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摊牌了，我是你的人形外挂
林清颜那句“你是不是能……预知未来？”，像一盆零下一百度的液氮，从我的天灵盖当头浇下，把我从里到外冻了个透心凉，连刚刚哭出来的眼泪都仿佛要结成冰碴子。
我的大脑，那台平时以吐槽和被迫害妄想为主要功能的低配处理器，在这一刻彻底宕机，蓝屏了。
预知未来？
我该怎么回答？
说“是”？那不成活神仙了？会不会明天就被皇帝请进宫去算国运，算错一步就人头落地？
说“不是”？那我怎么解释那些精准到标点符号的吐槽？难道说我脑袋里住了个神仙，平时喜欢跟我唠嗑？这听起来比预知未来更像个妖怪！
更要命的是，我亲爱的姐姐，她那双能洞察人心的凤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仿佛我只要撒一个谎，她就能当场听到我心里的“叮咚！谎言被识破”的系统提示音。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生死时速啊！这道题是送分题还是送命题啊！】
【说我是穿越的，来自一个你们这个世界只是一本书的未来？别闹了，分分钟被当成天外邪魔，绑在火刑架上BBQ啊！】
【冷静！林晚晚，你要冷静！想想那些你看过的穿越小说，前辈们是怎么处理这种情况的！对！托梦！神启！还有……预知梦！】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绝佳的、充满了封建迷信色彩的、进可攻退可守的完美借口，在我那即将烧毁的脑子里“叮”地一声冒了出来。
有了！
我的眼泪“唰”地一下，流得更凶了，仿佛刚刚的眼泪只是开胃小菜，现在才是主菜。我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软地靠在林清颜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的……”
我这副凄惨的模样，成功让林清颜眼中最后那丝审视，化为了浓浓的担忧和心疼。她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都放柔了三分：“晚晚，别怕，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演技！上演技！奥斯卡小金人就在向我招手！】我一边哭，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我抬起那张哭得惨不忍睹的脸，用一种看救世主的眼神望着她，哽咽道：“姐姐，我……我会做梦。”
“做梦？”林清颜微微蹙眉，显然这个答案并不在她意料之中。
“是……是预知梦！”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三个字，然后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精力一样，又把头埋进了她的怀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有时候，我会梦到一些很奇怪、很零碎的画面……那些画面很可怕……”我开始了我声情并茂的表演，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就像……就像秋猎那次，我梦到一片血红，梦到马儿在嘶鸣，我吓坏了，所以才不想去……还有锦绣阁那次，我梦到铺子里好像着了火，牌匾都烧黑了，还听到很多人在骂我们是奸商……”
我说得半真半假，把我那些基于原著剧情的“预知”，全都包装成了一场场光怪陆离、支离破碎的噩梦。为了增加可信度，我还特意强调了这些梦的“副作用”。
“每次做完这种梦，我都会头痛欲裂，浑身发冷……姐姐，我好害怕……我感觉自己像个怪物……”
我一边说，一边死死地抓着她的衣袖，将一个被诡异能力折磨得濒临崩溃的柔弱少女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对对对，就是这个调调！我不是什么幕后黑手，我只是一个身不由己、被诅咒的可怜虫！快同情我！快怜爱我！千万别把我当成威胁啊！】
林清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抱着我的手臂收紧了。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我压抑的、可怜兮兮的抽泣声。
她在思考。
我知道，我这位聪慧绝顶的姐姐，正在飞速地处理我刚刚抛出的这个“重磅炸弹”。
“预知梦”这个说法，虽然听起来荒诞不经，但却是目前唯一能够合理化一切诡异现象的解释。
它解释了为什么我总能“未卜先知”，也解释了为什么我平日里总是那么胆小怕事、咸鱼附体——任谁天天做这种预示着灾祸的噩梦，精神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比“被妖怪附身”或者“隐藏着惊天阴谋”这种猜测，要温和得多，也更容易让人接受。
【快信啊！我的好姐姐！求求你了！这已经是我能编出来的最完美的剧本了！再问下去，我可就要露馅了！】我心里疯狂祈祷，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我以为她要叫人来请道士了，头顶才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原来……是这样。”
林清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恍然，更多的，是化不开的心疼和怜惜。
【耶！成功了！】
我心里瞬间放起了烟花，激动得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后空翻。
