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二
那天是宗门大比。
擂台搭在山门广场。
全宗三百多号人围着看。
我抽到第一轮。
对手：柴敬天。
他是内门第一人。
金丹期。
剑法凌厉。
我？
练气一层。
斧头都拿不稳。
战术早就想好了：直接躺。
裁判一挥手。
我冲上去。
柴敬天一掌拍过来。
我顺着掌风往后倒。
整个人像断线风筝飞出去。
还特地多翻了两个跟头。
视觉效果拉满。
重重摔在擂台边缘。
脑袋一歪。
假装晕死。
裁判举旗：“卫青牛，出界——”
“等等！”
一声暴喝炸开。
执法堂赵长老像疯了一样冲上擂台。
手里举着一块破铁片。
“卫青牛！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
我眯着眼一看。
心跳漏了半拍。
那铁片是仙界废品站换的。
上古神器碎片。
青阳仙尊的护身法器残片。
因为刻了句“这破玩意儿谁爱要谁要”，被退货了。
我觉得造型别致，拿来当镇纸。
结果被赵长老发现了？
我赶紧爬起来。
“长老，那是我捡的破烂……”
“破烂？”赵长老眼睛瞪得铜铃大，“这上面的仙力残留，够宗门开三次护山大阵！你跟我说是破烂？”
全场哗然。
柴敬天收了掌，表情从嘲讽变成困惑。
“卫青牛，你哪来的上古神器？”
“捡的！真的是捡的！”
“去哪能捡到上古神器？”
我张了张嘴。
答不上来。
掌门从高台上站起来了。
这是个常年闭关的人。
极少露面。
他走到擂台中间，拿过铁片看了看。
然后抬头。
眼神落在我身上。
“卫青牛。你入青云宗三年，练气一层纹丝不动。随手却能拿出上古神器碎片。”他的声音很平静，“你告诉我，你是不是隐藏了修为？”
“不是。”
“那这神器从何而来？”
我急得满头大汗。
全宗上下的目光钉在我身上。
有人小声说：“奸细。”
有人说：“叛徒。”
还有人说：“废柴怎么可能有神器，肯定是偷的。”
柴敬天跨前一步：“说实话。”
我看看他。
看看掌门。
再看看那块该死的铁片。
知道今天不说实话过不去了。
心一横，掏出令牌。
白玉令牌。
巴掌宽。
上面刻着金字：天界驻凡间后勤部在编上神。工号TY9527。
“好吧。”我把令牌举过头顶，“我摊牌了。我是天界在编公务员。正部级上神。”
全场安静。
十秒。
柴敬天第一个笑出来：“你说什么？你是天界上神？”
掌门眉头皱得更紧：“卫青牛，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赵长老更直接：“你要是天界上神，老子就是天帝！”
台下三百多个弟子笑成一片。
我举着令牌，站在擂台中间。
像个傻子。
我说的是真话。
没人信。
“是真的！”我急了，“我劈柴劈得好，天道给发工资了！”
笑声更大。
有人捂着肚子蹲下来：“劈柴劈得好？你是来搞笑的吧？”
“我没搞笑！”
“那你证明啊！怎么证明？”
我把令牌翻过来。
上面有验证功能。
握住令牌，意念输入。
令牌亮了。
一道金光冲天而起。
一行文字浮现在空中：
天界驻凡间后勤部在编上神。工号：TY9527。状态：在职。
笑声停了。
赵长老张着嘴，口水差点流下来。
柴敬天笑容凝固。
掌门手里的铁片“咣当”掉地上。
“你……”掌门声音在抖，“真是天界的人？”
我点头：“是。”
“那你为什么在青云宗劈柴？”
“我进的是后勤部。职责就是劈柴。”
全场再次沉默。
沉默了很久。
然后天空裂开了。
那天是宗门大比。
擂台搭在山门广场。
全宗三百多号人围着看。
我抽到第一轮。
对手：柴敬天。
他是内门第一人。
金丹期。
剑法凌厉。
我？
练气一层。
斧头都拿不稳。
战术早就想好了：直接躺。
裁判一挥手。
我冲上去。
柴敬天一掌拍过来。
我顺着掌风往后倒。
整个人像断线风筝飞出去。
还特地多翻了两个跟头。
视觉效果拉满。
重重摔在擂台边缘。
脑袋一歪。
假装晕死。
裁判举旗：“卫青牛，出界——”
“等等！”
一声暴喝炸开。
执法堂赵长老像疯了一样冲上擂台。
手里举着一块破铁片。
“卫青牛！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
我眯着眼一看。
心跳漏了半拍。
那铁片是仙界废品站换的。
上古神器碎片。
青阳仙尊的护身法器残片。
因为刻了句“这破玩意儿谁爱要谁要”，被退货了。
我觉得造型别致，拿来当镇纸。
结果被赵长老发现了？
我赶紧爬起来。
“长老，那是我捡的破烂……”
“破烂？”赵长老眼睛瞪得铜铃大，“这上面的仙力残留，够宗门开三次护山大阵！你跟我说是破烂？”
全场哗然。
柴敬天收了掌，表情从嘲讽变成困惑。
“卫青牛，你哪来的上古神器？”
“捡的！真的是捡的！”
“去哪能捡到上古神器？”
我张了张嘴。
答不上来。
掌门从高台上站起来了。
这是个常年闭关的人。
极少露面。
他走到擂台中间，拿过铁片看了看。
然后抬头。
眼神落在我身上。
“卫青牛。你入青云宗三年，练气一层纹丝不动。随手却能拿出上古神器碎片。”他的声音很平静，“你告诉我，你是不是隐藏了修为？”
“不是。”
“那这神器从何而来？”
我急得满头大汗。
全宗上下的目光钉在我身上。
有人小声说：“奸细。”
有人说：“叛徒。”
还有人说：“废柴怎么可能有神器，肯定是偷的。”
柴敬天跨前一步：“说实话。”
我看看他。
看看掌门。
再看看那块该死的铁片。
知道今天不说实话过不去了。
心一横，掏出令牌。
白玉令牌。
巴掌宽。
上面刻着金字：天界驻凡间后勤部在编上神。工号TY9527。
“好吧。”我把令牌举过头顶，“我摊牌了。我是天界在编公务员。正部级上神。”
全场安静。
十秒。
柴敬天第一个笑出来：“你说什么？你是天界上神？”
掌门眉头皱得更紧：“卫青牛，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赵长老更直接：“你要是天界上神，老子就是天帝！”
台下三百多个弟子笑成一片。
我举着令牌，站在擂台中间。
像个傻子。
我说的是真话。
没人信。
“是真的！”我急了，“我劈柴劈得好，天道给发工资了！”
笑声更大。
有人捂着肚子蹲下来：“劈柴劈得好？你是来搞笑的吧？”
“我没搞笑！”
“那你证明啊！怎么证明？”
我把令牌翻过来。
上面有验证功能。
握住令牌，意念输入。
令牌亮了。
一道金光冲天而起。
一行文字浮现在空中：
天界驻凡间后勤部在编上神。工号：TY9527。状态：在职。
笑声停了。
赵长老张着嘴，口水差点流下来。
柴敬天笑容凝固。
掌门手里的铁片“咣当”掉地上。
“你……”掌门声音在抖，“真是天界的人？”
我点头：“是。”
“那你为什么在青云宗劈柴？”
“我进的是后勤部。职责就是劈柴。”
全场再次沉默。
沉默了很久。
然后天空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