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车子在深夜的高架上飞驰。
他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车里安静得只剩下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和他略重的呼吸声。
刚才那杯白酒，他替我挡了。
那个王总，是公司今年的重点客户。
他为了我，把人得罪了。
我心里乱成一团麻，说不感动是假的。
但更多的是害怕。
他这么做，是出于上司对下属的保护，还是……别的什么？
车子停在我家楼下。
我没急着下车。
他靠在驾驶座上，没催我。
窗外的路灯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我终于忍不住了，转过头看他：「陈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没转头，依然看着前方：「什么为什么？」
「调我当你助理，替我挡酒，给我买养乐多……你到底是几个意思？」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我。
他的眼睛藏在阴影里，看不清情绪，「苏念念，你以为我约网友，是随便约的？」
我愣住了。
他的意思是……他约我，不是随意的？
他看着我，无奈的轻笑：「苏念念，我知道聊天的网友是你。」
我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
我加他的小号，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你……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个人是我？！」
他没回答。
他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被当场抓获的小偷。
然后他凑了过来。
侵略性的凑近。
他身上的酒气和雪松味混合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整个人罩住。
他在离我嘴唇很近的地方停下。
「约网友开房，开门发现是顶头上司。」
他低低地重复了一遍我那个失败的社死现场。
「你觉得，这是意外，还是……我故意的？」
我心脏狂跳，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意外。
是他故意的。
从一开始，从我在软件上加了那个叫“深海”的账号开始，这一切，都是他布好的局。
他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车里安静得只剩下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和他略重的呼吸声。
刚才那杯白酒，他替我挡了。
那个王总，是公司今年的重点客户。
他为了我，把人得罪了。
我心里乱成一团麻，说不感动是假的。
但更多的是害怕。
他这么做，是出于上司对下属的保护，还是……别的什么？
车子停在我家楼下。
我没急着下车。
他靠在驾驶座上，没催我。
窗外的路灯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我终于忍不住了，转过头看他：「陈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没转头，依然看着前方：「什么为什么？」
「调我当你助理，替我挡酒，给我买养乐多……你到底是几个意思？」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我。
他的眼睛藏在阴影里，看不清情绪，「苏念念，你以为我约网友，是随便约的？」
我愣住了。
他的意思是……他约我，不是随意的？
他看着我，无奈的轻笑：「苏念念，我知道聊天的网友是你。」
我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
我加他的小号，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你……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个人是我？！」
他没回答。
他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被当场抓获的小偷。
然后他凑了过来。
侵略性的凑近。
他身上的酒气和雪松味混合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整个人罩住。
他在离我嘴唇很近的地方停下。
「约网友开房，开门发现是顶头上司。」
他低低地重复了一遍我那个失败的社死现场。
「你觉得，这是意外，还是……我故意的？」
我心脏狂跳，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意外。
是他故意的。
从一开始，从我在软件上加了那个叫“深海”的账号开始，这一切，都是他布好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