【我就说嘛！我这奥斯卡级别的演技，加上这天衣无缝的剧本，怎么可能失败！从今天起，我林晚晚，就是相府认证的、官方盖章的‘预知梦少女’了！我再也不是什么可疑分子，我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珍稀物种！】
我正沉浸在社死危机解除的狂喜之中，林清颜却突然扶着我的肩膀，让我坐直了身体。
她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所以，你心里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也是因为这些梦？”她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问。
【来了来了，核心问题来了！】
我赶紧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嗯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做完梦，脑子里就会多出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我自己都控制不住……就好像……好像有另外一个人在跟我说话一样……姐姐，我是不是……是不是病了？”
我继续卖惨，试图把“内心吐槽”这个bug也打包进“预知梦后遗症”这个大礼包里。
林清颜沉默地看着我，眼神幽深。
就在我以为她又要开始新一轮的盘问时，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像冰雪初融，春暖花开，冲散了满室的凝重，却让我看得一头雾水。
【她笑什么？我哪里说得不对吗？难道我的剧本有bug？不应该啊！我这逻辑是闭环的啊！】
林-清颜看着我茫然又警惕的表情，摇了摇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还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宠溺和无奈。
她当然知道我在撒谎。
或者说，是在用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来掩盖一个她无法理解的真相。
因为就在刚刚，她清楚地听到了我心里那段欢欣鼓舞的庆功宣言——“耶！成功了！奥斯卡级别的演技！天衣无缝的剧本！”
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我所谓的“痛苦”和“恐惧”里，掺杂了多少表演的成分。她也知道，我那副快要哭断气的可怜模样背后，是一颗正在疯狂吐槽、庆祝危机解除的咸鱼灵魂。
但她没有戳穿我。
她只是伸出手，将我重新揽入怀中，这一次的拥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都要温暖。
“傻丫头。”她在我的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你没有病，你也不是怪物。”
“你是我林清颜的妹妹。是这相府里，独一无二的宝贝。”
我的心，被她这句话轻轻地撞了一下，酸酸的，软软的。
“以后，不管你梦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都第一时间告诉我。”
“不要害怕，不要自己扛着。天塌下来，有姐姐给你顶着。”
“从今往后，你只管安安心心地做你的梦，”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带着一丝狡黠的弧度，“剩下的，都交给我。”
我愣愣地靠在她的怀里，听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等等……她这话的意思是……】
【她不仅接受了我的‘预知梦’设定，还打算……把我当成一个人形情报雷达来用？！】
【所以，我这是……摊牌了，从一个偷偷摸摸的‘腿部挂件’，正式转正，变成了姐姐的‘御用神棍’兼‘人形外挂’？！】
一股巨大的、不真实的狂喜，混合着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瞬间将我淹没。
我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地隐藏秘密了！
我再也不用担心哪天说漏嘴就被当成妖怪了！
我抱着的，不是一根随时可能断掉的大腿，而是一根经过官方认证、还给我上了编制的、镶钻镀金的擎天柱啊！
我激动得热泪盈眶，这一次，是真情实感的。
“姐姐！”我猛地抬起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那眼神，像一只终于找到了长期饭票的流浪猫。
“嗯？”
“你真好！”我由衷地赞美道，然后毫不犹豫地抱紧了她，“你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生命里唯一的太阳！以后我一定好好做梦，天天做梦！争取梦出我们林家一个千秋万代，万世永昌！”
林清颜听着我这番豪言壮语，感受着怀里这颗小脑袋无比真诚的依赖，脸上的笑容再也绷不住了。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脑勺。
她当然也听到了我内心深处那句没说出口的、雀跃的欢呼：
【太好了！工作找到了！铁饭碗！带编制的！老板还是我亲姐！以后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混吃等死，啊不，是兢兢业业地做梦了！这简直是神仙工作！】
窗外，夜色深沉。
房间里，烛火温暖。
一场足以颠覆整个相府的秘密摊牌，就在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精湛演技”和嫡姐洞悉一切却选择包容的温柔中，以一种意想不到的、皆大欢喜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和她的命运，已经彻底绑在了一起。
