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青梅看演唱会?我转身去相亲

快乐每一天

  • 虐恋残心

    类型
  • 2026-06-18创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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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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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恋爱五年,这是我第三次安排周景曜我爸妈正式见面。
为了这顿饭,我妈凌晨三点去海鲜市场抢鲜货,我爸翻出了珍藏二十年的茅台。
可到了饭点,周景曜却打来电话说:“公司临时有跨国并购案要开会,实在走不开,替我向叔叔阿姨道个歉。”
我妈端着刚出锅的红烧肉僵在原地,我爸默默收起了酒杯,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挂断电话后,我的手机里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是周景曜的小青梅发的朋友圈。
图片上是两双十指相握的手,那宽大的手背上有一道细小的伤痕,那是周景曜的手。
配文:“感谢某位日理万机的霸总,抛下一切来陪我看演唱会~”
我突然想起昨晚周景曜在阳台打电话时的轻笑。
“苏瑶非说我不重视她,我只能想办法哄哄她了,反正林初夏脾气软,事后道个歉补偿她一下就是了。”
看着满桌的饭菜,我平静给相亲红娘发了条信息。
“王姐,你上次说的那个海归医生,能安排我见一面吗?”
......
我妈发下菜,迅速背过身去,抬手擦了擦眼角。
转回来时,脸上已经挂上了勉强的笑。
“年轻人嘛,事业为重,正常的,正常的。”
我爸一言不发,他拿过那瓶珍藏了二十年的茅台。
默默塞回了柜子最底下的夹层里。
那瓶酒,是他退休那年,专门买的,他一直说要留着跟未来姑爷喝。
我拿出手机,搜了一下苏瑶朋友圈里提到的演唱会。
时间是晚上七点。
周景曜为了赶去看一场晚上的演唱会,连一顿午饭的时间都不肯分给我爸妈。
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我爸全程闷头喝着闷酒。
我妈强颜欢笑地不断往我碗里夹着菜,一句都不敢提周景曜。
饭后,我躲进厨房洗碗。
客厅里,我妈压抑不住的哭声隐约传来,紧接着是我爸重重的一声长叹。
每一声,都像一把锤子,砸在我心上。
晚上十一点,周景曜才回到我们同居的公寓。
他从背后轻轻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
“宝宝,今天公司的事实在太棘手了,对不起,我给你带了赔礼。”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美的盒子递到我面前。
我只扫了一眼。
那是苏瑶前几天在朋友圈发的限量版手链。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甜腻的玫瑰香水味钻进我的鼻腔。
那是苏瑶最爱用的味道。
我面无表情地推开他的手,转过身。
“演唱会好看吗?”
周景曜身形微僵,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他好看的眉骨微微皱起,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悦。
“你调查我?林初夏,我们之间连这点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
“还是你就这么不信任我,非要时时刻刻掌控我的所有行踪?”
我听着他的质问,语气出奇的平静。
“分手吧。”
他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那丝错愕就化为一声轻笑。
“别闹了,初夏。苏瑶家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从小就依赖我,我只当她是妹妹。你就不能大度一点行不行?”
“大度?”
我冷笑出声。
“你让我大度地看着你为了你的‘妹妹’,一次又一次地扔下我和我的父母?”
“你让我大度地看着我妈为你准备的饭菜从热到冷,我爸为你准备的酒一藏再藏?”
他似乎被我的质问堵得无言,上前一步,伸手捧起我的脸,语气软了下来。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下个周末,我一定空出所有时间,专程去拜访叔叔阿姨,郑重地向他们道歉,好不好?”
