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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李浩然的案子开庭了。
我和江曼都去了。
法庭上,检察官拿出了李浩然吃回扣、改秘方、找催债人闹事的证据。
证据确凿,李浩然无从抵赖。
李浩然的律师还想为他辩护,说他是初犯,是一时糊涂。
可当检察官拿出师父的死亡证明,还有江曼发给我的那张照片时,辩护律师也没话说了。
江曼坐在旁听席上,看着李浩然,眼神冰冷。
她终于看清了李浩然的真面目,这个她爱了那么久的男人,不仅骗了她的感情,还骗了她爸的秘方,甚至间接害死了她爸。
最后,法官宣判,李浩然犯职务侵占罪、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李浩然听到判决,瘫坐在被告席上,面如死灰。
他想上诉,可证据确凿,上诉也没用。
庭审结束后,李浩然被法警带走。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突然转过头,眼神怨毒地看着我。
“顾雨鹏,我不会放过你的!”他嘶吼着。
我看着他,扯了扯嘴角,“等你出来再说吧。”
李浩然还想说什么,被法警强行带走了。
江曼走到我身边,看着李浩然离开的方向,叹了口气。
“是我瞎了眼,才会看上他。”她说。
“现在知道也不晚。”我说。
江曼看着我,“顾雨鹏,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有真的不管我,谢谢你守住了我爸的秘方。”她说,“还有,谢谢你让我看清了李浩然的真面目。”
我没说话。
“我打算离开这座城市了。”江曼说,“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挺好的。”我说。
“你呢?”江曼问,“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守着师父的公司,守着他的秘方,还有,把基金会和传承基地办起来。”我说。
江曼点了点头,“我相信你能做好。”
说完,她转身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破镜难重圆,更何况,这面镜子,早就碎得拼不起来了。
我开车去了墓地,给师父上了柱香。
墓碑前的鲜花是新的,应该是江曼来过了。
我把香插上,坐在墓碑前。
“师父,”我说,“李浩然判了,十二年。江曼也走了,去重新开始了。公司也稳住了,基金会和传承基地也在筹备了。你放心,我会把一切都做好的。”
风刮过墓碑,发出轻微的声响,像是师父在回应我。
一年后,创业基金会和非遗传承基地都正式成立了。
基金会资助了第一批创业者,都是像我当年那样有梦想却没钱的年轻人。
传承基地也收了第一批学员,我亲自教他们鹿茸酒的制作工艺。
江曼偶尔会给我发消息,告诉我她在那边过得很好,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过得很充实。
我从来不回她的消息,听一个朋友说,她其实过的挺惨的。
因为要给李浩然寄钱,打好几份工,半夜还去给人家洗碗。
我就知道,她最后还是放不下李浩然。
我的事业,蒸蒸日上,已经收了十批学员。
师父总说,非遗技艺不能藏着掖着,要让更多的人知道,才能传下去。
新的生活,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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