她是我最坚实的靠山。
而我，是她最离谱，也最强大的外挂。
姐妹俩的联盟，固若金汤。
我的大脑，那台平时以吐槽和被迫害妄想为主要功能的低配处理器，在这一刻彻底宕机，蓝屏了。
预知未来？
我该怎么回答？
说“是”？那不成活神仙了？会不会明天就被皇帝请进宫去算国运，算错一步就人头落地？
说“不是”？那我怎么解释那些精准到标点符号的吐槽？难道说我脑袋里住了个神仙，平时喜欢跟我唠嗑？这听起来比预知未来更像个妖怪！
更要命的是，我亲爱的姐姐，她那双能洞察人心的凤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仿佛我只要撒一个谎，她就能当场听到我心里的“叮咚！谎言被识破”的系统提示音。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生死时速啊！这道题是送分题还是送命题啊！】
【说我是穿越的，来自一个你们这个世界只是一本书的未来？别闹了，分分钟被当成天外邪魔，绑在火刑架上BBQ啊！】
【冷静！林晚晚，你要冷静！想想那些你看过的穿越小说，前辈们是怎么处理这种情况的！对！托梦！神启！还有……预知梦！】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绝佳的、充满了封建迷信色彩的、进可攻退可守的完美借口，在我那即将烧毁的脑子里“叮”地一声冒了出来。
有了！
我的眼泪“唰”地一下，流得更凶了，仿佛刚刚的眼泪只是开胃小菜，现在才是主菜。我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软地靠在林清颜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的……”
我这副凄惨的模样，成功让林清颜眼中最后那丝审视，化为了浓浓的担忧和心疼。她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都放柔了三分：“晚晚，别怕，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演技！上演技！奥斯卡小金人就在向我招手！】我一边哭，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我抬起那张哭得惨不忍睹的脸，用一种看救世主的眼神望着她，哽咽道：“姐姐，我……我会做梦。”
“做梦？”林清颜微微蹙眉，显然这个答案并不在她意料之中。
“是……是预知梦！”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三个字，然后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精力一样，又把头埋进了她的怀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有时候，我会梦到一些很奇怪、很零碎的画面……那些画面很可怕……”我开始了我声情并茂的表演，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就像……就像秋猎那次，我梦到一片血红，梦到马儿在嘶鸣，我吓坏了，所以才不想去……还有锦绣阁那次，我梦到铺子里好像着了火，牌匾都烧黑了，还听到很多人在骂我们是奸商……”
我说得半真半假，把我那些基于原著剧情的“预知”，全都包装成了一场场光怪陆离、支离破碎的噩梦。为了增加可信度，我还特意强调了这些梦的“副作用”。
“每次做完这种梦，我都会头痛欲裂，浑身发冷……姐姐，我好害怕……我感觉自己像个怪物……”
我一边说，一边死死地抓着她的衣袖，将一个被诡异能力折磨得濒临崩溃的柔弱少女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对对对，就是这个调调！我不是什么幕后黑手，我只是一个身不由己、被诅咒的可怜虫！快同情我！快怜爱我！千万别把我当成威胁啊！】
林清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抱着我的手臂收紧了。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我压抑的、可怜兮兮的抽泣声。
她在思考。
我知道，我这位聪慧绝顶的姐姐，正在飞速地处理我刚刚抛出的这个“重磅炸弹”。
“预知梦”这个说法，虽然听起来荒诞不经，但却是目前唯一能够合理化一切诡异现象的解释。
它解释了为什么我总能“未卜先知”，也解释了为什么我平日里总是那么胆小怕事、咸鱼附体——任谁天天做这种预示着灾祸的噩梦，精神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比“被妖怪附身”或者“隐藏着惊天阴谋”这种猜测，要温和得多，也更容易让人接受。
【快信啊！我的好姐姐！求求你了！这已经是我能编出来的最完美的剧本了！再问下去，我可就要露馅了！】我心里疯狂祈祷，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我以为她要叫人来请道士了，头顶才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原来……是这样。”
林清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恍然，更多的，是化不开的心疼和怜惜。
【耶！成功了！】
我心里瞬间放起了烟花，激动得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后空翻。
【我就说嘛！我这奥斯卡级别的演技，加上这天衣无缝的剧本，怎么可能失败！从今天起，我林晚晚，就是相府认证的、官方盖章的‘预知梦少女’了！我再也不是什么可疑分子，我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珍稀物种！】