这是他第三次对我说这句话了。
我眼眶阵阵发酸,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第一次是中秋,我妈做了一桌子菜,从晚上六点热到九点,他去机场接了刚回国的苏瑶。
第二次是我爸六十大寿,我爸特意穿了新西装,在小区门口张望了一下午,他因为苏瑶胃痛,再次爽约。
每一次我都自欺欺人地替他找借口。
在他低头想要吻我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微敞的衬衫领口下,锁骨处印着一抹刺眼的红色吻痕。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后退半步躲开了他。
他落了空,身体明显僵住,深深看了我一眼,压着火气开口。
“你先冷静一下,我去洗个澡。”
他转身走进浴室,似乎是想逃离这场对峙。
水声刚响起,被他随手扔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是苏瑶发来的微信。
【今晚的烟花很美,谢谢你陪我。手链你赶快退了吧,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物质上的东西。】
我看着屏幕慢慢暗下去。
转身拖出储物箱,开始把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件装进去。
这一次,我不会再等了。
第二天我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
手机上,是周景曜发来的一条消息。
【公司晨会有变动,先走了。给你点了外卖,记得吃。】
我走出卧室,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个外卖袋。
里面是“禾记”的养胃粥和几样清淡小菜。
我从来不吃这家。
刚在一起时我就说过,我是重口味,嫌这家店没味道。
而这,是苏瑶最喜欢的口味。
我面无表情地拎起外卖袋,将其全部倒进了垃圾桶。
正准备回房间继续收拾东西彻底离开,书房里传来一阵电脑提示音。
是他昨晚用过的笔记本,忘了关。
屏幕上,他的微信还登陆着。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屏幕最上方,置顶的对话框,备注是“瑶瑶”。
而我的备注,是我的全名——林初夏。
周景曜是出了名的效率至上,做任何事都讲究简洁。
他回复任何人的消息都言简意赅。
就算是对我,也向来如此。
可他跟苏瑶的聊天记录,密密麻麻,用鼠标滚轮滑了半天,都滚不到头。
苏瑶随手拍一张路边打盹的小猫,他能滔滔不绝地回复七八条,从猫的品种聊到他小时候养过的一条狗。
而我俩的对话框里。
我发:“爸妈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他回:“再说。”
我问:“今晚回家吃饭吗?”
他回一个单音节的字:“忙。”
效率高得,像是在回复一个无关紧要的下属。
就在这时,他朋友圈的那个小红点亮了。
我点了进去。
最新的动态,是一张照片。
苏瑶恶作剧般地趴在他的办公桌上,单手托腮,笑得灿烂又得意。
而镜头后的周景曜,正用一种满是宠溺的眼神看着她。
那张办公桌,是他绝对的禁地。
三年前,我不过是想帮他整理一下堆积如山的文件,就被他狠狠地骂了一顿。
他说我不懂规矩,打乱了他的工作节奏。
我当时吓坏了,低声下气地道歉,保证再也不碰他的东西,他才勉强消了气。
照片下的评论区,他的发小在起哄。
“周景曜你小子可以啊,赶紧的吧,民政局我给你俩搬过来!”
苏瑶在下面回复了一个俏皮的吐舌表情。
“哎呀,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家人啦~你们别乱猜哦,小心景曜哥的女朋友生气~”
而周景曜,给这条定义为“家人”的评论,点了一个赞。
我下意识地拿出自己的手机,刷新了一下朋友圈。
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他把我屏蔽了。
就在这时,我妈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小心翼翼地问:“初夏……昨天,小周他……后来怎么说?”
我攥着冰冷的手机,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妈,我准备和他分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我妈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哽咽。
“初夏,妈不是逼你非要结婚。”
“但你自己想清楚,这五年,究竟值不值。”
“值不值”这三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针,瞬间刺破了我强撑的所有体面和伪装。
我挂掉电话,喉咙发紧,却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挂断了电话,我直接拨通了相亲红娘王姐的号码。
“王姐,下周的约,可以提前吗?”
挂断王姐的电话,我深吸一口气,继续收拾我的东西。
就在这时,小腹传来一阵下坠般的剧痛。
生理期,毫无预兆地到了。
或许是连日的情绪压抑,这次的疼痛来得异常凶猛。
我疼得直不起腰,忍痛将最后几件衣物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
在我将要拉上拉链时,大门被推开了。
周景曜回来了,他忘了拿一份会议文件。
一进门他就看到了满地的狼藉和摊开的行李箱。
他眉头一皱,大步走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行李箱拿出来干什么?你还没完了是吧?”
“你到底要闹脾气闹到什么时候!”
他拉扯的动作极大。
我的小腹像是被一把钳子狠狠拧了一圈。
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看着我满头的汗,叹了口气。
走到厨房倒了一杯加了冰块的纯净水,直接递到我面前。
“喝点冰水冷静一下,看你热出一身汗。”
“你也体谅一下我,我每天在公司真的很累,不想回家还要哄你。”
我看着那杯冒着寒气的冰水。
脑子里突然闪过我们刚在一起时的画面。
那时候我们在外面约会,我大姨妈突然造访。
因为喝了他买的冰美式,我在街头疼得死去活来。
当时他急得眼睛都红了,满大街跑着去给我买卫生巾和红糖水。
他把我抱在怀里发誓,说以后每个月都会替我记着日子,绝不让我碰一滴凉水。
现在,他连我每个月是哪天都忘得一干二净。
我没有接那杯水。
抬头冷冷地看着他。
“你的电脑没关,我看到了你新发的朋友圈。”
他的脸色瞬间一变,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那是苏瑶瞎胡闹,趁我开会的时候拿我手机拍的。我屏蔽你,是怕你看见了多想。她刚毕业,性子还像个孩子,你跟她计较什么?”
