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5
大门关上，将所有人隔绝在外。
我方才觉得府中的味道清新了些。
丫鬟小鱼还在愤愤不平，一个劲骂着叶连笙狼心狗肺。
我却突然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
这些年来，我将自己困在五年前那一场美好的幻境中。
时刻记得自己要等着叶连笙，
我们的婚事，是爹娘做主，点头约定过的。
我记得叶连笙走时信誓旦旦的模样，也曾见过最初他眉目满是情谊，
他说，“枝枝，我以后也要像义父那般，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红了脸，期待着我们白头到老，举案齐眉。
可这些年，突然有一天，我觉得过往似乎也只是过往，不值一提，
什么都会变的，包括情谊……
也许是一次又一次的等待中，我开始失望，开始厌倦。
也许是一封又一封冰冷的信件中，我思索着，怀疑着，
最后是恨是厌是无畏，都随着时间的流逝过去了，不留一点涟漪。
若不是他此次回来，我想我大概会忘记所有，
甚至将一切当做从未发生过，将过往埋藏。
可他回来了，他不是来履行承诺的，而是来羞辱我的。
将我们的过往当做负担，将我的存在示若怜悯，
带着另一个女子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口口声声说要娶我做平妻，
什么平妻，只有那些不知廉耻的人家才说平妻，终究是妾而已，
换一个名头又如何，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他让我做妾，让我的孩子还要对着另一个女子喊母亲，在他口中一切是为了我好。
我冷笑，恶心透顶，我才看透，他是这般一个人，只恨自己早年未看清他。
这些年我早已看清世情冷暖，
父亲当年那些相熟的故交大多在边关驻守，
京都更多是嘲讽讥笑的，更多是父亲的政敌，
这些年来，如不是陛下每年都会有对父亲的恩赐下来，
他们看陛下还未忘记父亲这个曾经的功臣，怕是我早就要被生吞活剥了。
早些年就有泼皮无赖常来骚扰宅子，还有些乡下来的道是父亲的宗亲争夺家产的。
曾经家中仅有的几个铺子也被搅黄了，
府上都是些父亲军中的老人，在战场上落了个残疾，父亲便让他们在府上做事养老。
府上曾经一度差点揭不开锅。
当今陛下登基以来，京中治安好了许多，府上日子也才算是好了许多。
如今他是功名赫赫的将军，是朝中新贵，
我是父母双亡的孤女，更不要说这世道素来对女子刻薄，
就算是道我不愿，世人也只会将脏水泼在我身上。
日子往后还要过去，我须得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大门关上，将所有人隔绝在外。
我方才觉得府中的味道清新了些。
丫鬟小鱼还在愤愤不平，一个劲骂着叶连笙狼心狗肺。
我却突然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
这些年来，我将自己困在五年前那一场美好的幻境中。
时刻记得自己要等着叶连笙，
我们的婚事，是爹娘做主，点头约定过的。
我记得叶连笙走时信誓旦旦的模样，也曾见过最初他眉目满是情谊，
他说，“枝枝，我以后也要像义父那般，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红了脸，期待着我们白头到老，举案齐眉。
可这些年，突然有一天，我觉得过往似乎也只是过往，不值一提，
什么都会变的，包括情谊……
也许是一次又一次的等待中，我开始失望，开始厌倦。
也许是一封又一封冰冷的信件中，我思索着，怀疑着，
最后是恨是厌是无畏，都随着时间的流逝过去了，不留一点涟漪。
若不是他此次回来，我想我大概会忘记所有，
甚至将一切当做从未发生过，将过往埋藏。
可他回来了，他不是来履行承诺的，而是来羞辱我的。
将我们的过往当做负担，将我的存在示若怜悯，
带着另一个女子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口口声声说要娶我做平妻，
什么平妻，只有那些不知廉耻的人家才说平妻，终究是妾而已，
换一个名头又如何，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他让我做妾，让我的孩子还要对着另一个女子喊母亲，在他口中一切是为了我好。
我冷笑，恶心透顶，我才看透，他是这般一个人，只恨自己早年未看清他。
这些年我早已看清世情冷暖，
父亲当年那些相熟的故交大多在边关驻守，
京都更多是嘲讽讥笑的，更多是父亲的政敌，
这些年来，如不是陛下每年都会有对父亲的恩赐下来，
他们看陛下还未忘记父亲这个曾经的功臣，怕是我早就要被生吞活剥了。
早些年就有泼皮无赖常来骚扰宅子，还有些乡下来的道是父亲的宗亲争夺家产的。
曾经家中仅有的几个铺子也被搅黄了，
府上都是些父亲军中的老人，在战场上落了个残疾，父亲便让他们在府上做事养老。
府上曾经一度差点揭不开锅。
当今陛下登基以来，京中治安好了许多，府上日子也才算是好了许多。
如今他是功名赫赫的将军，是朝中新贵，
我是父母双亡的孤女，更不要说这世道素来对女子刻薄，
就算是道我不愿，世人也只会将脏水泼在我身上。
日子往后还要过去，我须得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