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顾晏清被褫夺世子之位那天，整个京城都在看。
他戴着沉重的木枷，被差役押出侯府大门。
曾经金碧辉煌的侯府被贴上了封条，下人们作鸟兽散。
他走过长安街的时候，街两边挤满了围观的百姓。
有人朝他扔烂菜叶子。有人啐口水。有人骂他是败家子。
他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走。
枷锁磨破了他的锁骨，铁链拖在地上哗哗作响。
走到朱雀大街转角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
这里。
就是大婚那天他倒下的位置。
他站在原地，抬起头，望向东宫的方向。
隔着重重宫墙，他什么都看不到。
但他知道，她就在里面。
也许正在和萧瑾瑜下棋，也许在花园里散步，也许在为即将出生的孩子准备襁褓。
她过得很好。
好到这世间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
差役推了他一把：「走啊，磨蹭什么！」
他踉跄着往前迈步，嘴里像呓语一样反复念着一个名字。
南乔。南乔。南乔。
入狱的第七天，他苦苦哀求狱卒，只求见我一面。
他说他什么都不要了。
不要世子之位，不要侯府，不要前程。
只要见她一面。
狱卒把他的话传到了东宫。
萧瑾瑜听完，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轻轻握住我的手：「南乔，去见他最后一面吧。给他一个了断，也给你自己。」
他戴着沉重的木枷，被差役押出侯府大门。
曾经金碧辉煌的侯府被贴上了封条，下人们作鸟兽散。
他走过长安街的时候，街两边挤满了围观的百姓。
有人朝他扔烂菜叶子。有人啐口水。有人骂他是败家子。
他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走。
枷锁磨破了他的锁骨，铁链拖在地上哗哗作响。
走到朱雀大街转角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
这里。
就是大婚那天他倒下的位置。
他站在原地，抬起头，望向东宫的方向。
隔着重重宫墙，他什么都看不到。
但他知道，她就在里面。
也许正在和萧瑾瑜下棋，也许在花园里散步，也许在为即将出生的孩子准备襁褓。
她过得很好。
好到这世间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
差役推了他一把：「走啊，磨蹭什么！」
他踉跄着往前迈步，嘴里像呓语一样反复念着一个名字。
南乔。南乔。南乔。
入狱的第七天，他苦苦哀求狱卒，只求见我一面。
他说他什么都不要了。
不要世子之位，不要侯府，不要前程。
只要见她一面。
狱卒把他的话传到了东宫。
萧瑾瑜听完，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轻轻握住我的手：「南乔，去见他最后一面吧。给他一个了断，也给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