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失德圣女
情蛊反噬的第三个时辰，我被押进圣女祠。
族老们坐在高处。
阿梨跪在沈砚身边，脸色苍白，腕上的合蛊铃轻轻响。
那本该是我的铃。
族老问我：
“姜昭，你身为圣女，成婚之日遭情蛊反噬，可知罪？”
我跪在地上，心口疼得发麻。
“我何罪？”
族老怒道：
“蛊神不认你，情蛊不认你，沈砚的命定之人也不是你。”
“若非你失德，蛊神怎会改选阿梨？”
我忽然笑了。
笑得胸口又涌出血。
沈砚皱眉。
“昭昭，别硬撑。”
我看向他：
“不是你说的吗？”
“我是圣女，我撑得住。”
沈砚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阿梨红着眼说：
“师姐，你别怪沈砚哥哥。”
“昨夜我毒发，是我求他救我的。”
“可我真的不知道，情蛊会认我。”
她说得无辜。
可我的本命蛊在心口发出尖锐的嘶鸣。
它让我看见昨夜。
阿梨躺在药庐里，脸色惨白，手里却攥着牵情香。
沈砚割开心口，将血滴入情蛊盏。
他明明知道那是我的情蛊。
阿梨哭着问：
“沈砚哥哥，若师姐被反噬怎么办？”
沈砚沉默很久。
他说：
“她是圣女，她不会死。”
阿梨又问：
“那你会娶我吗？”
沈砚没有回答。
可他把情蛊盏递到了她唇边。
画面散去。
我终于明白。
他不是被骗。
不是被迫。
他清醒地选了阿梨。
我抬头问沈砚：
“昨夜，是你亲手把情蛊喂给她的？”
沈砚瞳孔一缩。
阿梨脸色骤白。
族老怒斥：
“姜昭，你还要污蔑阿梨？”
我没有看族老，只看着沈砚。
“你说。”
沈砚闭了闭眼。
半晌，他哑声道：
“是。”
圣女祠里静得可怕。
我又问：
“你知道那是我的情蛊？”
他说：
“知道。”
“你知道我会被反噬？”
他声音更低：
“知道。”
我笑了一下。
原来人心死的时候，真的没有声音。
不是山崩地裂。
不是痛哭失控。
只是某一刻，你忽然不想问为什么了。
族老冷声道：
“既如此，情蛊已错，圣女反噬难平。”
“按族规，姜昭需入蛊神洞镇蛊。”
沈砚猛地抬头。
“不行。”
族老看他：
“沈公子既已同阿梨合蛊，便无权再管圣女之事。”
沈砚脸色难看。
他看向我，语气竟带着几分急切：
“昭昭，我会娶你。”
“等阿梨蛊毒稳定，我补你一场婚礼。”
“圣女该有的体面，我都会给你。”
体面。
他把情蛊给了别人，留给我一场体面。
我问他：
“婚礼上，合蛊酒给谁喝？”
沈砚僵住。
我又问：
“洞房夜，若我心口疼，你会疼吗？”
他没有答。
因为答案明明白白。
不会。
和他同生共痛的人，是阿梨。
我垂下眼。
“沈砚，你给我的不是婚礼。”
“是笑话。”
族老们坐在高处。
阿梨跪在沈砚身边，脸色苍白，腕上的合蛊铃轻轻响。
那本该是我的铃。
族老问我：
“姜昭，你身为圣女，成婚之日遭情蛊反噬，可知罪？”
我跪在地上，心口疼得发麻。
“我何罪？”
族老怒道：
“蛊神不认你，情蛊不认你，沈砚的命定之人也不是你。”
“若非你失德，蛊神怎会改选阿梨？”
我忽然笑了。
笑得胸口又涌出血。
沈砚皱眉。
“昭昭，别硬撑。”
我看向他：
“不是你说的吗？”
“我是圣女，我撑得住。”
沈砚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阿梨红着眼说：
“师姐，你别怪沈砚哥哥。”
“昨夜我毒发，是我求他救我的。”
“可我真的不知道，情蛊会认我。”
她说得无辜。
可我的本命蛊在心口发出尖锐的嘶鸣。
它让我看见昨夜。
阿梨躺在药庐里，脸色惨白，手里却攥着牵情香。
沈砚割开心口，将血滴入情蛊盏。
他明明知道那是我的情蛊。
阿梨哭着问：
“沈砚哥哥，若师姐被反噬怎么办？”
沈砚沉默很久。
他说：
“她是圣女，她不会死。”
阿梨又问：
“那你会娶我吗？”
沈砚没有回答。
可他把情蛊盏递到了她唇边。
画面散去。
我终于明白。
他不是被骗。
不是被迫。
他清醒地选了阿梨。
我抬头问沈砚：
“昨夜，是你亲手把情蛊喂给她的？”
沈砚瞳孔一缩。
阿梨脸色骤白。
族老怒斥：
“姜昭，你还要污蔑阿梨？”
我没有看族老，只看着沈砚。
“你说。”
沈砚闭了闭眼。
半晌，他哑声道：
“是。”
圣女祠里静得可怕。
我又问：
“你知道那是我的情蛊？”
他说：
“知道。”
“你知道我会被反噬？”
他声音更低：
“知道。”
我笑了一下。
原来人心死的时候，真的没有声音。
不是山崩地裂。
不是痛哭失控。
只是某一刻，你忽然不想问为什么了。
族老冷声道：
“既如此，情蛊已错，圣女反噬难平。”
“按族规，姜昭需入蛊神洞镇蛊。”
沈砚猛地抬头。
“不行。”
族老看他：
“沈公子既已同阿梨合蛊，便无权再管圣女之事。”
沈砚脸色难看。
他看向我，语气竟带着几分急切：
“昭昭，我会娶你。”
“等阿梨蛊毒稳定，我补你一场婚礼。”
“圣女该有的体面，我都会给你。”
体面。
他把情蛊给了别人，留给我一场体面。
我问他：
“婚礼上，合蛊酒给谁喝？”
沈砚僵住。
我又问：
“洞房夜，若我心口疼，你会疼吗？”
他没有答。
因为答案明明白白。
不会。
和他同生共痛的人，是阿梨。
我垂下眼。
“沈砚，你给我的不是婚礼。”
“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