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公司五周年庆功宴上，我暗恋顶头上司傅景川的备忘录被投屏到了大屏幕上。
新来的海归女秘书指着上面的“总裁护胃手账”，娇滴滴地问。
“傅总，这手账里连您吃几次药都记，这女同事不会暗恋您想疯了吧？”
傅景川冷眼看着我这个大学四年的老同学。
“不熟。”
当晚，他当着全公司人的面，把那本手账扔进油腻腻的泔水桶。
“以后别把这种廉价的垃圾带进公司。”
“真庆幸当年在大学没答应跟你谈恋爱，不然怎么带得出去。”
我红着眼，蹲下身去翻恶臭的泔水桶捡我的本子。
兜里的手机却突然连续震动。
一条从没主动联系过的号码发来三条消息。
【林软，你朋友圈那句辞职是什么意思？】
【终于死心肯从那个破公司滚出来了？】
【谁把你东西扔垃圾桶的？】
最后两条。
【下楼。】
【哥带你走。】
“捡够了吗？”
头顶传来男人冷如冰霜的声音。
我半个身子几乎探进后厨那只半人高的泔水桶里。
剩菜残羹的酸腐气直往鼻腔里钻。
指尖摸索到硬纸壳的边缘，那是手账本的封皮。
“傅总问你话呢，林秘书。”
一双镶着碎钻的尖头高跟鞋停在我的视线边缘。
苏婉婉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为了一个破本子，把自己弄得这么臭，真是不体面呀。”
我把沾满红油和菜叶的手账本紧紧攥在手里，慢慢站直身体。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周围全是公司同事看好戏的目光，窃窃私语声毫不避讳地钻进耳朵。
“平时看着挺正经，没想到背地里这么倒贴。”
“就是，连傅总每天去几趟洗手间估计都记着呢，真变态。”
我没有理会那些声音，只是直直地看着傅景川。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眉眼冷峻，眼底全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大学四年，我跟在他身后跑了四年。
他胃不好，我学着熬粥；他打球，我永远备着常温的矿泉水。
我以为我们至少是朋友。
“看什么？”傅景川冷笑一声。
他伸手揽过苏婉婉的腰，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宣告主权。
“被戳穿了心思，觉得委屈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景川哥哥，你别这么凶嘛。”苏婉婉顺势靠在他怀里。
她捂着鼻子，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
“林秘书也是一片痴心，虽然做法下作了点。”
“下作？”傅景川咀嚼着这两个字。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沾满污渍的职业套装。
“她也只配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林软，你以为记几个破备忘录，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我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我没有。”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没有？”傅景川嘴角的嘲讽更深了。
他指着大屏幕上还没来得及关掉的投屏画面。
“那上面写着‘希望景川今天能对我笑一下’，是鬼写的？”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眼前一阵发黑。
那是我三年前写下的日记，不知道被谁翻出来，恶意做成了PPT。
兜里的手机还在疯狂震动。
我麻木地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是贺辞的消息。
【下楼。】
【哥带你走。】
贺辞。
京圈那个出了名混不吝的太子爷，大学时曾高调追求过我，被我以“有喜欢的人”为由拒绝。
我看着那两行字，眼眶一阵酸涩。
“怎么，还在等哪个备胎来救场？”
傅景川瞥见我盯着手机，语气越发刻薄。
“就你现在这副尊容，倒贴都没人要。”
苏婉婉咯咯地笑了起来。
“景川哥哥，你说话真损，人家林秘书都要哭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塞回口袋。
“傅景川，这五年，算我瞎了眼。”
我拿着那本散发着恶臭的手账，一步步朝他走过去。
傅景川皱起眉头，厌恶地呵斥。
“站住，离我远点，一股泔水味。”
我停在他一步之外，扬起手。
“啪”的一声闷响。
那本浸满油污的手账，狠狠砸在了他那件价值六位数的手工西装上。
红油顺着白色的衬衫领口蜿蜒而下。
全场死寂。
苏婉婉尖叫出声。
“林软！你疯了是不是！”
傅景川低头看着胸前的污渍，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狠厉。
“你找死？”
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
“这是你丢的垃圾，我还给你。”
“明天我会把辞职信放在你桌上。”
说完，我转身拨开人群，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身后传来傅景川咬牙切齿的声音。
“林软，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扇门，这辈子都别想在行业里混下去！”
