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回到公司的时候，正好是早上九点。
前台看到我，脸色有点奇怪，欲言又止。
我没理她，直接往总裁办公室走。
李浩然的办公室就在我隔壁，门开着，里面传来他和人说话的声音。
我站在门口听了两句，是在说股份转让的事。
“江曼说她爸的股份很快就能转到我名下，到时候咱们把顾雨鹏踢出去，这个公司就是咱们的了。”李浩然的声音带着得意。
另一个声音是公司的财务总监，“李总，可江总她爸的股份不是在江总名下吗？转让需要江总签字，还有……”
“有什么好还有的？”李浩然打断他，“江曼现在对我言听计从，她签字还不是分分钟的事？顾雨鹏现在就是个丧家之犬，他师父死了，江曼也不站他那边，他翻不起什么浪。”
我推开门走进去。
李浩然看到我，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随即又换上一副虚伪的笑容。
“雨鹏，你来了？我正要找你呢。”他站起身，想过来拍我的肩膀。
我拿起桌上的财务报表，“你去年采购设备吃的三百万回扣，还有前年抄竞争对手的商业计划书，以及找催债人来公司闹事，这些事，你以为我都不知道？”
李浩然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你……你怎么会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把报表扔在他面前，“师父教过我，做生意要光明正大，你倒好，从一开始就打着歪主意。”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江曼冲了进来。
她眼睛红肿，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还带着泪痕。
“浩然！”她跑到李浩然身边，抓住他的胳膊，“我爸……我爸真的死了……”
李浩然看到江曼，像是看到了救星，“曼曼，你听我说，是顾雨鹏，是他害死你爸的！”
江曼转头看向我，眼睛里带着恨意，“顾雨鹏，是不是你？”
我看着她，觉得无比可笑。
到现在了，她还是只信李浩然的话。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说，“江曼，你今天来，不是来跟我算账的吧？你是来跟我说股份转让的事，对不对？”
江曼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我爸的股份，我要转给浩然。”
“你转不了。”我看着她，“师父的股份，你动不了。”
江曼和李浩然同时愣住了。
“你说什么？”江曼问。
“我说，师父当年入股的时候，股东权利就是由我代理。”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他们面前，“这是当年的入股协议，你自己看。”
江曼拿起文件，快速翻了起来。
文件上写得清清楚楚，江振山以秘方和五十万现金入股，占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股份由顾雨鹏代持，只有顾雨鹏有处置权。
江曼的手开始发抖，“不可能……我爸明明说股份是给我的……”
“师父是说过，”我说，“但他说的是，等你真正懂事了，能担事了，再把股份给你。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配吗？”
李浩然一把抢过文件，看完之后，脸色铁青。
“不可能！这绝对是假的！”他把文件摔在地上，“顾雨鹏，你伪造协议！”
“是不是伪造的，你可以去工商局查。”
李浩然的眼睛骤然瞪大，“你说什么？！”
“我说，”我走到他面前，“从今天起，你李浩然，不再是公司的股东了。”
李浩然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他想起两天前，顾雨鹏把一摞文件放在他桌上，说“这些是公司的日常文件，你签一下”。
他当时没细看，想着顾雨鹏一直都这么老实，肯定不会有问题，就直接签了。
没想到……
江曼也傻了，她看着李浩然，又看看我，“浩然，他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把股份转给他了？”
李浩然猛地站起来，指着我，“顾雨鹏！你阴我！”
“阴你？”我挑眉，“比起你做的那些事，我这算什么？你吃回扣、抄计划书、找催债人闹事，哪一件不比我阴？”
李浩然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江曼突然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顾雨鹏，你把股份还给浩然！我求你了！”
我甩开她的手，“不可能。”
“那我爸的股份呢？”江曼红着眼睛问，“你把我爸的股份还给我！”
“师父的股份，我会用来成立一个基金会，专门资助像我当年那样的创业者。”我说，“你一分都别想拿到。”
江曼看着我，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顾雨鹏，你好狠的心！”她说。
“我狠？”我看着她，“比起你把师父的骨灰踢翻，比起你在师父尸骨未寒的时候就想着给情夫转股份，我这算狠吗？”
江曼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站在那里掉眼泪。
李浩然突然拿起桌上的烟灰缸，朝我砸过来。
我侧身躲开，烟灰缸砸在墙上，碎了一地。
“顾雨鹏！我跟你拼了！”李浩然朝我扑过来。
我没躲，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李浩然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蜷缩起来。
“报警。”我对站在旁边吓得发抖的财务总监说。
财务总监愣了一下，赶紧拿出手机打电话。
江曼冲过去，扶起李浩然，“浩然，你怎么样？”
李浩然疼得说不出话，只是指着我，眼神怨毒。
很快，警察来了，把李浩然带走了。
江曼想跟着去，却被警察拦住了。
她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李浩然被带走的背影，又回头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恨，有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悔。
我没理她，拿起桌上的骨灰坛，擦了擦上面的灰尘。
师父，第一步，我做到了。
