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看着谢无妄，语气平静。
谢无妄皱起眉头。
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没耍花招。”
我盘腿在他面前坐下。
闭上眼。
按照系统教我的方法，开始调动体内那股沉睡的混沌之力。
红色的光芒再次从我身上亮起。
但这一次，没有那种狂暴的毁灭气息。
反而透着一股温和的暖意。
谢无妄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猛地站起身。
“你在干什么。”
“还债。”
我睁开眼，看着他。
“我把这身修为，连同这条命，都赔给你。”
“从今往后，你做回你的清冷仙尊。”
“我走我的黄泉路。”
“我们两清了。”
红光化作丝丝缕缕的灵气，顺着我的指尖，源源不断地涌向谢无妄。
他受损的经脉在接触到这股力量的瞬间。
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
谢无妄的脸色变了。
他试图后退。
但那股力量像是有意识一般，紧紧缠绕着他。
“停下。”
他厉声喝道。
“沈度。我让你停下。”
我摇摇头。
“停不下来了。”
献祭一旦开始，就无法逆转。
随着力量的流失。
我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像是随时会消散在空气中。
谢无妄看着我逐渐透明的身体。
眼底的愤怒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取代。
“你疯了。”
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试图打断灵力的传输。
但他刚一碰到我，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弹开。
重重摔在石壁上。
他吐出一口血。
却顾不上擦。
死死盯着我。
“沈度。你以为这样就能一笔勾销吗？”
“你做梦。”
他咬着牙，眼眶通红。
“你欠我那么多条人命，欠我半生修为。”
“你想就这么一死了之？”
“我不准。”
我看着他发疯的样子。
扯出一个虚弱的笑。
“谢无妄，你真难伺候。”
“活着气你不行，死了还你也不行。”
“你到底想怎样？”
“我要你活着。”
谢无妄嘶吼出声。
他再次冲过来。
这一次，他没有去阻挡灵力。
而是并拢双指，狠狠点在自己的眉心。
“以吾之血，契汝之魂。”
“同生共死，不死不休。”
一道金色的符文从他眉心飞出。
直直没入我的额头。
系统在我脑子里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卧槽。他居然对你用了生死契。】
我愣住了。
献祭的过程被强行打断。
红光渐渐散去。
我的身体重新变得凝实。
但我能感觉到，我的灵魂和谢无妄的灵魂，被一根无形的线死死绑在了一起。
他生，我生。
他死，我死。
谢无妄脱力地跪倒在我面前。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睛却亮得惊人。
死死盯着我。
像是一头护食的孤狼。
“你……”
我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是不是有病？”
“我把力量都给你了，你干嘛还要跟我绑定？”
谢无妄冷笑一声。
伸手擦掉嘴角的血迹。
“我说了，你欠我的还没还完。”
“想死？没那么容易。”
他撑着地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从现在起，你的命是我的。”
“没有我的允许，连阎王也带不走你。”
我看着他那副霸道又不讲理的样子。
“行吧。”
我叹了口气。
“既然你非要跟我绑在一起。”
“那以后我拉屎没带纸，你也得给我送。”
谢无妄的表情瞬间僵住。
刚刚营造出来的悲壮气氛荡然无存。
他深吸了一口气。
额头青筋直跳。
“沈度。”
“嗯？”
“你还是闭嘴吧。”
我笑了。
笑得扯动了肩膀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系统在脑海里幽幽地开口。
【宿主，恭喜你。男主的厌世值清零了。】
【但黑化值……好像变成了另一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管他呢。”
我在心里回它。
“只要他不想死了就行。”
谢无妄走到我身边。
踢了踢我的腿。
“起来。”
“干嘛？”
“回修真界。”
他看着洞外的天空。
眼神重新变得清冷而坚定。
“那些欠我的，我该回去一一讨要了。”
我借着他的手站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
“走吧，仙尊大人。”
“我给你当打手。”
谢无妄瞥了我一眼。
“就你现在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别拖我后腿就行。”
