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顾晏清跪了一天没等到我，灰头土脸地回了侯府。
他一踏进院子，就听到柳若微在正堂里摔东西。
「凭什么！凭什么她一个病秧子能嫁太子！」
柳若微脸上的惶恐和柔弱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嫉妒。
她抓着管家的手：「管家权呢？沈南乔的嫁妆和陪嫁铺子呢？她都要嫁太子了，这些东西她还要什么？应该留给我！」
顾晏清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她。
他第一次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这个他宠了大半年的表妹。
柳若微发现他在看，立刻收起表情，重新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面孔：「表哥……我只是一时气急，我——」
「闭嘴。」
顾晏清甩开她伸过来的手，转身进了书房。
他在书房里坐了一夜，把这大半年来的每一件事重新想了一遍。
及笄礼上，是谁先提起父母双亡的身世？
是柳若微。
打碎玉镯时，她的手到底是真的滑了，还是故意松的？
围猎那天，她的惊呼来得那么及时，仿佛算准了他会松手。
每一次，都是她先挑起事端。
每一次，都是我在承受后果。
而他，心甘情愿地充当了刀。
顾晏清用拳头砸在桌案上，震落了一地的笔墨。
他想起我及笄礼上的笑脸。想起我在祠堂里缩成一团的样子。想起猎场上我从山坡滚下去时的血。
想起他说出「你这般善妒，日后谁敢娶你」时，我眼底那片死寂的平静。
那不是愤怒，不是委屈。
是对一个人彻底放弃时，才会有的平静。
他终于明白了。
但太迟了。
作者有话说：
他一踏进院子，就听到柳若微在正堂里摔东西。
「凭什么！凭什么她一个病秧子能嫁太子！」
柳若微脸上的惶恐和柔弱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嫉妒。
她抓着管家的手：「管家权呢？沈南乔的嫁妆和陪嫁铺子呢？她都要嫁太子了，这些东西她还要什么？应该留给我！」
顾晏清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她。
他第一次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这个他宠了大半年的表妹。
柳若微发现他在看，立刻收起表情，重新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面孔：「表哥……我只是一时气急，我——」
「闭嘴。」
顾晏清甩开她伸过来的手，转身进了书房。
他在书房里坐了一夜，把这大半年来的每一件事重新想了一遍。
及笄礼上，是谁先提起父母双亡的身世？
是柳若微。
打碎玉镯时，她的手到底是真的滑了，还是故意松的？
围猎那天，她的惊呼来得那么及时，仿佛算准了他会松手。
每一次，都是她先挑起事端。
每一次，都是我在承受后果。
而他，心甘情愿地充当了刀。
顾晏清用拳头砸在桌案上，震落了一地的笔墨。
他想起我及笄礼上的笑脸。想起我在祠堂里缩成一团的样子。想起猎场上我从山坡滚下去时的血。
想起他说出「你这般善妒，日后谁敢娶你」时，我眼底那片死寂的平静。
那不是愤怒，不是委屈。
是对一个人彻底放弃时，才会有的平静。
他终于明白了。
但太迟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