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谢无妄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膜，听不真切。
肩膀上的伤口流出了大量的血。
那些血落在地上。
没有渗进泥土。
反而散发出一阵诡异的红光。
谢无妄捂着我伤口的手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地上的红光。
眼神从焦急变成了不可置信。
最后化为极度的震惊。
“这气息……”
他喃喃自语。
“怎么可能……”
系统在我脑海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宿主，瞒不住了。】
红光越来越盛。
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狰狞的兽影。
那是一只上古凶兽的图腾。
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恐怖威压。
周围的魔修被这威压震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连鬼面男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混沌之气。”
谢无妄缓缓松开手。
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
“你是……混沌？”
他一字一顿地问。
我强撑着睁开眼。
看着半空中的兽影。
扯了扯嘴角。
“看来，我前世混得还不错。”
谢无妄猛地站起身。
退后了两步。
他手里的剑指着我。
剑尖在微微发抖。
“当年……是我亲手将你封印。”
他咬着牙，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恨意。
“你为了破除封印，杀了修真界数万人。”
“我耗尽毕生修为，才将你打得魂飞魄散。”
“你为什么……还会活着？”
我听着他的控诉。
“如果我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信吗？”
我看着他。
谢无妄冷笑。
“你觉得我会信吗？”
他举起剑。
杀意再次将我笼罩。
“既然你没死透，那我就再杀你一次。”
我闭上眼。
没有躲。
也躲不开。
肩膀上的伤已经让我失去了所有力气。
系统急了。
【男主。你不能杀他。他现在只是个凡人。】
谢无妄听不见系统的声音。
他的剑毫不犹豫地刺了下来。
剑刃刺入血肉的声音响起。
但我没有感觉到痛。
我睁开眼。
看到谢无妄的剑，刺偏了。
剑身贴着我的脖子，深深没入我身后的泥土里。
他握着剑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在发抖。
“为什么……”
他低着头，声音沙哑。
“为什么下不去手……”
我看着他。
“因为你是个好人啊。”
我轻声说。
谢无妄猛地抬起头。
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闭嘴。”
他拔出剑。
踉跄着退后。
“我不杀你。”
他看着我，眼神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要把你带回修真界。”
“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你挫骨扬灰。”
我笑了笑。
“好啊。”
“只要你高兴。”
周围的魔修趁着我们对峙的时候。
早就跑得没影了。
空地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谢无妄没有再看我。
他转身。
一步步往外走。
他的背影看起来很孤单。
我撑着身体站起来。
跟在他身后。
系统在我脑子里嘀咕。
【宿主，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你明明可以解释的。】
“解释什么？”
我在心里回它。
“解释我不是那个凶兽？解释我只是个做任务的？”
“他不会信的。”
“有些仇恨，必须要有一个宣泄的出口。”
“如果杀了我能让他好受一点。”
“那就杀吧。”
肩膀上的伤口流出了大量的血。
那些血落在地上。
没有渗进泥土。
反而散发出一阵诡异的红光。
谢无妄捂着我伤口的手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地上的红光。
眼神从焦急变成了不可置信。
最后化为极度的震惊。
“这气息……”
他喃喃自语。
“怎么可能……”
系统在我脑海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宿主，瞒不住了。】
红光越来越盛。
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狰狞的兽影。
那是一只上古凶兽的图腾。
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恐怖威压。
周围的魔修被这威压震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连鬼面男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混沌之气。”
谢无妄缓缓松开手。
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
“你是……混沌？”
他一字一顿地问。
我强撑着睁开眼。
看着半空中的兽影。
扯了扯嘴角。
“看来，我前世混得还不错。”
谢无妄猛地站起身。
退后了两步。
他手里的剑指着我。
剑尖在微微发抖。
“当年……是我亲手将你封印。”
他咬着牙，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恨意。
“你为了破除封印，杀了修真界数万人。”
“我耗尽毕生修为，才将你打得魂飞魄散。”
“你为什么……还会活着？”
我听着他的控诉。
“如果我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信吗？”
我看着他。
谢无妄冷笑。
“你觉得我会信吗？”
他举起剑。
杀意再次将我笼罩。
“既然你没死透，那我就再杀你一次。”
我闭上眼。
没有躲。
也躲不开。
肩膀上的伤已经让我失去了所有力气。
系统急了。
【男主。你不能杀他。他现在只是个凡人。】
谢无妄听不见系统的声音。
他的剑毫不犹豫地刺了下来。
剑刃刺入血肉的声音响起。
但我没有感觉到痛。
我睁开眼。
看到谢无妄的剑，刺偏了。
剑身贴着我的脖子，深深没入我身后的泥土里。
他握着剑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在发抖。
“为什么……”
他低着头，声音沙哑。
“为什么下不去手……”
我看着他。
“因为你是个好人啊。”
我轻声说。
谢无妄猛地抬起头。
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闭嘴。”
他拔出剑。
踉跄着退后。
“我不杀你。”
他看着我，眼神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要把你带回修真界。”
“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你挫骨扬灰。”
我笑了笑。
“好啊。”
“只要你高兴。”
周围的魔修趁着我们对峙的时候。
早就跑得没影了。
空地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谢无妄没有再看我。
他转身。
一步步往外走。
他的背影看起来很孤单。
我撑着身体站起来。
跟在他身后。
系统在我脑子里嘀咕。
【宿主，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你明明可以解释的。】
“解释什么？”
我在心里回它。
“解释我不是那个凶兽？解释我只是个做任务的？”
“他不会信的。”
“有些仇恨，必须要有一个宣泄的出口。”
“如果杀了我能让他好受一点。”
“那就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