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逃下车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
我一夜没睡着。
我发现自己像个傻B一样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还傻乎乎地以为是自己拿捏了他。
第二天上班，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进办公室。
他已经在里面了，西装革履，正低头看文件，姿态从容得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把咖啡放到他桌上，用最标准的助理语气说：「陈总，您的美式。」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昨晚睡得好吗？」
我：「……」
你他M还好意思问？！
我没回答，转身就走。
他也没拦我。
接下来整整一个星期，我都把自己缩在助理工位那扇小小的隔板后面，尽量不和他有任何眼神交流。
他照常给我布置工作，我照常完成。
公事公办，井水不犯河水。
我以为只要我不提，这件事就能像没发生过一样，慢慢烂在肚子里。
直到周五下午，他要我去他办公室拿一份急件送到甲方公司。
我敲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话。
他一边讲电话，一边示意我等他一下。
我站在办公桌前，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桌面上。
然后，我看见了一样东西。
他桌上的相框，原本扣着放，现在立了起来。
里面是一张照片。
是我！
是我那天在公司年会上，被同事灌酒灌到脸红、笑得像个疯子的照片。
我只记得那天我被几个八卦的同事围住，逼问我有没有男朋友。
我喝得有点上头，大着舌头说“有！网恋！我老公声音贼好听！”
然后我就在电梯口撞上他了。
当时我没在意。
但现在看来……
他什么时候偷拍的这张照片？
又是什么时候放到桌上的？
电话挂断了。
我看着那个相框，好像一个被埋得很深的秘密，突然被人挖了出来。
他顺着我的目光，也看到了那个相框。
他没有解释，拿起桌上的文件袋，递给我：「甲方公司，五点前送到。」
我接过文件袋，站着没动。
「陈亮，你桌上那张照片——」
「年会拍的。」他打断我，「你那天喝多了，在电梯口说要嫁给一个网友。记得吗？」
我：「……」
「我当时在想……」他放下笔，抬起头看着我。
「照片里的人，和网线那头骂我骂得最狠的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结果，是同一个。」
我被他的话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苏念念，我不是在逗你玩。」
「我是认真的。」
我像被钉在了原地。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
他没有靠得很近，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但他的眼神，让我无处可逃。
「照片我拍的。调令是我签的。那个网友的号，是我为你注册的。」
他一字一顿，「我从一开始，目标就很明确。」
「你可以继续躲。多久都行。反正，我们还要见的。」
我站在原地，心跳声大到几乎要把耳膜震破。
我发现自己好像一直在逃，而他一直在追。
他用一张调令把我放到眼皮底下，用无法拉黑的身份，告诉我：你跑不掉了。
我一夜没睡着。
我发现自己像个傻B一样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还傻乎乎地以为是自己拿捏了他。
第二天上班，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进办公室。
他已经在里面了，西装革履，正低头看文件，姿态从容得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把咖啡放到他桌上，用最标准的助理语气说：「陈总，您的美式。」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昨晚睡得好吗？」
我：「……」
你他M还好意思问？！
我没回答，转身就走。
他也没拦我。
接下来整整一个星期，我都把自己缩在助理工位那扇小小的隔板后面，尽量不和他有任何眼神交流。
他照常给我布置工作，我照常完成。
公事公办，井水不犯河水。
我以为只要我不提，这件事就能像没发生过一样，慢慢烂在肚子里。
直到周五下午，他要我去他办公室拿一份急件送到甲方公司。
我敲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话。
他一边讲电话，一边示意我等他一下。
我站在办公桌前，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桌面上。
然后，我看见了一样东西。
他桌上的相框，原本扣着放，现在立了起来。
里面是一张照片。
是我！
是我那天在公司年会上，被同事灌酒灌到脸红、笑得像个疯子的照片。
我只记得那天我被几个八卦的同事围住，逼问我有没有男朋友。
我喝得有点上头，大着舌头说“有！网恋！我老公声音贼好听！”
然后我就在电梯口撞上他了。
当时我没在意。
但现在看来……
他什么时候偷拍的这张照片？
又是什么时候放到桌上的？
电话挂断了。
我看着那个相框，好像一个被埋得很深的秘密，突然被人挖了出来。
他顺着我的目光，也看到了那个相框。
他没有解释，拿起桌上的文件袋，递给我：「甲方公司，五点前送到。」
我接过文件袋，站着没动。
「陈亮，你桌上那张照片——」
「年会拍的。」他打断我，「你那天喝多了，在电梯口说要嫁给一个网友。记得吗？」
我：「……」
「我当时在想……」他放下笔，抬起头看着我。
「照片里的人，和网线那头骂我骂得最狠的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结果，是同一个。」
我被他的话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苏念念，我不是在逗你玩。」
「我是认真的。」
我像被钉在了原地。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
他没有靠得很近，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但他的眼神，让我无处可逃。
「照片我拍的。调令是我签的。那个网友的号，是我为你注册的。」
他一字一顿，「我从一开始，目标就很明确。」
「你可以继续躲。多久都行。反正，我们还要见的。」
我站在原地，心跳声大到几乎要把耳膜震破。
我发现自己好像一直在逃，而他一直在追。
他用一张调令把我放到眼皮底下，用无法拉黑的身份，告诉我：你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