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姐姐，咱们摊牌吧
那顿看似其乐融融的家宴，我吃得是食不知味，如坐针毡。
满桌的山珍海味，在我眼里都变成了审判我这个异世孤魂的断头饭。尤其是太子那句“小福星”的夸奖，简直像一道催命符，把我死死地钉在了耻辱柱上。
而沈煜那道挥之不去的视线，更是像一台高精度的探谎仪，从头到尾对着我“嘀嘀嘀”地响个不停。我感觉自己的CPU都快被他看烧了，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我有罪”。
好不容易熬到宴席结束，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暖阁里逃了出来，连给我爹和我姐行礼都差点同手同脚。
“我先……我先回去了！”
我丢下这么一句，就提起裙摆，以一种百米冲刺的速度，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那个温馨的小院子狂奔而去。
冷风“呼呼”地灌进我的脖子里，但我一点也感觉不到冷，后背上全是冷汗。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那个沈煜绝对是发现什么了！他的眼神，根本不是看一个普通人的眼神！那是福尔摩斯看罪犯的眼神！是柯南看到毛利小五郎又要开始瞎推理时的眼神！是包青天看到狗头铡已经饥渴难耐的眼神！】
我一边跑，脑子里一边疯狂上演着各种小剧场。
【他会不会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怀疑我不是真正的林晚晚？怀疑我才是那个在背后给我姐出谋划策的‘狗头军师’？】
【怎么办怎么办？他会不会为了太子殿下的安危，直接把我抓起来，送进大理寺或者天牢里严刑拷打？】
【不要啊！我怕疼！我从小到大连打针都怕！要是他们对我用什么老虎凳、辣椒水……我肯定三秒钟之内就把我从哪里来、看过什么书、甚至我小学三年级尿过几次床都给招了啊！】
我越想越怕，脚下的步子更快了，恨不得一步就瞬移回我的被窝里，把自己裹成一个谁也找不到的春卷。
“砰”的一声，我撞开院门，又“砰”的一声关上，还从里面把门栓给死死地插上了。
青儿被我这副火烧眉毛的样子吓了一跳，迎上来问：“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后面有狼在追您吗？”
“比狼可怕多了！”我有气无力地摆摆手，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扑倒在柔软的床榻上，把脸深深地埋进了锦被里。
【安全了……暂时安全了……】
我像一只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咸鱼，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不行，我得想个对策。万一沈煜真的来找我，我该怎么说？】
【一问三不知？装傻充愣？对，就用这招！我本来人设就是胆小怯懦的小可怜，只要我把演技发挥到极致，哭得梨花带雨，哭得惊天动地，他一个大男人，总不好意思对我一个弱女子动手吧？】
【对！就这么办！从现在开始，练习一下情绪，酝酿一下眼泪……】
我正闭着眼睛，努力想象一些悲惨的事情，比如我私房钱被我娘发现充公了，或者我最爱的蟹粉狮子头停产了，试图挤出几滴眼泪来。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我身后响了起来。
“晚晚。”
“啊！”
我吓得一个激灵，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惊恐地转过身去。
只见我的嫡姐林清颜，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的房间里。
她没有带任何丫鬟，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明明还是那张清丽绝伦的脸，明明还是那身素雅的月白色长裙，可是在我眼里，她此刻的气场，比刚才那个沈煜还要强大一万倍。
暖阁里的烛火明明灭灭，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壁上，像一尊沉默的神祇。
她就那么看着我，眼神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古井，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姐、姐姐……”我的舌头瞬间打了结，“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鬼啊！走路不带声的吗！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我刚刚差点就当场去世，成为史上第一个被亲姐吓死的穿越者了！】
林清颜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缓缓地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动作优雅，从容不迫。
可她越是这样，我心里的鼓就敲得越响。
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是最可怕的。
【她想干嘛？她这个表情……我怎么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难道……难道是太子刚才那番话，也让她起疑心了？不应该啊！那话不是她自己编的吗？她自己给自己挖坑？】
【还是说……我刚才一路跑回来，内心的咆哮声太大，被她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比如那个‘狗头军师’的吐槽？】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飞速运转，试图从混乱的线索中理出点头绪。
林清颜端着茶杯，小口地抿着，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我。那目光，不再是平日里的宠溺和温柔，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审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安静得能听到我“怦怦怦”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我紧张地吞了口唾沫，感觉自己就像是法庭上等待宣判的犯人。
