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楚凌寒的目光一点点转向苏雪宁。
“SEA-HOLDINGS 是什么？”
苏雪宁眼眶瞬间红了。
“凌寒，你怀疑我？”
她声音微颤，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根本不知道这些账户。”
“信托公司让我签哪里，我就签哪里。”
楚凌寒没有立刻说话。
我看着他。
这一秒，我居然还在等。
等他问一句真相。
等他愿意给我第七号报告。
等他终于肯相信林家一次。
可沉默几秒后，他还是看向了我。
“这段视频不能作为证据。”
我的心彻底沉下去。
“所以呢？”
“所以在报告确认之前，你不要再扩大影响。”
我笑了。
“你还想压下去？”
楚凌寒揉了揉眉心。
“我是在控制风险。”
“风险？”
我往前一步。
“我爸被逼认罪，是风险。”
“林氏被清算，是风险。”
“苏雪宁的五千万就不是风险？”
他被我问得一滞。
苏雪宁立刻哭得梨花带雨：
“沐言姐，我知道你恨我。”
“可我爸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你还要拉他出来背锅吗？”
我看着她的眼泪，只觉得恶心。
从前我就是输在这里。
我哭的时候，楚凌寒说我装可怜。
苏雪宁哭的时候，他说她无依无靠。
我没有再争。
只是拿出手机，对着合同拍照。
楚凌寒伸手拦我。
“林沐言，未经授权，这些商业文件不能外传。”
我抬眼看他。
“那你报警。”
“正好让警方看看，五千万为什么要进一个和旧案同名的离岸账户。”
他手指一顿。
苏雪宁抓住他的袖口。
“凌寒，我真的没有……”
楚凌寒看了她一眼。
又看我。
最后，他低声说：
“把照片删了。”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出了声。
“你到现在还让我删？”
他面色沉郁。
“楚氏不能因为一段未经核实的视频，被卷进舆论。”
“你想查，可以私下查。”
“但你现在把事情闹大，只会害了所有人。”
我气极反笑：
“所有人里，包括我和我爸吗？”
他沉默。
沉默就是答案。
苏雪宁是所有人。
楚氏是所有人。
唯独我和我爸，不是。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
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第二天，我在医院走廊见到了楚凌寒。
他递给我一份澄清声明。
内容写得很漂亮。
说林氏愿意全力配合调查。
说网上关于苏雪宁女士的传闻均为不实信息。
说我作为楚凌寒的妻子，对楚氏和苏雪宁造成的困扰深感抱歉。
最后一行，需要我的签名。
我错愕地看着他。
“你让我替苏雪宁澄清？”
“不是替她。”
“是替局面止损。”
我笑了一下。
“楚凌寒，你是不是忘了，我爸还在里面躺着？”
他看了一眼病房门。
“我已经安排了特护病房和专家组。”
“只要你签字，医疗资源不会断。”
我的手止不住颤抖起来。
“如果我不签呢？”
他喉结动了一下。
“林沐言，不要把事情逼到那一步。”
那一瞬间，我终于明白。
他不是不会拿人命威胁。
我接过文件。
楚凌寒的眼神微微松了松。
下一秒，我当着他的面，把声明撕碎。
纸片落了一地。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楚凌寒，我爸的命，不是给苏雪宁擦屁股的筹码。”
他脸色骤变。
“林沐言！”
“你不是喜欢撕协议吗？”
我把最后一片碎纸扔到他脚下。
“我也会。”
“不可理喻。”
楚凌寒转身大步离去。
当天晚上，医院通知我，专家组临时取消。
特护病房也被调整。
护士说得很委婉。
“林小姐，资源紧张，医院需要重新安排。”
我没有问是谁的意思。
因为答案太明显。
我在缴费窗口前站了很久。
银行卡刷到最后一张，仍旧差一截。
秦律师赶来时，我正在签普通病房转入单。
他脸色难看。
“楚凌寒做的？”
我低头签字。
“是。”
秦律师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
“林小姐，你不能再被动了。”
我抬头。
“我知道。”
