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他M怎么知道怎么跟你过！
我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把你那张冷静自持的脸摁进马桶里清醒一下！
但我不敢。
他是我的顶头上司，是可以让我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把啤酒瓶往茶几上一放：「陈总监，陈总，我错了。」
「我深刻反省。」
「我为我这几个月在背后骂你的每一句话道歉。我保证以后在公司，您就是我亲爹，我绝对对您毕恭毕敬。」
他：「在公司你本来就应该对我毕恭毕敬。」
我：「……」
这人，真是不能处。
他看我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竟然笑了。
嘴角弯了弯，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里，好似藏着一片星光。
我发誓，我进公司三年，从没见他笑过。
完了，我这下是真的要死了。
他走到我面前，弓身贴近：「网友见面，就别叫陈总监了。」
「……那我叫你什么？」
「你之前在网上，叫我什么？」
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之前……叫他“宝贝儿”。
我俩面对面，空气凝固了大概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张了张嘴，那几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看我半天憋不出一个屁，也不逼我，只是转身走回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房卡：「走吧。」
「……去哪？」
「吃饭。我订了餐厅，你总不能让那两万块的套餐废了。」
「两万块？！」我惊呼出声，「你疯了？吃什么东西要两万块？」
他回头看我一眼：「食材是从日本空运的。本来打算……」
他顿了顿。
「算了，反正你也没心情了。走吧。」
我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我确实没心情了。
我现在满脑子都在想周一怎么面对他，怎么在同事面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房间，全程保持着半米的距离，像两个陌生人。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忽然开口：「苏念念。」
「嗯？」
「我的形象，在你心里，是不是比那个叫‘深海’的网友，差很多？」
我心里“咯噔”一声。
这人……是在吃自己的醋？
我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把你那张冷静自持的脸摁进马桶里清醒一下！
但我不敢。
他是我的顶头上司，是可以让我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把啤酒瓶往茶几上一放：「陈总监，陈总，我错了。」
「我深刻反省。」
「我为我这几个月在背后骂你的每一句话道歉。我保证以后在公司，您就是我亲爹，我绝对对您毕恭毕敬。」
他：「在公司你本来就应该对我毕恭毕敬。」
我：「……」
这人，真是不能处。
他看我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竟然笑了。
嘴角弯了弯，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里，好似藏着一片星光。
我发誓，我进公司三年，从没见他笑过。
完了，我这下是真的要死了。
他走到我面前，弓身贴近：「网友见面，就别叫陈总监了。」
「……那我叫你什么？」
「你之前在网上，叫我什么？」
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之前……叫他“宝贝儿”。
我俩面对面，空气凝固了大概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张了张嘴，那几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看我半天憋不出一个屁，也不逼我，只是转身走回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房卡：「走吧。」
「……去哪？」
「吃饭。我订了餐厅，你总不能让那两万块的套餐废了。」
「两万块？！」我惊呼出声，「你疯了？吃什么东西要两万块？」
他回头看我一眼：「食材是从日本空运的。本来打算……」
他顿了顿。
「算了，反正你也没心情了。走吧。」
我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我确实没心情了。
我现在满脑子都在想周一怎么面对他，怎么在同事面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房间，全程保持着半米的距离，像两个陌生人。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忽然开口：「苏念念。」
「嗯？」
「我的形象，在你心里，是不是比那个叫‘深海’的网友，差很多？」
我心里“咯噔”一声。
这人……是在吃自己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