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周一，我拿着那张调令，像拿着一份判决书，走进了总监办公室。
办公室很气派，一整面落地窗，能看到半个城市的景色。
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我，面前放着一杯咖啡。
「坐。」
我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背挺得笔直，像在等审判。
「从今天起，你的工作内容很简单。」
他拿出一份文件，「一，管理我的日程；二，帮我处理邮件和文档；三——」
他停顿了一下。
「陪我吃饭。」
「……什么？」
「你是我的助理，难道要让我一个人吃午饭？」
「我可以给你点外卖。」
「我不想吃外卖。」
我：「……」
我严重怀疑他在耍我，但我没有证据。
就这样，我开始了水深火热的助理生涯。
一周之内，我见识到了这个男人变态般的自律：早上七点到公司，晚上十点以后离开。工作餐只吃那几家固定的轻食。
我以为他会借职务之便给我穿小鞋，但他没有。
他对我公事公办，甚至比以前更客气。
但就是这份“客气”，让我更紧张。
他不再挑我刺，甚至会在我加班到很晚时，抛过来一瓶养乐多，「喝了，对胃好。」
我捧着那瓶养乐多，感觉像捧着定时炸弹。
他到底想干什么？
终于，在第二周的周三晚上，他带我出去见客户了。
那是个地产公司的老总，秃头，大肚子，细眯的眼神却一直在往我胸口瞟。
「小苏啊，来，敬王总一杯。」陈亮把一杯白酒推到我面前。
我愣了愣。
我酒量不行，他知道。
但他还是把酒杯推了过来。
我咬了咬牙，端起来，正准备一口闷，那个王总却伸出了咸猪手，要拉我的手腕：“小姑娘不能喝就别勉强，来来来，坐下聊。”
他的手还没碰到我，陈亮挡住了。
他把王总的手拨开了。
接着他拿起我面前那杯白酒，一仰头，干了。
「王总，我助理酒量不行，这杯我替她。」
「这杯酒，就当替她赔罪。」他把酒杯口朝下，一滴不剩。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王总的笑容僵在脸上。
陈亮放下酒杯，直接结束了酒局。
「走了。」
他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间。
我愣了愣，赶紧跟上去。
在停车场里，我追上他：「陈亮！你疯了！那是公司的大客户！你为了我得罪他？」
他拉开车门，回头看了我一眼，酒气混着他身上的雪松味，劈头盖脸地罩下来：
「我的助理，轮不到别人吃豆腐。」
「上车。送你回家。」
办公室很气派，一整面落地窗，能看到半个城市的景色。
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我，面前放着一杯咖啡。
「坐。」
我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背挺得笔直，像在等审判。
「从今天起，你的工作内容很简单。」
他拿出一份文件，「一，管理我的日程；二，帮我处理邮件和文档；三——」
他停顿了一下。
「陪我吃饭。」
「……什么？」
「你是我的助理，难道要让我一个人吃午饭？」
「我可以给你点外卖。」
「我不想吃外卖。」
我：「……」
我严重怀疑他在耍我，但我没有证据。
就这样，我开始了水深火热的助理生涯。
一周之内，我见识到了这个男人变态般的自律：早上七点到公司，晚上十点以后离开。工作餐只吃那几家固定的轻食。
我以为他会借职务之便给我穿小鞋，但他没有。
他对我公事公办，甚至比以前更客气。
但就是这份“客气”，让我更紧张。
他不再挑我刺，甚至会在我加班到很晚时，抛过来一瓶养乐多，「喝了，对胃好。」
我捧着那瓶养乐多，感觉像捧着定时炸弹。
他到底想干什么？
终于，在第二周的周三晚上，他带我出去见客户了。
那是个地产公司的老总，秃头，大肚子，细眯的眼神却一直在往我胸口瞟。
「小苏啊，来，敬王总一杯。」陈亮把一杯白酒推到我面前。
我愣了愣。
我酒量不行，他知道。
但他还是把酒杯推了过来。
我咬了咬牙，端起来，正准备一口闷，那个王总却伸出了咸猪手，要拉我的手腕：“小姑娘不能喝就别勉强，来来来，坐下聊。”
他的手还没碰到我，陈亮挡住了。
他把王总的手拨开了。
接着他拿起我面前那杯白酒，一仰头，干了。
「王总，我助理酒量不行，这杯我替她。」
「这杯酒，就当替她赔罪。」他把酒杯口朝下，一滴不剩。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王总的笑容僵在脸上。
陈亮放下酒杯，直接结束了酒局。
「走了。」
他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间。
我愣了愣，赶紧跟上去。
在停车场里，我追上他：「陈亮！你疯了！那是公司的大客户！你为了我得罪他？」
他拉开车门，回头看了我一眼，酒气混着他身上的雪松味，劈头盖脸地罩下来：
「我的助理，轮不到别人吃豆腐。」
「上车。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