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第一杯奶茶,扯出未婚妻的地下情

月落甜霜

  • 短篇小说

    类型
  • 2026-06-12创建
  • 1万

    已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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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导语:
订婚前一个星期,未婚妻在朋友圈晒了一杯“秋天的第一杯奶茶”。
我拿她手机点外卖时,无意间瞥见她的支付设置里,绑着一个“亲密付”账号。
对方的昵称只有一个字母:A。
我随口问了句是谁,她却反应激烈,说是闺蜜,还骂我疑神疑鬼,不尊重她隐私。
我以为是自己小题大做,便没再追问。
直到订婚前三天,我们请她的朋友、同事吃饭,
那个平日里一见面就互相嫌弃,互掐的她的男同事沈聿安(An)也在。
饭局上,酒过三巡,未婚妻突然去上厕所,
手机遗漏在座位,这时正好有电话打了进来,我就接了。
我很自然地用我们共同的纪念日解了锁,刚挂掉电话。
一条外卖APP的推送恰好弹了出来:“A已为您的晚餐付款。”
我下意识抬头,正对上沈聿安放下手机的视线。
鬼使神差地,我点开了那条推送。
订单详情里一份双人份的深夜甜品,配送地址是他家。
备注是:“奖励我的小猫,今晚早点回家。”
我看着一边温柔给我夹菜,一边在桌下用脚尖轻蹭对面男人裤腿的未婚妻。
一种极致的荒诞感,让我胃里翻江倒海。……
1
我盯着桌布下。
林婉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正暧昧地、反复地,摩擦着沈聿安的西裤裤腿。
我握紧拳头,忍住。
林婉举起酒杯,笑容明艳,向满桌宾客敬酒。
“感谢各位今天能来,我和顾屿下周订婚,不成敬意。”
她言笑晏晏,仿佛桌下那点肮脏的勾当,只是我眼花产生的错觉。
但那只脚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像是在对我无声地挑衅。
这时,服务员端上一盘清蒸石斑鱼,摆在转盘中央。
这是我最爱的一道菜。
也是我们过去每一个纪念日,雷打不动的主菜。
可林婉看到鱼,立刻皱起了眉。
她冰冷地招了招手:“撤下去。”
服务员愣住了。
满桌宾客也面面相觑,气氛瞬间有些尴尬。
林婉这才意识到失态,连忙换上得体的微笑解释。
“不好意思,今天有位重要的人海鲜过敏,这道菜就免了。”
她口中“重要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全场,只有沈聿安是海鲜过敏体质。
他甚至还接收到林婉投来的关切眼神,随即,得意地朝我挑了挑眉。
那眼神里的轻蔑和占有欲狠狠刺进我的眼睛。
我不死心。
或许是我想多了。
我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小心翼翼地放进她碗里。
她以前最爱吃,每次都能吃掉大半盘。
可这次,林婉像被碰了什么脏东西。
她嫌恶地将那块排骨夹起,重重丢进面前的骨碟里。
“顾屿,你能不能有点眼力见?”
她的声音不大,但却狠狠扎我心上。
“我在控糖你不知道吗?这么油腻的东西,存心让我长胖?”
话音刚落。
对面的沈聿安立刻有了动作。
他将一碗早就嘱咐厨房备好的无糖蔬菜沙拉,体贴地推到林婉面前。
林婉立刻对他露出了一个娇嗔又感激的笑。
“还是你懂我。”
那种笑,我只在三年前见过一次。
席间,林婉手腕上的智能手表突然短促地报警震动。
屏幕上亮起一行小字:“心率过快,请注意情绪平复。”
几乎是同一秒。
我对面,沈聿安的手机也亮起了屏幕。
一条健康APP的警报推送赫然显示:“您守护的‘小猫’心率异常,请及时关注。”
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到了谷底。
他们的健康数据,早就通过“情侣守护”功能,完成了最深度的绑定。
原来,我才是那个局外人。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
我被恶意陷害,窃取了我的核心项目成果。
我被停职调查,名誉扫地,几乎身败名裂。
是林婉。
她通宵达旦地帮我搜集证据,整理材料。
甚至不惜动用她自己的人脉,去硬刚那位陷害我的人。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对方的鼻子说:“我相信我男人的清白,
胜过相信你们所有人的判断。”
那天,她像一道光,把我从绝望的边缘生生拉了回来。
可此刻。
曾为我对抗全世界的她,心跳,却只为另一个男人而加速。
我端起酒杯,将杯中辛辣的白酒一饮而尽。
喉咙里火烧火燎,却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2
饭局过半,林婉说要去下洗手间。
这一去,就是半个小时。
我坐在包厢里,听着周围的觥筹交错,只觉得无比刺耳。
终于,我再也坐不住了。
我推开厚重的包厢门,出去寻她。
洗手间里空无一人。
我皱着眉,正准备给她打电话,却在路过安全通道的拐角时,
听到了一阵令人作呕的、压抑的呼吸声。
我的脚步顿住了。
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
我鬼使神差地,朝那个紧闭的防火门走去,轻轻推开了一道缝。
眼前的景象,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沈聿安正将林婉死死按在冰冷的楼梯扶手上。