“切，看不起谁呢。”
谢无妄皱起眉头。
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没耍花招。”
我盘腿在他面前坐下。
闭上眼。
按照系统教我的方法，开始调动体内那股沉睡的混沌之力。
红色的光芒再次从我身上亮起。
但这一次，没有那种狂暴的毁灭气息。
反而透着一股温和的暖意。
谢无妄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猛地站起身。
“你在干什么。”
“还债。”
我睁开眼，看着他。
“我把这身修为，连同这条命，都赔给你。”
“从今往后，你做回你的清冷仙尊。”
“我走我的黄泉路。”
“我们两清了。”
红光化作丝丝缕缕的灵气，顺着我的指尖，源源不断地涌向谢无妄。
他受损的经脉在接触到这股力量的瞬间。
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
谢无妄的脸色变了。
他试图后退。
但那股力量像是有意识一般，紧紧缠绕着他。
“停下。”
他厉声喝道。
“沈度。我让你停下。”
我摇摇头。
“停不下来了。”
献祭一旦开始，就无法逆转。
随着力量的流失。
我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像是随时会消散在空气中。
谢无妄看着我逐渐透明的身体。
眼底的愤怒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取代。
“你疯了。”
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试图打断灵力的传输。
但他刚一碰到我，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弹开。
重重摔在石壁上。
他吐出一口血。
却顾不上擦。
死死盯着我。
“沈度。你以为这样就能一笔勾销吗？”
“你做梦。”
他咬着牙，眼眶通红。
“你欠我那么多条人命，欠我半生修为。”
“你想就这么一死了之？”
“我不准。”
我看着他发疯的样子。
扯出一个虚弱的笑。
“谢无妄，你真难伺候。”
“活着气你不行，死了还你也不行。”
“你到底想怎样？”
“我要你活着。”
谢无妄嘶吼出声。
他再次冲过来。
这一次，他没有去阻挡灵力。
而是并拢双指，狠狠点在自己的眉心。
“以吾之血，契汝之魂。”
“同生共死，不死不休。”
一道金色的符文从他眉心飞出。
直直没入我的额头。
系统在我脑子里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卧槽。他居然对你用了生死契。】
我愣住了。
献祭的过程被强行打断。
红光渐渐散去。
我的身体重新变得凝实。
但我能感觉到，我的灵魂和谢无妄的灵魂，被一根无形的线死死绑在了一起。
他生，我生。
他死，我死。
谢无妄脱力地跪倒在我面前。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睛却亮得惊人。
死死盯着我。
像是一头护食的孤狼。
“你……”
我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是不是有病？”
“我把力量都给你了，你干嘛还要跟我绑定？”
谢无妄冷笑一声。
伸手擦掉嘴角的血迹。
“我说了，你欠我的还没还完。”
“想死？没那么容易。”
他撑着地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从现在起，你的命是我的。”
“没有我的允许，连阎王也带不走你。”
我看着他那副霸道又不讲理的样子。
“行吧。”
我叹了口气。
“既然你非要跟我绑在一起。”
“那以后我拉屎没带纸，你也得给我送。”
谢无妄的表情瞬间僵住。
刚刚营造出来的悲壮气氛荡然无存。
他深吸了一口气。
额头青筋直跳。
“沈度。”
“嗯？”
“你还是闭嘴吧。”
我笑了。
笑得扯动了肩膀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系统在脑海里幽幽地开口。
【宿主，恭喜你。男主的厌世值清零了。】
【但黑化值……好像变成了另一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管他呢。”
我在心里回它。
“只要他不想死了就行。”
谢无妄走到我身边。
踢了踢我的腿。
“起来。”
“干嘛？”
“回修真界。”
他看着洞外的天空。
眼神重新变得清冷而坚定。
“那些欠我的，我该回去一一讨要了。”
我借着他的手站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
“走吧，仙尊大人。”
“我给你当打手。”
谢无妄瞥了我一眼。
“就你现在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别拖我后腿就行。”
“切，看不起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