我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气笑了。
“一个孩子值得你屏蔽掉交往了五年的女朋友?”
“周景曜,为了这个孩子,你已经三次放了我爸妈的鸽子!”
“我爸过生日那天,你在医院陪她,让我爸在风口里白白等了一下午!”
我声音因为疼痛和愤怒在发抖。
他似乎被我问得恼羞成怒,不耐烦地一挥手。
“够了!林初夏!”
“我都说了苏瑶那时候胃出血需要人照顾,你怎么这么冷血!”
伴随着他挥手的动作。
他手里那杯冰水,尽数泼在了我的身上。
冰冷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物,刺骨的寒意让我浑身一颤,腹部的剧痛瞬间加剧。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苏瑶。
他几乎是立刻就接了起来,前一秒还满是烦躁的语气,瞬间变得温柔。
“瑶瑶?怎么了?是不是生理期又不舒服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周景曜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脱口而出。
“你生理期来了还敢乱吃冰淇淋?在原地别动,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他看都没看一眼摇摇欲坠的我。
“苏瑶不舒服,我得过去一趟。你自己在家好好冷静一下,别再无理取闹了。”
他转身正要离开,却又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转身快步走进厨房,从里面翻出我备用的暖宝宝,和一整包红糖姜茶。
那是我给自己准备的。
他将那些东西全部扫进怀里。
“这些瑶瑶正好用得上,我先拿走了。”
“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地关上。
我眼前一阵发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用尽最后的力气,按下了手机里的120。
我在一阵消毒水的气味中醒来。
“醒了?”
一个温润清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有些迟缓地转过头,看到了一名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
“你因为急性痛经加上突发受寒,引发了轻度休克,现在已经没事了。”
“不过你的身体还很虚,需要留院观察两天。”
我点点头,刚想说话,病房门被人一把推开。
周景曜提着一个保温桶。
又是“禾记”的养胃粥。
他看到病床边的医生,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但很快就将目光转向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和关切。
“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不给我打电话?非要自己叫救护车,把事情闹这么大?”
他将保温桶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
“给你带了粥,趁热喝点。”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喜欢吃这个。”
我声音沙哑,却没有任何起伏。
他动作一顿,刚要发火,病房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苏瑶抱着一大束百合花,红着眼眶怯生生地站在门口。
“初夏姐,你没事吧?”
“都怪我,要不是我昨天不舒服缠着景曜哥,他就不会离开你……”
“你千万别生他的气。”
她说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地看向周景曜。
周景曜立刻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语气不自觉地放缓了许多。
“这怎么能怪你?是她自己身体底子差。你别多想。”
他回过头来看我。
“初夏,苏瑶是特地来看你的。你别再耍小孩子脾气了,先把身体养好,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
苏瑶顺势走到我床边,将百合花放在床头。
“是啊初夏姐,景曜哥昨晚在我家担心了你一夜,知道你住院,今天一早就拉着我去给你买你最爱喝的粥。你别生他的气了,好不好?”
我没有理会她,直地看向周景曜。
“周景曜,我问你最后一次。”
“这五年,你哪怕有那么一刻,是真心想和我结婚的吗?”
周景曜被我问住了,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太了解他了。
他享受着我的照顾,又贪恋苏瑶的青春,他什么都想要,就是没想过给我一个家。
我转头看向一旁始终沉默的医生。
“医生,麻烦请让这两位先生和小姐离开,我要休息了。”
医生点点头,走上前,用专业的口吻请他们出去,不要影响病人休息。
周景曜的脸上闪过一丝恼羞成怒。
“林初夏!你又在作什么妖?当着外人的面说这些有意思吗?”
“我本来已经把下周末所有的会议都推了,准备专程去买礼物拜访叔叔阿姨。现在你既然住院了,这事我看也就算了。”
“等你出院了,什么时候学会懂事了,我们再找时间吧。”
他拉着苏瑶,转身就走。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眼角终于滑落一滴泪。
不是为他,而是为我这错付了五年的青春。
医生走回床边,递给我一张纸巾。
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熟稔的调侃。
“真想不到啊。”
“当年在我们小学里称霸的‘铁拳霸王花’,现在会被人欺负成这样。”
“这要是让当年那帮被你揍哭过的男生看到,下巴都得惊掉地上了。”
我愣住了。
“铁拳霸王花”是我小学时的绰号。
这事除了我家人和当年的同学,几乎无人知晓。
我疑惑地看向眼前的医生。
他缓缓摘下了口罩,露出一张清隽俊朗的脸。
眉眼很熟悉,但又有些陌生。
“不认识了?也是,都十几年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陆泽洲。”
“你的,相亲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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