他那双油腻的手,在她的礼服下游走,动作粗暴又急切。
“宝贝,下周你就要跟他订婚了,真舍不得。”
沈聿安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嫉妒和不满。
“今晚,你可得加倍补偿我。”
林婉仰起头,主动亲吻着他的喉结,发出满足的喟叹。
她嘲弄地笑了一声。
“急什么,不过是订婚,又不是结婚。”
“顾屿那个蠢货,就是个死心塌地的免费提款机,好用得很。”
“等我拿到他婚前那套学区房的过户加名权,就一脚把他踹了。”
“他平时呆板无趣得要死,连碰我一下,都让我觉得倒胃口。”
我的未婚妻,用最刻薄的语言,形容着我们之间七年的感情。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更让我如坠冰窟的,是接下来的画面。
林婉娇笑着,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蓝色丝绒盒子。
她打开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一枚硕大的男士戒,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她拉过沈聿安的手,将那枚戒子,郑重地套进了他的无名指。
“喜欢吗?专门为你定制的。”
沈聿安惊喜地举起手,对着灯光欣赏。
“喜欢,太喜欢了!这得不少钱吧?”
“不多,”林婉的语气充满了炫耀和恩赐,“也就二十万。”
二十万。
我上个月,刚刚获得的那个重大科研项目的奖金,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万。
我当时一分没留,全部转给了她,说让她买订婚要用的东西。
原来,我拼死拼活挣来的血汗钱,转眼就变成了她讨好奸夫的礼物。
暴怒几乎要冲破我的理智。
我想冲进去,把这对狗男女的头按在墙上狠狠地砸。
但残存的理智,却让我死死地钉在原地。
我缓缓地,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强行忍耐住滔天的恨意,我调出相机,开启了最高清的录像模式。
镜头里,那对狗男女依旧在不知廉耻地缠绵。
他们说的每一句肮脏的话,做的每一个下流的动作,
都被清晰地收录了进去。
我录了足足五分钟。
直到手机内存都快要告急,我才面无表情地停止了录制。
然后,我悄无声息地,退回了那道门后。
转身,返回了依旧热闹的包厢。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有什么东西,已经在我心里,彻底死掉了。
3
深夜,回到家。
林婉带着满身陌生的男士香水味,
和一身的酒气,一进门就倒在了沙发上。
她嘟囔着“好累”,连澡都懒得洗,直接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她恬不知耻的睡颜,心中一片死寂。
我没有吵醒她。
而是径直走进了她的书房。
作为一名顶级的科研工程师,黑客技术只是我的业余爱好。
破解她这台备用电脑里所谓的隐藏加密空间,对我来说,很简单。
不到十分钟,一个被伪装成系统文件的文件夹,在我面前敞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铺天盖地的,
林婉和沈聿安在各色酒店、甚至是在我们这张婚床上的同居大尺度视频和照片。
我面无表情地扫过,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我点开他们的微信聊天记录,开启云端漫游,
将时间线精准地追溯到了半年前。
半年前的一天。
林婉拿着一份体检报告,满脸煞白地回到家。
她告诉我,她被查出患有严重的“抗精子抗体免疫性不孕”。
这是一种罕见的免疫性疾病,常规手段几乎无法受孕。
唯一的希望,是进行一种还在实验阶段的辅助生殖治疗。
需要男方通过一次小型手术,
从源头提取活性最强的原生精子,进行体外培养。
她当时哭着抱住我,说她这辈子最大的梦想,
就是为我生个孩子,组建一个完整的家。
我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疼得无以复加。
那份手术同意书上,
用加粗的黑体字明确写着:该手术可能引发不可逆的“梗阻性无精子症”,
导致终身不育,概率虽低,但真实存在。
我当时没有丝毫犹豫。
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我签了字,躺上了那张冰冷的手术台。
命运给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术后复查的结果显示,我正正好好,中了那个微乎其微的最低概率。
我,失去了做父亲的资格。
那天,林婉抱着我哭了很久很久,哭得比我还伤心。
她一遍遍地发誓,说就算没有孩子,她也会陪我一辈子,爱我一辈子。
我信了。
可是现在。
在他们半年来的聊天记录里,一张医院的B超单在我眼前。
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孕6周”。
而在父亲那一栏,签着的名字,是沈聿安。
所谓的“不孕”,从头到尾,就是一场为我量身定做的惊天骗局!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一条语音。
是沈聿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宝贝,你这么设计他,是不是太狠了点?万一以后被他发现了怎么办?”