终于，她放下了茶杯，茶杯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这声音像是一道开关，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
然后，我听到她用一种极其平静，却又带着雷霆万钧之力的语调，一字一句地问道：
“晚晚。”
“……在。”我颤巍巍地应道。
“你不用再装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如坠冰窟。
“姐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林清颜看着我，忽然轻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从秋猎开始，我就觉得奇怪。”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敲在我的心上，“你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恰好’生病，‘恰好’害怕，‘恰好’说出一些莫名其妙却又至关重要的话。”
“我……”
“我一开始以为是巧合，是上天庇佑我们林家。”她打断了我，继续说道，“但后来的事情，太多了，多到已经不能用‘巧合’来解释。”
“二皇子查封锦绣阁，满京城都以为他只是想出口气，只有我知道，那只是他‘商业狙击’的第一步。因为，我听到了。”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听到了有人在我耳边说，这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还有‘剪除羽翼’和‘舆论抹黑’。”
“我还听到了，那个最恶毒，也最致命的杀手锏——伪造通敌信件，诛九族。”
林清颜每说一句，我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我整个人已经摇摇欲坠，几乎站立不稳。
这些……这些都是我当时在心里疯狂吐槽的话！是我基于原著剧情的分析！她……她怎么会知道得一字不差？！
“我靠着这些‘提醒’，步步为营，将计就计，打了二皇子一个措手不及。”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甚至提前让人去查了那个告密的泼皮，提前安抚了父亲的门生故旧，提前找好了说书先生准备反击舆论……”
“这一切，都源于那些只有我能听到的，来自你的……‘心声’。”
“心声”两个字，被她咬得极重。
我彻底傻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天雷当头劈中，里里外外都烧焦了。
她……她能听到我的心声？！
这个认知，比“我是穿越的”这个事实，还要让我感到惊悚一百倍！
这算什么？我自带弹幕，结果弹幕还被NPC给看到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那我平时在心里吐槽她平胸、败家、是个工作狂……她岂不是也全都听到了？！
一瞬间，羞耻、恐惧、震惊……各种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淹没。
我完了。
这下真的完了。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徒劳地翕动着嘴唇。
看着我这副魂飞魄散的样子，林清颜的眼神终于柔和了一些。她叹了口气，走到我身边，扶着我在床边坐下。
“你是不是还在想，我怎么会知道？”她看着我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你是不是还在想，自己吐槽我败家，吐槽我是工作狂，我是不是也听到了？”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像看鬼一样看着她。
【她……她连这个都知道？！救命！地球太危险了，我要回火星！】
“我还知道，你给自己起了个外号，叫‘随身老奶奶’牌外挂。”
“我还知道，你很怕我们家被抄家后，全家被拉到菜市口，整整齐齐地变成‘咸鱼干’。”
“我还知道，你担心二皇子会找人写话本，叫《相府废柴二小姐与她的十个情郎》。”
“我还知道……”林清颜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促狭的笑意，“在你心里，我是你那个‘镶了钻、镀了金、还自带GPS导航和反导系统的超级无敌金大腿’。”
当最后那句极具现代特色、羞耻度爆表的吐槽从我那端庄娴雅的嫡姐嘴里，用她那清冷华贵的声线一字不差地念出来时，我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哇——”的一声，我哭了出来。
不是装的，是真哭。
是秘密被戳穿的恐惧，是社死到极致的崩溃，是长久以来独自一人保守秘密的委屈。
我一把抱住林清颜的腰，把脸埋在她的怀里，哭得惊天动地，涕泪横流。
“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在心里偷偷骂你了！你别把我当妖怪烧死啊！呜呜呜……”
我的咸鱼人生，我那躺平摆烂的梦想，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林清颜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搞得一僵，随即无奈地拍了拍我的背，动作有些生疏，却带着安抚的力量。
“好了，别哭了，妆都哭花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我若真想把你当妖怪烧死，还会等到今天吗？”
我抽抽噎噎地抬起头，顶着一张哭花了的猫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她：“那……那你……”
“我只是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清颜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起来，她扶着我的肩膀，直视着我的眼睛，问出了那个最核心，也最致命的问题。
