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看守所。
秦律师替我争取到十分钟会见。
隔着玻璃，我终于见到爸爸。
他穿着深色外套，眼下乌青，鬓角一夜之间白了许多。
看见我，他第一句话就是：
“沐言，别求楚凌寒。”
我眼眶一下就红了。
“爸……”
他打断我。
“听我说，时间不多。”
“他们想让我签债务责任确认书。”
“只要我签了，林氏所有旧债都会坐实。”
“楚家当年那笔坏账，也会彻底扣到林家头上。”
我攥紧话筒。
“不能签。”
我爸笑了一下，眼里却没有半点轻松。
“我当然知道不能签。”
“可他们拿你威胁我。”
我呼吸一滞。
他压低声音：
“昨天有人递话进来，说你的账户全被冻结，外面还有债权人盯着你。”
“他们说，只要我签字，就放你一条活路。”
我浑身发冷。
楚凌寒冻结我的账户，不只是抽身。
还把我推到所有人面前，让我爸看到我孤立无援。
逼他为了我低头认罪。
我爸盯着我，声音更低：
“回老宅书房，找北港仓单。”
“还有第七号风控报告复印件。”
“报告的原件，我在你结婚前交给过楚凌寒。”
我猛地抬头。
“交给他？”
“对。”
我爸闭了闭眼。
“他说只要我拿出证据，他就会放下对林家的偏见。”
“我信了他。”
我的手微微发抖。
“所以他早就拿到过那份报告？”
“他拿到过。”
我爸苦笑。
“但他不信。”
“一个心里已经给你判了死刑的人，就算证据摆在面前，他也只会觉得你在狡辩。”
会见时间到了。
我爸最后看着我，叮嘱道。
“沐言，别再爱他了。”
“一个不肯相信你的人，会比敌人更狠。”
我走出看守所时，外面下着雨。
刚到门口，记者就围了上来。
“林小姐，林董是否已经承认挪用楚氏资金？”
“楚总冻结夫妻账户，是不是代表楚总也不相信林家？”
话筒几乎怼到我脸上。
就在这时，几个黑衣保镖挤开人群，把记者拦在外面。
有人替我撑了把伞。
我怔住。
手机响起。
是楚凌寒。
我接起来。
他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别在看守所门口丢人。”
我刚升起的一点错觉，瞬间碎得干净。
原来不是担心我。
是怕我丢楚氏的脸。
我看着被保镖拦住的记者，忽然笑了。
“楚凌寒，你真体贴。”
他语气一顿。
“林沐言，你阴阳怪气给谁听？”
“没什么。”
我说：
“只是忽然觉得，我以前眼光真的很差。”
说完，我挂了电话。
作者有话说：
秦律师替我争取到十分钟会见。
隔着玻璃，我终于见到爸爸。
他穿着深色外套，眼下乌青，鬓角一夜之间白了许多。
看见我，他第一句话就是：
“沐言，别求楚凌寒。”
我眼眶一下就红了。
“爸……”
他打断我。
“听我说，时间不多。”
“他们想让我签债务责任确认书。”
“只要我签了，林氏所有旧债都会坐实。”
“楚家当年那笔坏账，也会彻底扣到林家头上。”
我攥紧话筒。
“不能签。”
我爸笑了一下，眼里却没有半点轻松。
“我当然知道不能签。”
“可他们拿你威胁我。”
我呼吸一滞。
他压低声音：
“昨天有人递话进来，说你的账户全被冻结，外面还有债权人盯着你。”
“他们说，只要我签字，就放你一条活路。”
我浑身发冷。
楚凌寒冻结我的账户，不只是抽身。
还把我推到所有人面前，让我爸看到我孤立无援。
逼他为了我低头认罪。
我爸盯着我，声音更低：
“回老宅书房，找北港仓单。”
“还有第七号风控报告复印件。”
“报告的原件，我在你结婚前交给过楚凌寒。”
我猛地抬头。
“交给他？”
“对。”
我爸闭了闭眼。
“他说只要我拿出证据，他就会放下对林家的偏见。”
“我信了他。”
我的手微微发抖。
“所以他早就拿到过那份报告？”
“他拿到过。”
我爸苦笑。
“但他不信。”
“一个心里已经给你判了死刑的人，就算证据摆在面前，他也只会觉得你在狡辩。”
会见时间到了。
我爸最后看着我，叮嘱道。
“沐言，别再爱他了。”
“一个不肯相信你的人，会比敌人更狠。”
我走出看守所时，外面下着雨。
刚到门口，记者就围了上来。
“林小姐，林董是否已经承认挪用楚氏资金？”
“楚总冻结夫妻账户，是不是代表楚总也不相信林家？”
话筒几乎怼到我脸上。
就在这时，几个黑衣保镖挤开人群，把记者拦在外面。
有人替我撑了把伞。
我怔住。
手机响起。
是楚凌寒。
我接起来。
他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别在看守所门口丢人。”
我刚升起的一点错觉，瞬间碎得干净。
原来不是担心我。
是怕我丢楚氏的脸。
我看着被保镖拦住的记者，忽然笑了。
“楚凌寒，你真体贴。”
他语气一顿。
“林沐言，你阴阳怪气给谁听？”
“没什么。”
我说：
“只是忽然觉得，我以前眼光真的很差。”
说完，我挂了电话。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