紧接着,是林婉的笑声,语气却冰冷。
“就是要让他绝后!”
“我早就受够他那副穷酸科研样了,整天摆弄那些瓶瓶罐罐,
无趣又没钱。要不是看中他手里那套全款的学区房和未来可期的技术股,我早跟他分了。”
“等订了婚,我就用‘人工授精失败’的名义,顺理成章怀上你的孩子。
让他戴一辈子绿帽子,心甘情愿替我们养儿子。
等他技术变现,最后家产和孩子,就都是我们的了。”
“他一个不能生的废物,还能翻出什么天来?”
轰的一声。
我感觉不到任何情绪,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声在脑海里嗡嗡作响。
我曾憧憬过无数次和她拥有孩子的未来。
我甚至在阳台上,亲手为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做了一个小木马,一个摇篮,如今都还只是个半成品。
原来,我亲手献祭的,是我这辈子做父亲的唯一资格。
只是为了,成全她和另一个男人的骨肉血亲。
我平静地站起身。
将电脑里所有的视频、聊天记录、转账流水,全部打包备份到了我的加密云盘。
然后,我走进阳台,将那个承载了我所有父爱幻想的、未完成的小木马,一并扔进了楼下的垃圾堆。
我连夜收拾好了我的行李。
这一次,连恨,都显得那么苍白和多余。
4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
我冷静地向总公司技术部递交了调职申请。
目标是远在西北的那个保密级别最高的荒漠基地,一旦进入,非必要不得离开。
申请秒批。
我驱车前往我们共同出资,但写在我一人名下的婚房。
我打算拿走我妈留给我未来妻子的唯一遗物,一个翡翠玉镯。
那是我的底线。
然而,当我将手指按在门锁上时,冰冷的电子音却提示我:“指纹错误,验证失败。”
我的心一沉。
就在我准备输入密码时,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沈聿安。
他身上穿着的,是我亲自为自己挑选的,准备在订婚后穿的睡衣。
他看见我,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嚣张地扬起了下巴。
“哟,这不是顾大工程师吗?
怎么,回来拿东西?”他轻佻地笑了笑,眼神里的炫耀毫不掩饰,
“既然被你撞见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
他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
一字一句地说道:“别白费力气了,这房子的门锁密码,早被婉婉换了。”
“是我们的相爱纪念日,你这辈子都猜不到的。”
我推开他,走进屋内。
眼前的一幕,让我的瞳孔骤然紧缩。
房子里,原本属于我的所有物品,小到牙刷毛巾,
大到衣物书籍,全都被打包扔在了门口,像一堆垃圾。
而客厅的墙上,挂满了林婉和沈聿安在世界各地的亲密合照。
他们拥抱着,亲吻着,笑得无比刺眼。
耻辱、愤怒、背叛……所有的情绪汇聚成一股滔天烈焰,在我胸中轰然引爆。
我再也无法抑制那被死死压抑了一整夜的仇恨。
我胸中的理智之弦,“嘣”的一声,彻底断裂。
我抡起拳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拳砸在了沈聿安那张得意的脸上!
“砰!”
他惨叫一声,根本没料到我敢动手,
整个人向后踉跄着倒去,鼻子里的血瞬间涌了出来,狼狈地摔在地板上。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了开门声。
林婉挽着她母亲的手,拎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倒在地上流血的沈聿安,
再看看站在一旁,眼神冰冷的我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暴怒。
下一秒,她发怒的扔掉手里的东西冲了上来,扬手就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火辣辣的疼痛在右脸颊炸开,比我心里的痛楚,却轻了千万倍。
“顾屿你这个疯子!”林婉看着地上的沈聿安,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指着我的鼻子,声色俱厉地骂道,“谁让你进来的!
你还敢打人!你是不是有暴力倾向?来搞破坏?
我告诉你,赶紧给我滚出去,不然我立刻报警!”
一直没说话的林婉母亲,此刻也开了口。
她慢条斯理地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正是我要来拿的那个玉镯。
她将玉镯高高举起,眼神里满是轻蔑和威胁。
“顾屿,我早就跟你说过,你一个搞科研的穷酸小子,配不上我们家婉婉。”
“现在看清现实了?这个镯子,你妈当年送给我的时候,我就嫌它土。”
“现在,立刻,给你沈大哥磕头道歉,为你的私闯民舍和暴力倾向道歉。
否则,我现在就把它摔个粉碎!然后让婉婉跟你分手。”
她作势要将镯子往地上砸。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玉镯,那是我妈临终前,拉着我的手,亲手交到我手里的。
我咬破了舌尖。
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在沈聿安举起手机录像的嘲笑声中,在林婉母女俩得意的注视下。
我,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对不起。”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接过那个对我而言无比珍贵的玉镯。
那一刻,我心底里最后一丝对林婉的留恋,也随着我屈下的膝盖,被碾得粉碎。
我彻底,死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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