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晚宴结束，顾野开车送我回家。
车里放着纯音乐，气氛却焦灼。
我坐在副驾驶，忍不住看他。
他单手握方向盘，路灯掠过侧脸，下颌线锋利得要命。
“你今天怎么知道那些商业机密？”
“云端数据库实时检索。”
“连人家整容几次都能检索到？”
“大数据时代，没有隐私。”
他把车停在公寓楼下。
回到家，我踢掉高跟鞋，直接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我脑子里全是他在晚宴上护我的样子。
洗到一半，灯忽然闪了两下，彻底黑了。
“啊！”
我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倒。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
一双手臂稳稳接住我。
黑暗里，顾野的呼吸近在咫尺。
他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白衬衫被水打湿，贴在身上。
“停电了？”
“嗯，小区线路故障。”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着寸缕贴在他怀里。
浴室温度陡然升高。
我慌忙推他，伸手去扯浴巾。
顾野却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抵到瓷砖墙上。
“别动，地滑。”
他的气息烫在我颈侧。
我借着月光，看见他湿透的衬衫下，腹肌线条若隐若现。
脑子一抽，我伸手戳了戳。
“防水性能不错啊。”
顾野呼吸一滞。
我的指尖往下，忽然碰到右侧肋骨下方一道凸起的疤。
十厘米左右的刀疤。
三年前，我们遇到混混抢劫。
顾野为了护我，生生挨了一刀。
那天血流了一地，我哭得撕心裂肺。
我的手停在疤上，指尖发颤。
“仿生机器人，连疤痕都一比一复刻吗？”
我抬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顾野僵得像石头。
他眼底的伪装寸寸碎裂。
“姜小米。”
他哑声叫我，像压着某种疯狂。
“你再往下摸一寸试试。”
他猛地反客为主，将我双手举过头顶，按在墙上。
侵略感瞬间将我裹住。
顾野低头，鼻尖几乎蹭到我的唇。
他的眼神暗得可怕，像终于撕下羊皮的饿狼。
“我就让你看看，这具身体到底能不能让你哭。”
车里放着纯音乐，气氛却焦灼。
我坐在副驾驶，忍不住看他。
他单手握方向盘，路灯掠过侧脸，下颌线锋利得要命。
“你今天怎么知道那些商业机密？”
“云端数据库实时检索。”
“连人家整容几次都能检索到？”
“大数据时代，没有隐私。”
他把车停在公寓楼下。
回到家，我踢掉高跟鞋，直接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我脑子里全是他在晚宴上护我的样子。
洗到一半，灯忽然闪了两下，彻底黑了。
“啊！”
我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倒。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
一双手臂稳稳接住我。
黑暗里，顾野的呼吸近在咫尺。
他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白衬衫被水打湿，贴在身上。
“停电了？”
“嗯，小区线路故障。”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着寸缕贴在他怀里。
浴室温度陡然升高。
我慌忙推他，伸手去扯浴巾。
顾野却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抵到瓷砖墙上。
“别动，地滑。”
他的气息烫在我颈侧。
我借着月光，看见他湿透的衬衫下，腹肌线条若隐若现。
脑子一抽，我伸手戳了戳。
“防水性能不错啊。”
顾野呼吸一滞。
我的指尖往下，忽然碰到右侧肋骨下方一道凸起的疤。
十厘米左右的刀疤。
三年前，我们遇到混混抢劫。
顾野为了护我，生生挨了一刀。
那天血流了一地，我哭得撕心裂肺。
我的手停在疤上，指尖发颤。
“仿生机器人，连疤痕都一比一复刻吗？”
我抬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顾野僵得像石头。
他眼底的伪装寸寸碎裂。
“姜小米。”
他哑声叫我，像压着某种疯狂。
“你再往下摸一寸试试。”
他猛地反客为主，将我双手举过头顶，按在墙上。
侵略感瞬间将我裹住。
顾野低头，鼻尖几乎蹭到我的唇。
他的眼神暗得可怕，像终于撕下羊皮的饿狼。
“我就让你看看，这具身体到底能不能让你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