“晚晚，你是不是能……预知未来？”
满桌的山珍海味，在我眼里都变成了审判我这个异世孤魂的断头饭。尤其是太子那句“小福星”的夸奖，简直像一道催命符，把我死死地钉在了耻辱柱上。
而沈煜那道挥之不去的视线，更是像一台高精度的探谎仪，从头到尾对着我“嘀嘀嘀”地响个不停。我感觉自己的CPU都快被他看烧了，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我有罪”。
好不容易熬到宴席结束，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暖阁里逃了出来，连给我爹和我姐行礼都差点同手同脚。
“我先……我先回去了！”
我丢下这么一句，就提起裙摆，以一种百米冲刺的速度，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那个温馨的小院子狂奔而去。
冷风“呼呼”地灌进我的脖子里，但我一点也感觉不到冷，后背上全是冷汗。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那个沈煜绝对是发现什么了！他的眼神，根本不是看一个普通人的眼神！那是福尔摩斯看罪犯的眼神！是柯南看到毛利小五郎又要开始瞎推理时的眼神！是包青天看到狗头铡已经饥渴难耐的眼神！】
我一边跑，脑子里一边疯狂上演着各种小剧场。
【他会不会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怀疑我不是真正的林晚晚？怀疑我才是那个在背后给我姐出谋划策的‘狗头军师’？】
【怎么办怎么办？他会不会为了太子殿下的安危，直接把我抓起来，送进大理寺或者天牢里严刑拷打？】
【不要啊！我怕疼！我从小到大连打针都怕！要是他们对我用什么老虎凳、辣椒水……我肯定三秒钟之内就把我从哪里来、看过什么书、甚至我小学三年级尿过几次床都给招了啊！】
我越想越怕，脚下的步子更快了，恨不得一步就瞬移回我的被窝里，把自己裹成一个谁也找不到的春卷。
“砰”的一声，我撞开院门，又“砰”的一声关上，还从里面把门栓给死死地插上了。
青儿被我这副火烧眉毛的样子吓了一跳，迎上来问：“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后面有狼在追您吗？”
“比狼可怕多了！”我有气无力地摆摆手，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扑倒在柔软的床榻上，把脸深深地埋进了锦被里。
【安全了……暂时安全了……】
我像一只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咸鱼，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不行，我得想个对策。万一沈煜真的来找我，我该怎么说？】
【一问三不知？装傻充愣？对，就用这招！我本来人设就是胆小怯懦的小可怜，只要我把演技发挥到极致，哭得梨花带雨，哭得惊天动地，他一个大男人，总不好意思对我一个弱女子动手吧？】
【对！就这么办！从现在开始，练习一下情绪，酝酿一下眼泪……】
我正闭着眼睛，努力想象一些悲惨的事情，比如我私房钱被我娘发现充公了，或者我最爱的蟹粉狮子头停产了，试图挤出几滴眼泪来。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我身后响了起来。
“晚晚。”
“啊！”
我吓得一个激灵，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惊恐地转过身去。
只见我的嫡姐林清颜，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的房间里。
她没有带任何丫鬟，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明明还是那张清丽绝伦的脸，明明还是那身素雅的月白色长裙，可是在我眼里，她此刻的气场，比刚才那个沈煜还要强大一万倍。
暖阁里的烛火明明灭灭，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壁上，像一尊沉默的神祇。
她就那么看着我，眼神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古井，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姐、姐姐……”我的舌头瞬间打了结，“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鬼啊！走路不带声的吗！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我刚刚差点就当场去世，成为史上第一个被亲姐吓死的穿越者了！】
林清颜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缓缓地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动作优雅，从容不迫。
可她越是这样，我心里的鼓就敲得越响。
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是最可怕的。
【她想干嘛？她这个表情……我怎么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难道……难道是太子刚才那番话，也让她起疑心了？不应该啊！那话不是她自己编的吗？她自己给自己挖坑？】
【还是说……我刚才一路跑回来，内心的咆哮声太大，被她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比如那个‘狗头军师’的吐槽？】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飞速运转，试图从混乱的线索中理出点头绪。
林清颜端着茶杯，小口地抿着，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我。那目光，不再是平日里的宠溺和温柔，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审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安静得能听到我“怦怦怦”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我紧张地吞了口唾沫，感觉自己就像是法庭上等待宣判的犯人。