我正沉浸在社死危机解除的狂喜之中，林清颜却突然扶着我的肩膀，让我坐直了身体。
她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所以，你心里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也是因为这些梦？”她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问。
【来了来了，核心问题来了！】
我赶紧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嗯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做完梦，脑子里就会多出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我自己都控制不住……就好像……好像有另外一个人在跟我说话一样……姐姐，我是不是……是不是病了？”
我继续卖惨，试图把“内心吐槽”这个bug也打包进“预知梦后遗症”这个大礼包里。
林清颜沉默地看着我，眼神幽深。
就在我以为她又要开始新一轮的盘问时，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像冰雪初融，春暖花开，冲散了满室的凝重，却让我看得一头雾水。
【她笑什么？我哪里说得不对吗？难道我的剧本有bug？不应该啊！我这逻辑是闭环的啊！】
林-清颜看着我茫然又警惕的表情，摇了摇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还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宠溺和无奈。
她当然知道我在撒谎。
或者说，是在用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来掩盖一个她无法理解的真相。
因为就在刚刚，她清楚地听到了我心里那段欢欣鼓舞的庆功宣言——“耶！成功了！奥斯卡级别的演技！天衣无缝的剧本！”
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我所谓的“痛苦”和“恐惧”里，掺杂了多少表演的成分。她也知道，我那副快要哭断气的可怜模样背后，是一颗正在疯狂吐槽、庆祝危机解除的咸鱼灵魂。
但她没有戳穿我。
她只是伸出手，将我重新揽入怀中，这一次的拥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都要温暖。
“傻丫头。”她在我的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你没有病，你也不是怪物。”
“你是我林清颜的妹妹。是这相府里，独一无二的宝贝。”
我的心，被她这句话轻轻地撞了一下，酸酸的，软软的。
“以后，不管你梦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都第一时间告诉我。”
“不要害怕，不要自己扛着。天塌下来，有姐姐给你顶着。”
“从今往后，你只管安安心心地做你的梦，”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带着一丝狡黠的弧度，“剩下的，都交给我。”
我愣愣地靠在她的怀里，听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等等……她这话的意思是……】
【她不仅接受了我的‘预知梦’设定，还打算……把我当成一个人形情报雷达来用？！】
【所以，我这是……摊牌了，从一个偷偷摸摸的‘腿部挂件’，正式转正，变成了姐姐的‘御用神棍’兼‘人形外挂’？！】
一股巨大的、不真实的狂喜，混合着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瞬间将我淹没。
我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地隐藏秘密了！
我再也不用担心哪天说漏嘴就被当成妖怪了！
我抱着的，不是一根随时可能断掉的大腿，而是一根经过官方认证、还给我上了编制的、镶钻镀金的擎天柱啊！
我激动得热泪盈眶，这一次，是真情实感的。
“姐姐！”我猛地抬起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那眼神，像一只终于找到了长期饭票的流浪猫。
“嗯？”
“你真好！”我由衷地赞美道，然后毫不犹豫地抱紧了她，“你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生命里唯一的太阳！以后我一定好好做梦，天天做梦！争取梦出我们林家一个千秋万代，万世永昌！”
林清颜听着我这番豪言壮语，感受着怀里这颗小脑袋无比真诚的依赖，脸上的笑容再也绷不住了。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脑勺。
她当然也听到了我内心深处那句没说出口的、雀跃的欢呼：
【太好了！工作找到了！铁饭碗！带编制的！老板还是我亲姐！以后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混吃等死，啊不，是兢兢业业地做梦了！这简直是神仙工作！】
窗外，夜色深沉。
房间里，烛火温暖。
一场足以颠覆整个相府的秘密摊牌，就在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精湛演技”和嫡姐洞悉一切却选择包容的温柔中，以一种意想不到的、皆大欢喜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和她的命运，已经彻底绑在了一起。
她是我最坚实的靠山。
而我，是她最离谱，也最强大的外挂。
姐妹俩的联盟，固若金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