“联系叶知微。”
作者有话说：
“SEA-HOLDINGS 是什么？”
苏雪宁眼眶瞬间红了。
“凌寒，你怀疑我？”
她声音微颤，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根本不知道这些账户。”
“信托公司让我签哪里，我就签哪里。”
楚凌寒没有立刻说话。
我看着他。
这一秒，我居然还在等。
等他问一句真相。
等他愿意给我第七号报告。
等他终于肯相信林家一次。
可沉默几秒后，他还是看向了我。
“这段视频不能作为证据。”
我的心彻底沉下去。
“所以呢？”
“所以在报告确认之前，你不要再扩大影响。”
我笑了。
“你还想压下去？”
楚凌寒揉了揉眉心。
“我是在控制风险。”
“风险？”
我往前一步。
“我爸被逼认罪，是风险。”
“林氏被清算，是风险。”
“苏雪宁的五千万就不是风险？”
他被我问得一滞。
苏雪宁立刻哭得梨花带雨：
“沐言姐，我知道你恨我。”
“可我爸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你还要拉他出来背锅吗？”
我看着她的眼泪，只觉得恶心。
从前我就是输在这里。
我哭的时候，楚凌寒说我装可怜。
苏雪宁哭的时候，他说她无依无靠。
我没有再争。
只是拿出手机，对着合同拍照。
楚凌寒伸手拦我。
“林沐言，未经授权，这些商业文件不能外传。”
我抬眼看他。
“那你报警。”
“正好让警方看看，五千万为什么要进一个和旧案同名的离岸账户。”
他手指一顿。
苏雪宁抓住他的袖口。
“凌寒，我真的没有……”
楚凌寒看了她一眼。
又看我。
最后，他低声说：
“把照片删了。”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出了声。
“你到现在还让我删？”
他面色沉郁。
“楚氏不能因为一段未经核实的视频，被卷进舆论。”
“你想查，可以私下查。”
“但你现在把事情闹大，只会害了所有人。”
我气极反笑：
“所有人里，包括我和我爸吗？”
他沉默。
沉默就是答案。
苏雪宁是所有人。
楚氏是所有人。
唯独我和我爸，不是。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
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第二天，我在医院走廊见到了楚凌寒。
他递给我一份澄清声明。
内容写得很漂亮。
说林氏愿意全力配合调查。
说网上关于苏雪宁女士的传闻均为不实信息。
说我作为楚凌寒的妻子，对楚氏和苏雪宁造成的困扰深感抱歉。
最后一行，需要我的签名。
我错愕地看着他。
“你让我替苏雪宁澄清？”
“不是替她。”
“是替局面止损。”
我笑了一下。
“楚凌寒，你是不是忘了，我爸还在里面躺着？”
他看了一眼病房门。
“我已经安排了特护病房和专家组。”
“只要你签字，医疗资源不会断。”
我的手止不住颤抖起来。
“如果我不签呢？”
他喉结动了一下。
“林沐言，不要把事情逼到那一步。”
那一瞬间，我终于明白。
他不是不会拿人命威胁。
我接过文件。
楚凌寒的眼神微微松了松。
下一秒，我当着他的面，把声明撕碎。
纸片落了一地。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楚凌寒，我爸的命，不是给苏雪宁擦屁股的筹码。”
他脸色骤变。
“林沐言！”
“你不是喜欢撕协议吗？”
我把最后一片碎纸扔到他脚下。
“我也会。”
“不可理喻。”
楚凌寒转身大步离去。
当天晚上，医院通知我，专家组临时取消。
特护病房也被调整。
护士说得很委婉。
“林小姐，资源紧张，医院需要重新安排。”
我没有问是谁的意思。
因为答案太明显。
我在缴费窗口前站了很久。
银行卡刷到最后一张，仍旧差一截。
秦律师赶来时，我正在签普通病房转入单。
他脸色难看。
“楚凌寒做的？”
我低头签字。
“是。”
秦律师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
“林小姐，你不能再被动了。”
我抬头。
“我知道。”
“联系叶知微。”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