终于，她放下了茶杯，茶杯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这声音像是一道开关，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
然后，我听到她用一种极其平静，却又带着雷霆万钧之力的语调，一字一句地问道：
“晚晚。”
“……在。”我颤巍巍地应道。
“你不用再装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如坠冰窟。
“姐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林清颜看着我，忽然轻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从秋猎开始，我就觉得奇怪。”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敲在我的心上，“你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恰好’生病，‘恰好’害怕，‘恰好’说出一些莫名其妙却又至关重要的话。”
“我……”
“我一开始以为是巧合，是上天庇佑我们林家。”她打断了我，继续说道，“但后来的事情，太多了，多到已经不能用‘巧合’来解释。”
“二皇子查封锦绣阁，满京城都以为他只是想出口气，只有我知道，那只是他‘商业狙击’的第一步。因为，我听到了。”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听到了有人在我耳边说，这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还有‘剪除羽翼’和‘舆论抹黑’。”
“我还听到了，那个最恶毒，也最致命的杀手锏——伪造通敌信件，诛九族。”
林清颜每说一句，我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我整个人已经摇摇欲坠，几乎站立不稳。
这些……这些都是我当时在心里疯狂吐槽的话！是我基于原著剧情的分析！她……她怎么会知道得一字不差？！
“我靠着这些‘提醒’，步步为营，将计就计，打了二皇子一个措手不及。”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甚至提前让人去查了那个告密的泼皮，提前安抚了父亲的门生故旧，提前找好了说书先生准备反击舆论……”
“这一切，都源于那些只有我能听到的，来自你的……‘心声’。”
“心声”两个字，被她咬得极重。
我彻底傻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天雷当头劈中，里里外外都烧焦了。
她……她能听到我的心声？！
这个认知，比“我是穿越的”这个事实，还要让我感到惊悚一百倍！
这算什么？我自带弹幕，结果弹幕还被NPC给看到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那我平时在心里吐槽她平胸、败家、是个工作狂……她岂不是也全都听到了？！
一瞬间，羞耻、恐惧、震惊……各种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淹没。
我完了。
这下真的完了。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徒劳地翕动着嘴唇。
看着我这副魂飞魄散的样子，林清颜的眼神终于柔和了一些。她叹了口气，走到我身边，扶着我在床边坐下。
“你是不是还在想，我怎么会知道？”她看着我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你是不是还在想，自己吐槽我败家，吐槽我是工作狂，我是不是也听到了？”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像看鬼一样看着她。
【她……她连这个都知道？！救命！地球太危险了，我要回火星！】
“我还知道，你给自己起了个外号，叫‘随身老奶奶’牌外挂。”
“我还知道，你很怕我们家被抄家后，全家被拉到菜市口，整整齐齐地变成‘咸鱼干’。”
“我还知道，你担心二皇子会找人写话本，叫《相府废柴二小姐与她的十个情郎》。”
“我还知道……”林清颜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促狭的笑意，“在你心里，我是你那个‘镶了钻、镀了金、还自带GPS导航和反导系统的超级无敌金大腿’。”
当最后那句极具现代特色、羞耻度爆表的吐槽从我那端庄娴雅的嫡姐嘴里，用她那清冷华贵的声线一字不差地念出来时，我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哇——”的一声，我哭了出来。
不是装的，是真哭。
是秘密被戳穿的恐惧，是社死到极致的崩溃，是长久以来独自一人保守秘密的委屈。
我一把抱住林清颜的腰，把脸埋在她的怀里，哭得惊天动地，涕泪横流。
“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在心里偷偷骂你了！你别把我当妖怪烧死啊！呜呜呜……”
我的咸鱼人生，我那躺平摆烂的梦想，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林清颜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搞得一僵，随即无奈地拍了拍我的背，动作有些生疏，却带着安抚的力量。
“好了，别哭了，妆都哭花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我若真想把你当妖怪烧死，还会等到今天吗？”
我抽抽噎噎地抬起头，顶着一张哭花了的猫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她：“那……那你……”
“我只是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清颜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起来，她扶着我的肩膀，直视着我的眼睛，问出了那个最核心，也最致命的问题。
“晚晚，你是不是能……预知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