接下来，我会让他们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前台看到我，脸色有点奇怪，欲言又止。
我没理她，直接往总裁办公室走。
李浩然的办公室就在我隔壁，门开着，里面传来他和人说话的声音。
我站在门口听了两句，是在说股份转让的事。
“江曼说她爸的股份很快就能转到我名下，到时候咱们把顾雨鹏踢出去，这个公司就是咱们的了。”李浩然的声音带着得意。
另一个声音是公司的财务总监，“李总，可江总她爸的股份不是在江总名下吗？转让需要江总签字，还有……”
“有什么好还有的？”李浩然打断他，“江曼现在对我言听计从，她签字还不是分分钟的事？顾雨鹏现在就是个丧家之犬，他师父死了，江曼也不站他那边，他翻不起什么浪。”
我推开门走进去。
李浩然看到我，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随即又换上一副虚伪的笑容。
“雨鹏，你来了？我正要找你呢。”他站起身，想过来拍我的肩膀。
我拿起桌上的财务报表，“你去年采购设备吃的三百万回扣，还有前年抄竞争对手的商业计划书，以及找催债人来公司闹事，这些事，你以为我都不知道？”
李浩然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你……你怎么会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把报表扔在他面前，“师父教过我，做生意要光明正大，你倒好，从一开始就打着歪主意。”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江曼冲了进来。
她眼睛红肿，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还带着泪痕。
“浩然！”她跑到李浩然身边，抓住他的胳膊，“我爸……我爸真的死了……”
李浩然看到江曼，像是看到了救星，“曼曼，你听我说，是顾雨鹏，是他害死你爸的！”
江曼转头看向我，眼睛里带着恨意，“顾雨鹏，是不是你？”
我看着她，觉得无比可笑。
到现在了，她还是只信李浩然的话。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说，“江曼，你今天来，不是来跟我算账的吧？你是来跟我说股份转让的事，对不对？”
江曼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我爸的股份，我要转给浩然。”
“你转不了。”我看着她，“师父的股份，你动不了。”
江曼和李浩然同时愣住了。
“你说什么？”江曼问。
“我说，师父当年入股的时候，股东权利就是由我代理。”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他们面前，“这是当年的入股协议，你自己看。”
江曼拿起文件，快速翻了起来。
文件上写得清清楚楚，江振山以秘方和五十万现金入股，占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股份由顾雨鹏代持，只有顾雨鹏有处置权。
江曼的手开始发抖，“不可能……我爸明明说股份是给我的……”
“师父是说过，”我说，“但他说的是，等你真正懂事了，能担事了，再把股份给你。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配吗？”
李浩然一把抢过文件，看完之后，脸色铁青。
“不可能！这绝对是假的！”他把文件摔在地上，“顾雨鹏，你伪造协议！”
“是不是伪造的，你可以去工商局查。”
李浩然的眼睛骤然瞪大，“你说什么？！”
“我说，”我走到他面前，“从今天起，你李浩然，不再是公司的股东了。”
李浩然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他想起两天前，顾雨鹏把一摞文件放在他桌上，说“这些是公司的日常文件，你签一下”。
他当时没细看，想着顾雨鹏一直都这么老实，肯定不会有问题，就直接签了。
没想到……
江曼也傻了，她看着李浩然，又看看我，“浩然，他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把股份转给他了？”
李浩然猛地站起来，指着我，“顾雨鹏！你阴我！”
“阴你？”我挑眉，“比起你做的那些事，我这算什么？你吃回扣、抄计划书、找催债人闹事，哪一件不比我阴？”
李浩然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江曼突然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顾雨鹏，你把股份还给浩然！我求你了！”
我甩开她的手，“不可能。”
“那我爸的股份呢？”江曼红着眼睛问，“你把我爸的股份还给我！”
“师父的股份，我会用来成立一个基金会，专门资助像我当年那样的创业者。”我说，“你一分都别想拿到。”
江曼看着我，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顾雨鹏，你好狠的心！”她说。
“我狠？”我看着她，“比起你把师父的骨灰踢翻，比起你在师父尸骨未寒的时候就想着给情夫转股份，我这算狠吗？”
江曼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站在那里掉眼泪。
李浩然突然拿起桌上的烟灰缸，朝我砸过来。
我侧身躲开，烟灰缸砸在墙上，碎了一地。
“顾雨鹏！我跟你拼了！”李浩然朝我扑过来。
我没躲，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李浩然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蜷缩起来。
“报警。”我对站在旁边吓得发抖的财务总监说。
财务总监愣了一下，赶紧拿出手机打电话。
江曼冲过去，扶起李浩然，“浩然，你怎么样？”
李浩然疼得说不出话，只是指着我，眼神怨毒。
很快，警察来了，把李浩然带走了。
江曼想跟着去，却被警察拦住了。
她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李浩然被带走的背影，又回头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恨，有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悔。
我没理她，拿起桌上的骨灰坛，擦了擦上面的灰尘。
师父，第一步，我做到了。
接下来，我会让他们付出更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