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沈煜的怀疑
天，在林清颜一套行云流水的组合拳下，似乎都放晴了些。
至少在我眼里是这样。
二皇子被罚闭门思过，他手下的大将京兆府尹被革职查办，我们家不仅毫发无损，还得了个“忠君体国”的金字招牌，我爹林相这几天走路都带风，看我的眼神都慈爱了不少，连带着我的月钱都给翻了一番。
我捏着沉甸甸的银票，笑得见牙不见眼。
【妙啊！实在是妙啊！姐姐这波操作，简直是把二皇子的脸按在地上反复摩擦，摩擦完了还问他地滑不滑！太解气了！】
我躺在铺着三层羊绒垫子的软榻上，嘴里叼着一根刚从西域进贡来的蜜瓜条，幸福得像一只被投喂过量的仓鼠。
经过这场风波，我对我姐的崇拜已经突破了天际。我决定，从今天起，我的人生目标除了混吃等死，还要加上一项——成为姐姐最贴心、最忠诚的腿部挂件！
为了庆祝这次“反围剿”的伟大胜利，也为了安抚太子殿下这位受了惊的未来姐夫，我爹特意在府里设下了一场小规模的家宴。
说是家宴，其实也就我爹，我姐，太子殿下，还有我这个纯粹来蹭饭的。
哦，对了，还有太子殿下那个如影随形的背景板——沈煜。
宴席设在府里最雅致的暖阁，地龙烧得足足的，四角熏着安神的檀香，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什么龙井虾仁、蟹粉狮子头、东坡肘子……琳琅满目，香气扑鼻，馋得我口水直流。
我埋头苦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种大佬们的饭局，我这种小喽啰的唯一使命，就是把桌上的菜都变成对国家GDP的贡献。
“此次多亏了清颜你运筹帷幄，才能让二弟的阴谋这么快就破产，还让他自食恶果。”太子萧承泽举起酒杯，看向林清颜的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和激赏。
林清颜浅浅一笑，端庄得体：“殿下谬赞了。若非殿下在陛下面前为林家周旋，此事也不会如此顺利。”
【哎哟喂，商业互吹开始了。不过话说回来，我姐夫这人是真不错，正直可靠，对我姐也是一往情深。不像有些小说里的太子，一边跟女主姐姐订着婚，一边跟女主妹妹搞暧昧，渣得明明白白。】
我一边在心里给太子点赞，一边夹起一块最大的东坡肘子，刚准备塞进嘴里，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了我身上。
那道视线，冰冷、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审视意味。
我浑身一僵，嘴里的肘子瞬间不香了。
我用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地瞥过去，果不其然，是那个站在太子身后的活体雕像——沈煜。
他今天穿了一身玄色的劲装，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肩宽腰窄。灯火下，他那张俊美冷毅的脸庞轮廓分明，只是那双漆黑的眸子，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眼神深邃，像是在研究什么稀有的物种。
【他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饭粒吗？】
我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脸颊，什么也没有。
【难道是我吃相太豪放，吓到他了？不应该啊，我今天已经很收敛了，都用上公筷了！还是说……他想吃我这块肘子？】
我赶紧把那块已经到了嘴边的肘子又放回了碗里，摆出一副“我不饿，你们吃”的乖巧模样。
沈煜的眉头似乎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然后移开了视线。
我悄悄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这位大哥的气场也太强了，被他看一眼，我感觉我少说得折寿三天。还是安安静-静地当个蘑菇吧。】
饭局的气氛很好，太子和我爹从朝堂局势聊到民生经济，林清颜偶尔补充几句，总能说到点子上，引得太子频频侧目，赞叹不已。
“说起来，”太子忽然话锋一转，看向我，“这次还要多谢晚晚妹妹。”
我正努力跟一只螃蟹腿作斗争，闻言猛地一抬头，满脸茫然。
“啊？”
【谢我？谢我什么？谢我为宴席的光盘行动做出了杰出贡献吗？】
太子温和地笑道：“若不是那日晚晚妹妹无意中说了一句‘城西那边的铺子最近风大，可要仔细关好门窗’，清颜也不会提前派人去核查锦绣阁的库房，我们也不会那么快就发现二弟的阴谋。说起来，晚晚妹妹可真是我们的小福星。”
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我茫然地看向我姐，只见她正用一种“你放心，我懂”的眼神安抚地看着我。
我瞬间明白了。
这压根就是我姐为了让她的“未卜先知”显得更合理，随口给我安的功劳！
【我的亲姐啊！你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我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咸鱼，你给我安什么‘小福星’的人设啊？这人设要塌房的啊！】
我心里疯狂哀嚎，面上却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啦……我……我就是随便说说……”
“晚晚就是胆子小，随口一说罢了，当不得殿下夸赞。”林清颜轻描淡写地帮我解围。
然而，就在这时，那道冰冷的视线，又一次黏在了我的身上。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专注，更加具有穿透力。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台高精度的X光机来回扫描，从头发丝到脚指甲，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我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了沈煜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让我毛骨悚然的东西——探究。
是一种混合了怀疑、审视和极度好奇的探究。
【完、完蛋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警报器疯狂作响。
【他不对劲！他非常不对劲！太子和姐姐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他这个保镖的眼神这么奇怪？难道这就是传说中野兽般的直觉？他察觉到什么了？】
【他不会以为我是什么深藏不露的幕后黑手，故意在我姐面前装小白兔吧？天地良心！我只想当一条咸鱼啊！】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低下头，假装认真地研究碗里的米饭，试图用意念把它们数出一朵花来。
“二弟此次受挫，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太子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清颜，依你之见······
