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苏雪宁被带走调查那天，楚氏股价跌停。
因为那五千万合同上，有楚凌寒的亲笔签名。
所有媒体都在问。
楚氏到底是被骗，还是共谋？
董事会连夜召开会议。
楚凌寒被停职。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医院陪我爸。
他已经醒了，只是身体虚弱，说话很慢。
我削着苹果。
他转头看我，忽然说：
“沐言，你瘦了。”
我手一顿。
眼泪涌上眼眶。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爸没事。”
“只要清白能回来，林氏没了也没关系。”
我摇头。
“林氏不会没。”
他看着我，眼里有心疼，也有欣慰。
过了很久，他轻声问：
“那天晚上，他来了吗？”
我知道他说的是楚凌寒。
我沉默。
爸爸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疲惫。
“这次爸不会再劝你忍了。”
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以前总以为，只要我再忍一点，楚凌寒总会看到我的好。
可原来真正爱我的人，只会心疼我忍得太久。
第二天，楚凌寒来医院找我。
他站在病房外，脸色憔悴，眼底全是红血丝。
手背上还有未处理的擦伤。
我走过去，把门带上。
“有事？”
他看着我，面露愧色。
“苏成海找到了。”
我没有意外。
他继续说：
“当年楚氏那笔钱，是他和我二叔一起转走的。”
“我父亲发现了他们的挪用，受了刺激，所以才中风。”
他说到这里，声音哑了。
“而你却莫名其妙恨了我们林家十年！”
他眼眶红了。
“沐言，我不知道。”
我看着他。
“你不是不知道。”
“你是不想知道。”
“第七号报告在你手里那么多年，你看过吗？”
他脸色瞬间白了。
我继续问：
“我爸一次次说林家没有害楚氏，你信过吗？”
“我求你解冻账户的时候，你听过吗？”
“苏雪宁哭一下，你就觉得全世界都该让着她。”
“我哭的时候，你只觉得我在演戏。”
楚凌寒喉结滚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转身要进病房。
他忽然低声说：
“我想见林叔。”
他声音发颤。
“我想给他磕个头。”
我回头看他。
“他现在受不了刺激。”
“而你，就是最大的刺激。”
楚凌寒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忽然在病房门口跪了下去。
膝盖撞在地砖上。
“沐言。”
“我不求你原谅。”
“我只是……”
我打断他。
“别跪在这里。”
他抬头看我，眼里只剩哀求。
我平静的开口：
“别脏了我爸的门口。”
楚凌寒浑身一僵。
那一刻，我看见他的眼泪砸在地上。
可我没有心软。
从前我心软太多次。
每一次，都换来更疼的一刀。
后来护士告诉我，楚凌寒在楼梯间跪了一夜。
天亮时，他扶着墙起来，差点栽下去。
我只是好笑。
迟来的疼，弥补不了我爸那晚的命悬一线。
更抵消不了我那痛苦的三年。
作者有话说：
因为那五千万合同上，有楚凌寒的亲笔签名。
所有媒体都在问。
楚氏到底是被骗，还是共谋？
董事会连夜召开会议。
楚凌寒被停职。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医院陪我爸。
他已经醒了，只是身体虚弱，说话很慢。
我削着苹果。
他转头看我，忽然说：
“沐言，你瘦了。”
我手一顿。
眼泪涌上眼眶。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爸没事。”
“只要清白能回来，林氏没了也没关系。”
我摇头。
“林氏不会没。”
他看着我，眼里有心疼，也有欣慰。
过了很久，他轻声问：
“那天晚上，他来了吗？”
我知道他说的是楚凌寒。
我沉默。
爸爸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疲惫。
“这次爸不会再劝你忍了。”
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以前总以为，只要我再忍一点，楚凌寒总会看到我的好。
可原来真正爱我的人，只会心疼我忍得太久。
第二天，楚凌寒来医院找我。
他站在病房外，脸色憔悴，眼底全是红血丝。
手背上还有未处理的擦伤。
我走过去，把门带上。
“有事？”
他看着我，面露愧色。
“苏成海找到了。”
我没有意外。
他继续说：
“当年楚氏那笔钱，是他和我二叔一起转走的。”
“我父亲发现了他们的挪用，受了刺激，所以才中风。”
他说到这里，声音哑了。
“而你却莫名其妙恨了我们林家十年！”
他眼眶红了。
“沐言，我不知道。”
我看着他。
“你不是不知道。”
“你是不想知道。”
“第七号报告在你手里那么多年，你看过吗？”
他脸色瞬间白了。
我继续问：
“我爸一次次说林家没有害楚氏，你信过吗？”
“我求你解冻账户的时候，你听过吗？”
“苏雪宁哭一下，你就觉得全世界都该让着她。”
“我哭的时候，你只觉得我在演戏。”
楚凌寒喉结滚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转身要进病房。
他忽然低声说：
“我想见林叔。”
他声音发颤。
“我想给他磕个头。”
我回头看他。
“他现在受不了刺激。”
“而你，就是最大的刺激。”
楚凌寒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忽然在病房门口跪了下去。
膝盖撞在地砖上。
“沐言。”
“我不求你原谅。”
“我只是……”
我打断他。
“别跪在这里。”
他抬头看我，眼里只剩哀求。
我平静的开口：
“别脏了我爸的门口。”
楚凌寒浑身一僵。
那一刻，我看见他的眼泪砸在地上。
可我没有心软。
从前我心软太多次。
每一次，都换来更疼的一刀。
后来护士告诉我，楚凌寒在楼梯间跪了一夜。
天亮时，他扶着墙起来，差点栽下去。
我只是好笑。
迟来的疼，弥补不了我爸那晚的命悬一线。
更抵消不了我那痛苦的三年。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