我脚步没停。
“随便你。”
新来的海归女秘书指着上面的“总裁护胃手账”，娇滴滴地问。
“傅总，这手账里连您吃几次药都记，这女同事不会暗恋您想疯了吧？”
傅景川冷眼看着我这个大学四年的老同学。
“不熟。”
当晚，他当着全公司人的面，把那本手账扔进油腻腻的泔水桶。
“以后别把这种廉价的垃圾带进公司。”
“真庆幸当年在大学没答应跟你谈恋爱，不然怎么带得出去。”
我红着眼，蹲下身去翻恶臭的泔水桶捡我的本子。
兜里的手机却突然连续震动。
一条从没主动联系过的号码发来三条消息。
【林软，你朋友圈那句辞职是什么意思？】
【终于死心肯从那个破公司滚出来了？】
【谁把你东西扔垃圾桶的？】
最后两条。
【下楼。】
【哥带你走。】
“捡够了吗？”
头顶传来男人冷如冰霜的声音。
我半个身子几乎探进后厨那只半人高的泔水桶里。
剩菜残羹的酸腐气直往鼻腔里钻。
指尖摸索到硬纸壳的边缘，那是手账本的封皮。
“傅总问你话呢，林秘书。”
一双镶着碎钻的尖头高跟鞋停在我的视线边缘。
苏婉婉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为了一个破本子，把自己弄得这么臭，真是不体面呀。”
我把沾满红油和菜叶的手账本紧紧攥在手里，慢慢站直身体。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周围全是公司同事看好戏的目光，窃窃私语声毫不避讳地钻进耳朵。
“平时看着挺正经，没想到背地里这么倒贴。”
“就是，连傅总每天去几趟洗手间估计都记着呢，真变态。”
我没有理会那些声音，只是直直地看着傅景川。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眉眼冷峻，眼底全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大学四年，我跟在他身后跑了四年。
他胃不好，我学着熬粥；他打球，我永远备着常温的矿泉水。
我以为我们至少是朋友。
“看什么？”傅景川冷笑一声。
他伸手揽过苏婉婉的腰，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宣告主权。
“被戳穿了心思，觉得委屈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景川哥哥，你别这么凶嘛。”苏婉婉顺势靠在他怀里。
她捂着鼻子，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
“林秘书也是一片痴心，虽然做法下作了点。”
“下作？”傅景川咀嚼着这两个字。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沾满污渍的职业套装。
“她也只配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林软，你以为记几个破备忘录，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我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我没有。”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没有？”傅景川嘴角的嘲讽更深了。
他指着大屏幕上还没来得及关掉的投屏画面。
“那上面写着‘希望景川今天能对我笑一下’，是鬼写的？”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眼前一阵发黑。
那是我三年前写下的日记，不知道被谁翻出来，恶意做成了PPT。
兜里的手机还在疯狂震动。
我麻木地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是贺辞的消息。
【下楼。】
【哥带你走。】
贺辞。
京圈那个出了名混不吝的太子爷，大学时曾高调追求过我，被我以“有喜欢的人”为由拒绝。
我看着那两行字，眼眶一阵酸涩。
“怎么，还在等哪个备胎来救场？”
傅景川瞥见我盯着手机，语气越发刻薄。
“就你现在这副尊容，倒贴都没人要。”
苏婉婉咯咯地笑了起来。
“景川哥哥，你说话真损，人家林秘书都要哭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塞回口袋。
“傅景川，这五年，算我瞎了眼。”
我拿着那本散发着恶臭的手账，一步步朝他走过去。
傅景川皱起眉头，厌恶地呵斥。
“站住，离我远点，一股泔水味。”
我停在他一步之外，扬起手。
“啪”的一声闷响。
那本浸满油污的手账，狠狠砸在了他那件价值六位数的手工西装上。
红油顺着白色的衬衫领口蜿蜒而下。
全场死寂。
苏婉婉尖叫出声。
“林软！你疯了是不是！”
傅景川低头看着胸前的污渍，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狠厉。
“你找死？”
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
“这是你丢的垃圾，我还给你。”
“明天我会把辞职信放在你桌上。”
说完，我转身拨开人群，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身后传来傅景川咬牙切齿的声音。
“林软，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扇门，这辈子都别想在行业里混下去！”
我脚步没停。
“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