至少在我眼里是这样。
二皇子被罚闭门思过，他手下的大将京兆府尹被革职查办，我们家不仅毫发无损，还得了个“忠君体国”的金字招牌，我爹林相这几天走路都带风，看我的眼神都慈爱了不少，连带着我的月钱都给翻了一番。
我捏着沉甸甸的银票，笑得见牙不见眼。
【妙啊！实在是妙啊！姐姐这波操作，简直是把二皇子的脸按在地上反复摩擦，摩擦完了还问他地滑不滑！太解气了！】
我躺在铺着三层羊绒垫子的软榻上，嘴里叼着一根刚从西域进贡来的蜜瓜条，幸福得像一只被投喂过量的仓鼠。
经过这场风波，我对我姐的崇拜已经突破了天际。我决定，从今天起，我的人生目标除了混吃等死，还要加上一项——成为姐姐最贴心、最忠诚的腿部挂件！
为了庆祝这次“反围剿”的伟大胜利，也为了安抚太子殿下这位受了惊的未来姐夫，我爹特意在府里设下了一场小规模的家宴。
说是家宴，其实也就我爹，我姐，太子殿下，还有我这个纯粹来蹭饭的。
哦，对了，还有太子殿下那个如影随形的背景板——沈煜。
宴席设在府里最雅致的暖阁，地龙烧得足足的，四角熏着安神的檀香，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什么龙井虾仁、蟹粉狮子头、东坡肘子……琳琅满目，香气扑鼻，馋得我口水直流。
我埋头苦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种大佬们的饭局，我这种小喽啰的唯一使命，就是把桌上的菜都变成对国家GDP的贡献。
“此次多亏了清颜你运筹帷幄，才能让二弟的阴谋这么快就破产，还让他自食恶果。”太子萧承泽举起酒杯，看向林清颜的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和激赏。
林清颜浅浅一笑，端庄得体：“殿下谬赞了。若非殿下在陛下面前为林家周旋，此事也不会如此顺利。”
【哎哟喂，商业互吹开始了。不过话说回来，我姐夫这人是真不错，正直可靠，对我姐也是一往情深。不像有些小说里的太子，一边跟女主姐姐订着婚，一边跟女主妹妹搞暧昧，渣得明明白白。】
我一边在心里给太子点赞，一边夹起一块最大的东坡肘子，刚准备塞进嘴里，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了我身上。
那道视线，冰冷、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审视意味。
我浑身一僵，嘴里的肘子瞬间不香了。
我用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地瞥过去，果不其然，是那个站在太子身后的活体雕像——沈煜。
他今天穿了一身玄色的劲装，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肩宽腰窄。灯火下，他那张俊美冷毅的脸庞轮廓分明，只是那双漆黑的眸子，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眼神深邃，像是在研究什么稀有的物种。
【他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饭粒吗？】
我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脸颊，什么也没有。
【难道是我吃相太豪放，吓到他了？不应该啊，我今天已经很收敛了，都用上公筷了！还是说……他想吃我这块肘子？】
我赶紧把那块已经到了嘴边的肘子又放回了碗里，摆出一副“我不饿，你们吃”的乖巧模样。
沈煜的眉头似乎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然后移开了视线。
我悄悄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这位大哥的气场也太强了，被他看一眼，我感觉我少说得折寿三天。还是安安静-静地当个蘑菇吧。】
饭局的气氛很好，太子和我爹从朝堂局势聊到民生经济，林清颜偶尔补充几句，总能说到点子上，引得太子频频侧目，赞叹不已。
“说起来，”太子忽然话锋一转，看向我，“这次还要多谢晚晚妹妹。”
我正努力跟一只螃蟹腿作斗争，闻言猛地一抬头，满脸茫然。
“啊？”
【谢我？谢我什么？谢我为宴席的光盘行动做出了杰出贡献吗？】
太子温和地笑道：“若不是那日晚晚妹妹无意中说了一句‘城西那边的铺子最近风大，可要仔细关好门窗’，清颜也不会提前派人去核查锦绣阁的库房，我们也不会那么快就发现二弟的阴谋。说起来，晚晚妹妹可真是我们的小福星。”
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我茫然地看向我姐，只见她正用一种“你放心，我懂”的眼神安抚地看着我。
我瞬间明白了。
这压根就是我姐为了让她的“未卜先知”显得更合理，随口给我安的功劳！
【我的亲姐啊！你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我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咸鱼，你给我安什么‘小福星’的人设啊？这人设要塌房的啊！】
我心里疯狂哀嚎，面上却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啦……我……我就是随便说说……”
“晚晚就是胆子小，随口一说罢了，当不得殿下夸赞。”林清颜轻描淡写地帮我解围。
然而，就在这时，那道冰冷的视线，又一次黏在了我的身上。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专注，更加具有穿透力。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台高精度的X光机来回扫描，从头发丝到脚指甲，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我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了沈煜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让我毛骨悚然的东西——探究。
是一种混合了怀疑、审视和极度好奇的探究。
【完、完蛋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警报器疯狂作响。
【他不对劲！他非常不对劲！太子和姐姐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他这个保镖的眼神这么奇怪？难道这就是传说中野兽般的直觉？他察觉到什么了？】
【他不会以为我是什么深藏不露的幕后黑手，故意在我姐面前装小白兔吧？天地良心！我只想当一条咸鱼啊！】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低下头，假装认真地研究碗里的米饭，试图用意念把它们数出一朵花来。
“二弟此次受挫，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太子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清颜，依你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