计划书”。
“目标N”。
“性格弱点”。
“心理施压”。
原来，我三年的青春，我所有的努力和骄傲，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游戏。
一场，他为了“赢”，而设下的，处心积虑的局。
我甚至开始怀疑。
散伙饭上那场声势浩大的告白，是不是也在他的计划之内？
他是不是早就料到，在那种情况下，我根本无法拒绝？
那句“我也报了北大”，是不是也是他算计好的一步棋？
他知道我好胜，知道我无法忍受异地恋这种“低成功率”的选项。
所以，他给了我一个看似完美的答案。
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最优解。
多么高明啊，伏志鹏。
你真不愧是我的“对手”。
连谈恋爱，都要用上兵法。
把我，算计得，一干二净。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我需要一个解释。
我需要他亲口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疯了一样地，开始给他打电话。
一遍，两遍，三遍。
没人接。
我给他发微信。
“伏志鹏，你看群了吗？”
“那个笔记本，是真的吗？”
“你回答我！”
“你他妈的给我说话！”
我像个疯子，用最恶毒的语言，轰炸着他的对话框。
但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有任何回应。
我知道，他看见了。
他只是，在逃避。
他不敢面对我。
不敢面对他自己，那卑劣的、见不得光的过去。
一个小时后。
秋丽华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哭腔。
“云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他……我真的不知道……”
她在那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我打断了她。
“秋丽华，我们俩，完了。”
说完，我挂了电话，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
我最好的朋友。
我唯一的闺蜜。
就这样，被我亲手，从我的世界里，删除了。
我开始疯狂地收拾东西。
把所有和他有关的东西，都找出来。
那条灰色的羊绒围巾。
那个小小的、还没来得及吃的蛋糕。
他送我的每一件礼物，他给我写的每一张卡片。
我把它们，一件一件，全都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我开始删照片，删聊天记录。
我们所有的回忆，所有的甜蜜，所有的挣扎。
都在我的手指下，化为乌有。
当我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宿舍里，一片狼藉。
像被台风过境。
而我，就像台风的中心，平静得可怕。
我不哭，也不闹。
我只是觉得，很累。
很冷。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冷。
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一点点亮起来的天空。
我想起了，昨天晚上。
他还在这里。
我们还拥抱着，说着未来的情话。
他还信誓旦旦地说，会永远爱我。
多讽刺。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是伏志鹏。
他终于，肯出现了。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那条信息。
那条，迟到了整整一夜的，解释。
“云云，你听我解释。”
“那本笔记，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是高一，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写的。”
“那时候我……我承认，我就是不服气。”
“凭什么你一个女生，能把我压得死死的。”
“我就是想赢你一次。”
“但后来，我早就不是那么想的了！”
“我看着你，看着你认真学习的样子，看着你为了解出一道题，眉头紧锁的样子。”
“我慢慢地发现，我不是想赢你。”
“我是……喜欢上你了。”
“我发誓，后来我对你做的所有事，都不是计划，都不是算计！”
“都是真的！”
“我爱你，云云！”
“你相信我！”
我看着那句“我爱你”，笑了。
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快速地，在手机上，打下了一行字。
“伏志鹏，你爱过我吗？”
“还是说，从头到尾，我只是你那该死的、‘作战计划’里，最后一个需要攻克的目标？”
我只记得，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些照片，那些文字，像魔咒一样，在我眼前反复播放。
“作战计划书”。
“目标N”。
“性格弱点”。
“心理施压”。
原来，我三年的青春，我所有的努力和骄傲，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游戏。
一场，他为了“赢”，而设下的，处心积虑的局。
我甚至开始怀疑。
散伙饭上那场声势浩大的告白，是不是也在他的计划之内？
他是不是早就料到，在那种情况下，我根本无法拒绝？
那句“我也报了北大”，是不是也是他算计好的一步棋？
他知道我好胜，知道我无法忍受异地恋这种“低成功率”的选项。
所以，他给了我一个看似完美的答案。
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最优解。
多么高明啊，伏志鹏。
你真不愧是我的“对手”。
连谈恋爱，都要用上兵法。
把我，算计得，一干二净。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我需要一个解释。
我需要他亲口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疯了一样地，开始给他打电话。
一遍，两遍，三遍。
没人接。
我给他发微信。
“伏志鹏，你看群了吗？”
“那个笔记本，是真的吗？”
“你回答我！”
“你他妈的给我说话！”
我像个疯子，用最恶毒的语言，轰炸着他的对话框。
但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有任何回应。
我知道，他看见了。
他只是，在逃避。
他不敢面对我。
不敢面对他自己，那卑劣的、见不得光的过去。
一个小时后。
秋丽华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哭腔。
“云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他……我真的不知道……”
她在那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我打断了她。
“秋丽华，我们俩，完了。”
说完，我挂了电话，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
我最好的朋友。
我唯一的闺蜜。
就这样，被我亲手，从我的世界里，删除了。
我开始疯狂地收拾东西。
把所有和他有关的东西，都找出来。
那条灰色的羊绒围巾。
那个小小的、还没来得及吃的蛋糕。
他送我的每一件礼物，他给我写的每一张卡片。
我把它们，一件一件，全都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我开始删照片，删聊天记录。
我们所有的回忆，所有的甜蜜，所有的挣扎。
都在我的手指下，化为乌有。
当我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宿舍里，一片狼藉。
像被台风过境。
而我，就像台风的中心，平静得可怕。
我不哭，也不闹。
我只是觉得，很累。
很冷。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冷。
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一点点亮起来的天空。
我想起了，昨天晚上。
他还在这里。
我们还拥抱着，说着未来的情话。
他还信誓旦旦地说，会永远爱我。
多讽刺。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是伏志鹏。
他终于，肯出现了。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那条信息。
那条，迟到了整整一夜的，解释。
“云云，你听我解释。”
“那本笔记，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是高一，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写的。”
“那时候我……我承认，我就是不服气。”
“凭什么你一个女生，能把我压得死死的。”
“我就是想赢你一次。”
“但后来，我早就不是那么想的了！”
“我看着你，看着你认真学习的样子，看着你为了解出一道题，眉头紧锁的样子。”
“我慢慢地发现，我不是想赢你。”
“我是……喜欢上你了。”
“我发誓，后来我对你做的所有事，都不是计划，都不是算计！”
“都是真的！”
“我爱你，云云！”
“你相信我！”
我看着那句“我爱你”，笑了。
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快速地，在手机上，打下了一行字。
“伏志鹏，你爱过我吗？”
“还是说，从头到尾，我只是你那该死的、‘作战计划’里，最后一个需要攻克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