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那就杀吧。”
我在心里对系统说完这句话后，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
肩膀的伤口还在流血。
走在前面的谢无妄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
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
“装死没用。”
我趴在地上。
“没装。”
视线彻底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的时候。
我发现自己躺在那个隐蔽的山洞里。
肩膀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
谢无妄坐在火堆旁。
火光将他的脸色映得忽明忽暗。
他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无意识地拨弄着火苗。
听到我醒来的动静。
他没有转头。
“醒了就起来。”
声音依旧冷硬。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
靠在石壁上。
“你不是要把我挫骨扬灰吗？”
我看着他的背影。
“怎么还给我包扎？”
谢无妄手上的动作一顿。
“让你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你了。”
我笑了笑。
山洞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系统在脑海里小声逼逼：【宿主，男主刚才为了救你，把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灵力全用光了。】
我愣了一下。
看向谢无妄。
他的背影确实比之前更加单薄了。
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谢无妄。”
我叫他的名字。
他没理我。
“当年封印我的事，能跟我说说吗？”
谢无妄猛地转过头。
眼神锐利如刀。
“你还敢提当年？”
我坦然地回视他。
“我说了，我不记得了。”
“不管你信不信，现在的我，只是沈度。”
谢无妄死死盯着我。
良久。
他收回视线。
看向跳动的火苗。
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当年，你冲破深渊的封印。”
“带着万千魔兽席卷修真界。”
“所到之处，生灵涂炭。”
“我师父，我师弟，还有无数的同门……”
他闭上眼。
痛苦的记忆让他浑身颤抖。
“他们都死在你的利爪之下。”
“为了阻止你，我动用了禁术。”
“抽干了自己所有的灵力，甚至献祭了一半的灵魂。”
“才勉强将你重新封印。”
他睁开眼。
看着我。
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悲哀。
“但我自己，也因此走火入魔。”
“经脉寸断，修为尽废。”
“那些曾经仰望我的人，开始唾弃我。”
“他们说我是个废物，是个连自己宗门都护不住的罪人。”
“最后，他们合力将我推下了这万仞悬崖。”
谢无妄的语气很平静。
我看着他。
“对不起。”
我轻声说。
谢无妄愣住了。
“对不起有什么用？”
他冷笑。
“能让我师父活过来吗？能让我失去的修为回来吗？”
“不能。”
我看着他。
“但我可以把欠你的，还给你。”
谢无妄皱眉。
“你拿什么还？”
我没有回答。
只是在心里默默问系统。
“系统，如果我把这具身体里的混沌之力全部献祭给他。”
“他能恢复修为吗？”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能。混沌之力是世间最纯粹的力量，足以修复他受损的经脉。】
【但是宿主，你一旦献祭，就会魂飞魄散。】
【连回到现实世界的机会都没有了。】
“没关系。”
我笑了笑。
“反正我在那个世界，也是个没人要的垃圾。”
“能用这条烂命换他重回巅峰。”
“也算值了。”
我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谢无妄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谢无妄。”
“你不是想杀我吗？”
“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
我在心里对系统说完这句话后，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
肩膀的伤口还在流血。
走在前面的谢无妄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
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
“装死没用。”
我趴在地上。
“没装。”
视线彻底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的时候。
我发现自己躺在那个隐蔽的山洞里。
肩膀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
谢无妄坐在火堆旁。
火光将他的脸色映得忽明忽暗。
他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无意识地拨弄着火苗。
听到我醒来的动静。
他没有转头。
“醒了就起来。”
声音依旧冷硬。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
靠在石壁上。
“你不是要把我挫骨扬灰吗？”
我看着他的背影。
“怎么还给我包扎？”
谢无妄手上的动作一顿。
“让你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你了。”
我笑了笑。
山洞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系统在脑海里小声逼逼：【宿主，男主刚才为了救你，把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灵力全用光了。】
我愣了一下。
看向谢无妄。
他的背影确实比之前更加单薄了。
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谢无妄。”
我叫他的名字。
他没理我。
“当年封印我的事，能跟我说说吗？”
谢无妄猛地转过头。
眼神锐利如刀。
“你还敢提当年？”
我坦然地回视他。
“我说了，我不记得了。”
“不管你信不信，现在的我，只是沈度。”
谢无妄死死盯着我。
良久。
他收回视线。
看向跳动的火苗。
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当年，你冲破深渊的封印。”
“带着万千魔兽席卷修真界。”
“所到之处，生灵涂炭。”
“我师父，我师弟，还有无数的同门……”
他闭上眼。
痛苦的记忆让他浑身颤抖。
“他们都死在你的利爪之下。”
“为了阻止你，我动用了禁术。”
“抽干了自己所有的灵力，甚至献祭了一半的灵魂。”
“才勉强将你重新封印。”
他睁开眼。
看着我。
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悲哀。
“但我自己，也因此走火入魔。”
“经脉寸断，修为尽废。”
“那些曾经仰望我的人，开始唾弃我。”
“他们说我是个废物，是个连自己宗门都护不住的罪人。”
“最后，他们合力将我推下了这万仞悬崖。”
谢无妄的语气很平静。
我看着他。
“对不起。”
我轻声说。
谢无妄愣住了。
“对不起有什么用？”
他冷笑。
“能让我师父活过来吗？能让我失去的修为回来吗？”
“不能。”
我看着他。
“但我可以把欠你的，还给你。”
谢无妄皱眉。
“你拿什么还？”
我没有回答。
只是在心里默默问系统。
“系统，如果我把这具身体里的混沌之力全部献祭给他。”
“他能恢复修为吗？”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能。混沌之力是世间最纯粹的力量，足以修复他受损的经脉。】
【但是宿主，你一旦献祭，就会魂飞魄散。】
【连回到现实世界的机会都没有了。】
“没关系。”
我笑了笑。
“反正我在那个世界，也是个没人要的垃圾。”
“能用这条烂命换他重回巅峰。”
“也算值了。”
我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谢无妄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谢无妄。”
“你不是想杀我吗？”
“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