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天牢在皇城西北角，常年不见日光。
阴冷、潮湿，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腐臭的味道。
我跟着萧瑾瑜走进去的时候，脚下的石板渗着水，滑腻腻的。
牢门打开，我看到了顾晏清。
他缩在牢房的角落里，头发结成一团，囚衣上满是污渍和血痕。
他瘦了许多，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和三个月前那个意气风发的侯府世子判若两人。
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头。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最后一根浮木。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牢门前，手指伸出铁栏杆，拼命地朝我伸着。
「南乔！南乔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南乔，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从始至终我只爱你一个人……是我被柳若微蒙蔽了……求你救我，求你在太子面前替我说句话……」
他的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我不要世子了，不要侯府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哪怕给我一条活路……南乔……」
我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他跪在潮湿的牢房里，仰着脸看我，姿态卑微得像一条狗。
我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平。
「顾晏清，你当初怎么说来着？」
他一愣。
我一字一句地重复：「你这般善妒，日后谁敢娶你做正室。」
他的脸瞬间煞白。
我继续说：「这句话，今天我还给你。」
阴冷、潮湿，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腐臭的味道。
我跟着萧瑾瑜走进去的时候，脚下的石板渗着水，滑腻腻的。
牢门打开，我看到了顾晏清。
他缩在牢房的角落里，头发结成一团，囚衣上满是污渍和血痕。
他瘦了许多，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和三个月前那个意气风发的侯府世子判若两人。
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头。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最后一根浮木。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牢门前，手指伸出铁栏杆，拼命地朝我伸着。
「南乔！南乔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南乔，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从始至终我只爱你一个人……是我被柳若微蒙蔽了……求你救我，求你在太子面前替我说句话……」
他的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我不要世子了，不要侯府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哪怕给我一条活路……南乔……」
我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他跪在潮湿的牢房里，仰着脸看我，姿态卑微得像一条狗。
我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平。
「顾晏清，你当初怎么说来着？」
他一愣。
我一字一句地重复：「你这般善妒，日后谁敢娶你做正室。」
他的脸瞬间煞白。
我继续说：「这句话，今天我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