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飞机落地曼谷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两点。
陈婉的徒步路线规划得很细，我们在酒店放下行李，下午就去对接当地的向导。
接下来的七天，我手机一直关机。
清迈的山路不算难走，但景色比照片上看的还要好。
晚上住在酒店里，经理是个会说中文的华人。
陈婉跟我聊她去过的地方，聊她以前的工作，聊得很自然。
我也跟她聊了一些，没说苏西子的事。
第三天晚上，我们走到一个山顶的观景台。
夕阳把云都染红了。
"你看着心情不太好。"陈婉递给我一瓶水。
"没事，老毛病。"
"分手了？"
我看了她一眼。
"猜的。"她笑笑，"一个人来度蜜月的男人，心情能好到哪去。"
"是我自己想通了。"
"想通就好。"
她没多问，转身去看落日。
我把手机从背包里拿出来，犹豫了一下，开了机。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苏西子的未接来电七十多个，微信消息几百条。
我没点开看，直接划掉了通知。
倒是我妈发来一条：小苏来家里闹了两次，你爸把她劝走了，你安心玩。
我回了个好。
紧接着，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我接了。
"是顾凡吗？我是苏西子的姐姐，苏西文。"
"大姐，您好，怎么了？"
"你能不能跟西子通个电话？她这两天不吃不喝，把自己关在屋里。"
"大姐，我跟她已经分手了。"
"我知道，可她现在状态真不好，你就当看在五年感情的份上。"
"五年感情她不在乎，我也不在乎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顾凡，你是不是听见什么了？"
我没说话。
"潘赛安的事，她跟你解释过吗？"
"解释什么？"
"……西子从小没父母，是我跟我妈把她带大的，潘赛安他妈是我妈的朋友，那时候两家走得近。"
"大姐，这些跟我没关系了。"
"我知道没关系，可你听我说完，潘赛安去年回国，西子说想给他介绍点资源，我让她少跟潘赛安走动。"
"她不听？"
"她说潘赛安就是她弟弟。"
"大姐，弟弟会穿姐夫的睡衣，住姐夫的家，试睡姐姐的蜜月床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我管不了她，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潘赛安那个人，靠不住。"
我挂了电话，又把手机关了。
陈婉转过头来。
"家里事？"
"前任的姐姐。"
"哦。"
她也没再问。
晚上回到酒店，再餐厅点了一桌泰式菜。
我喝了两瓶啤酒，睡得很沉。
第十五天行程结束，我们从曼谷飞回去。
落地的时候，我把手机又开了。
我妈打来电话，第一句话就是：你赶紧回来一趟，苏家闹到咱们家来了。
"怎么回事？"
"小苏跟潘赛安……出事了，你回来再说。"
陈婉的徒步路线规划得很细，我们在酒店放下行李，下午就去对接当地的向导。
接下来的七天，我手机一直关机。
清迈的山路不算难走，但景色比照片上看的还要好。
晚上住在酒店里，经理是个会说中文的华人。
陈婉跟我聊她去过的地方，聊她以前的工作，聊得很自然。
我也跟她聊了一些，没说苏西子的事。
第三天晚上，我们走到一个山顶的观景台。
夕阳把云都染红了。
"你看着心情不太好。"陈婉递给我一瓶水。
"没事，老毛病。"
"分手了？"
我看了她一眼。
"猜的。"她笑笑，"一个人来度蜜月的男人，心情能好到哪去。"
"是我自己想通了。"
"想通就好。"
她没多问，转身去看落日。
我把手机从背包里拿出来，犹豫了一下，开了机。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苏西子的未接来电七十多个，微信消息几百条。
我没点开看，直接划掉了通知。
倒是我妈发来一条：小苏来家里闹了两次，你爸把她劝走了，你安心玩。
我回了个好。
紧接着，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我接了。
"是顾凡吗？我是苏西子的姐姐，苏西文。"
"大姐，您好，怎么了？"
"你能不能跟西子通个电话？她这两天不吃不喝，把自己关在屋里。"
"大姐，我跟她已经分手了。"
"我知道，可她现在状态真不好，你就当看在五年感情的份上。"
"五年感情她不在乎，我也不在乎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顾凡，你是不是听见什么了？"
我没说话。
"潘赛安的事，她跟你解释过吗？"
"解释什么？"
"……西子从小没父母，是我跟我妈把她带大的，潘赛安他妈是我妈的朋友，那时候两家走得近。"
"大姐，这些跟我没关系了。"
"我知道没关系，可你听我说完，潘赛安去年回国，西子说想给他介绍点资源，我让她少跟潘赛安走动。"
"她不听？"
"她说潘赛安就是她弟弟。"
"大姐，弟弟会穿姐夫的睡衣，住姐夫的家，试睡姐姐的蜜月床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我管不了她，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潘赛安那个人，靠不住。"
我挂了电话，又把手机关了。
陈婉转过头来。
"家里事？"
"前任的姐姐。"
"哦。"
她也没再问。
晚上回到酒店，再餐厅点了一桌泰式菜。
我喝了两瓶啤酒，睡得很沉。
第十五天行程结束，我们从曼谷飞回去。
落地的时候，我把手机又开了。
我妈打来电话，第一句话就是：你赶紧回来一趟，苏家闹到咱们家来了。
"怎么回事？"
"小苏跟潘赛安……出事了，你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