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医院走廊里，全是消毒水味。
我赶到时，爸爸已经从抢救室转了出来。
医生说暂时稳住了，但不能再受刺激。
秦律师把一份文件递给我。
“这是他们让林董签的责任确认书。”
我翻开看了一眼。
里面每一句话，都像提前定好的罪名。
承认林氏挪用旧款。
承认对楚氏损失负全责。
承认愿以林氏及林家全部资产抵偿。
最后一页，还有家属确认。
只要我签字，就等于替我爸认罪。
秦律师低声说：
“今天如果还拿不出关键证据，他们会继续推进破产清算和刑事材料。”
“林小姐，我们必须找到第七号报告。”
我拨通楚凌寒的电话。
响了很久，他才接。
背景声热闹，像是在酒会。
我开门见山：
“我要第七号风控报告。”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楚凌寒声音不悦。
“你还真是不死心。”
我攥紧手机。
“今晚十二点前，我必须拿到它。”
“否则我爸会被逼着认罪。”
他冷漠的声音传过来。
“你爸如果没做过，谁也逼不了他。”
我闭了闭眼。
“你真的要这么绝情？”
电话那头，苏雪宁轻轻叫他：
“凌寒，签约仪式快开始了。”
楚凌寒立刻压低声音：
“我马上过去。”
我一口气堵在胸口。
“你现在在给她签那笔五千万？”
他顿了顿。
“雪宁的信托项目今天不能出差错。”
“林沐言，别把所有事搅到一起。等我回公司再说。”
我笑了一声。
“我爸在医院里躺着，等一份救命的证据。”
“你在忙着给她五千万。”
“楚凌寒，你真公正。”
他语气骤沉。
“林家有今天，不是我逼的。”
“你也该学会自己面对。”
面对。
又是这两个字。
晚上十一点半，楚凌寒终于回了楚氏。
我在集团大厅坐了三个小时。
他出现时，苏雪宁跟在他身边，怀里抱着刚签完的信托文件。
我起身走过去。
“报告给我。”
楚凌寒看着我疲惫的脸，眉头拧紧。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还没说话，苏雪宁轻声开口：
“沐言姐，其实你签了那份确认书，林叔叔也许还能少受点苦。”
“有时候承认错误，不一定是坏事。”
就在这时，她手里的文件袋不小心掉在地上。
几页合同散开。
我下意识弯腰去捡。
视线忽然停住。
收款方后续托管账户：
SEA-HOLDINGS。
我爸在看守所里说过。
北港，苏成海，海外壳。
SEA。
楚凌寒也看到了那行字，脸色微微一变。
苏雪宁立刻把文件抢回去。
“只是普通境外托管账户。”
我抬头看她。
“我还什么都没问。”
她面露不悦。
下一秒，我手机响了。
是一封定时邮件。
发件人是我爸的私人邮箱。
我点开。
是一段视频。
画面里，我爸坐在书房，神色憔悴，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沐言，如果你看到这段视频，说明我没能拦住他们。”
“楚氏当年的坏账，没有一分钱进过林氏。”
“真正转走钱的人，是苏成海。”
“他用的离岸账户，名字里都有 SEA。”
“第七号风控报告能证明这一切。”
“那份报告，我在你结婚前就交给过楚凌寒。”
视频放完，大厅里安静得可怕。
我缓缓抬头，看向楚凌寒。
他的脸色已经变了。
而苏雪宁站在他身后，手指紧紧攥着文件袋。
我一字一句：
“楚凌寒。”
“你找了十年的仇人，好像一直就在你身边。”
作者有话说：
我赶到时，爸爸已经从抢救室转了出来。
医生说暂时稳住了，但不能再受刺激。
秦律师把一份文件递给我。
“这是他们让林董签的责任确认书。”
我翻开看了一眼。
里面每一句话，都像提前定好的罪名。
承认林氏挪用旧款。
承认对楚氏损失负全责。
承认愿以林氏及林家全部资产抵偿。
最后一页，还有家属确认。
只要我签字，就等于替我爸认罪。
秦律师低声说：
“今天如果还拿不出关键证据，他们会继续推进破产清算和刑事材料。”
“林小姐，我们必须找到第七号报告。”
我拨通楚凌寒的电话。
响了很久，他才接。
背景声热闹，像是在酒会。
我开门见山：
“我要第七号风控报告。”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楚凌寒声音不悦。
“你还真是不死心。”
我攥紧手机。
“今晚十二点前，我必须拿到它。”
“否则我爸会被逼着认罪。”
他冷漠的声音传过来。
“你爸如果没做过，谁也逼不了他。”
我闭了闭眼。
“你真的要这么绝情？”
电话那头，苏雪宁轻轻叫他：
“凌寒，签约仪式快开始了。”
楚凌寒立刻压低声音：
“我马上过去。”
我一口气堵在胸口。
“你现在在给她签那笔五千万？”
他顿了顿。
“雪宁的信托项目今天不能出差错。”
“林沐言，别把所有事搅到一起。等我回公司再说。”
我笑了一声。
“我爸在医院里躺着，等一份救命的证据。”
“你在忙着给她五千万。”
“楚凌寒，你真公正。”
他语气骤沉。
“林家有今天，不是我逼的。”
“你也该学会自己面对。”
面对。
又是这两个字。
晚上十一点半，楚凌寒终于回了楚氏。
我在集团大厅坐了三个小时。
他出现时，苏雪宁跟在他身边，怀里抱着刚签完的信托文件。
我起身走过去。
“报告给我。”
楚凌寒看着我疲惫的脸，眉头拧紧。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还没说话，苏雪宁轻声开口：
“沐言姐，其实你签了那份确认书，林叔叔也许还能少受点苦。”
“有时候承认错误，不一定是坏事。”
就在这时，她手里的文件袋不小心掉在地上。
几页合同散开。
我下意识弯腰去捡。
视线忽然停住。
收款方后续托管账户：
SEA-HOLDINGS。
我爸在看守所里说过。
北港，苏成海，海外壳。
SEA。
楚凌寒也看到了那行字，脸色微微一变。
苏雪宁立刻把文件抢回去。
“只是普通境外托管账户。”
我抬头看她。
“我还什么都没问。”
她面露不悦。
下一秒，我手机响了。
是一封定时邮件。
发件人是我爸的私人邮箱。
我点开。
是一段视频。
画面里，我爸坐在书房，神色憔悴，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沐言，如果你看到这段视频，说明我没能拦住他们。”
“楚氏当年的坏账，没有一分钱进过林氏。”
“真正转走钱的人，是苏成海。”
“他用的离岸账户，名字里都有 SEA。”
“第七号风控报告能证明这一切。”
“那份报告，我在你结婚前就交给过楚凌寒。”
视频放完，大厅里安静得可怕。
我缓缓抬头，看向楚凌寒。
他的脸色已经变了。
而苏雪宁站在他身后，手指紧紧攥着文件袋。
我一字一句：
“楚凌寒。”
“你找了十年的仇人，好像一直就在你身边。”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