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四
赵无眠走后。
青云宗疯了。
第二天我去柴房。
门口排了长长的队。
从柴房一直排到山门。
全是青云宗弟子。
每人抱着一捆木头。
领头的是柴敬天。
内门第一人。
金丹期大圆满。
以前每天修炼十二个时辰，师父劝弟子用功就拿他当例子。
说他最勤奋。
现在这位大师兄手里没有剑。
只有一把斧头。
“青牛！带我们一起劈柴！”
“对！带我们一起！”身后几百号人齐声喊。
“等等。”我后退一步，“你们这是干什么？”
柴敬天抓住我肩膀。
“我想明白了。你劈柴能成上神，我们也能。天道酬勤，劈就完了！”
“不是，大师兄，这事看体质——”
“什么体质不体质！劈就完了！”
说完扛着木头冲进柴房。
我伸手想拦。
拦不住。
他已经在院子里支起木桩。
一斧头下去。
“咔嚓。”
木头裂开。
没有金光。
又劈一根。
还是没有。
他抬头看我：“怎么回事？”
“我说了，看体质……”
“我不信。”
他继续劈。
劈了一上午。
三百根木头。
满院子木屑。
手掌磨出血泡，手臂青筋暴起。
从第一根到第三百根，一丝功德没冒出来。
他不信邪。
继续劈。
又劈了一天。
不吃不喝。
从早劈到晚。
月亮升起来时，劈了六百根。
柳师姐送来晚饭，看一眼吓一跳：“大师兄？”
他没回应。
只是机械地劈。
斧头举起，落下。木头裂开。
再举起，落下。
柳师姐后退两步，小声问我：“他怎么了？”
“想劈出功德。”
“劈出来了吗？”
“没有。”
“那为什么还劈？”
我看着柴敬天的背影。
肩膀在微微发抖。
不是累的。
是不甘心。
一个十几年来靠拼命修炼走到今天的人。
发现有人用最笨的办法超过了自己。
不甘心。
那天晚上我躺床上，听见隔壁柴房传来斧头声。
“咔嚓。”“咔嚓。”
单调。重复。顽固。
我以为他最多撑三天。
但他撑了整整十天。
第十天早上，我去柴房。
他倒在地上。
斧头掉在一边。
双手全是血。
木头劈了一地。
没有一根冒出金光。
我把他背去药堂。
但这只是个开始。
作者有话说：
赵无眠走后。
青云宗疯了。
第二天我去柴房。
门口排了长长的队。
从柴房一直排到山门。
全是青云宗弟子。
每人抱着一捆木头。
领头的是柴敬天。
内门第一人。
金丹期大圆满。
以前每天修炼十二个时辰，师父劝弟子用功就拿他当例子。
说他最勤奋。
现在这位大师兄手里没有剑。
只有一把斧头。
“青牛！带我们一起劈柴！”
“对！带我们一起！”身后几百号人齐声喊。
“等等。”我后退一步，“你们这是干什么？”
柴敬天抓住我肩膀。
“我想明白了。你劈柴能成上神，我们也能。天道酬勤，劈就完了！”
“不是，大师兄，这事看体质——”
“什么体质不体质！劈就完了！”
说完扛着木头冲进柴房。
我伸手想拦。
拦不住。
他已经在院子里支起木桩。
一斧头下去。
“咔嚓。”
木头裂开。
没有金光。
又劈一根。
还是没有。
他抬头看我：“怎么回事？”
“我说了，看体质……”
“我不信。”
他继续劈。
劈了一上午。
三百根木头。
满院子木屑。
手掌磨出血泡，手臂青筋暴起。
从第一根到第三百根，一丝功德没冒出来。
他不信邪。
继续劈。
又劈了一天。
不吃不喝。
从早劈到晚。
月亮升起来时，劈了六百根。
柳师姐送来晚饭，看一眼吓一跳：“大师兄？”
他没回应。
只是机械地劈。
斧头举起，落下。木头裂开。
再举起，落下。
柳师姐后退两步，小声问我：“他怎么了？”
“想劈出功德。”
“劈出来了吗？”
“没有。”
“那为什么还劈？”
我看着柴敬天的背影。
肩膀在微微发抖。
不是累的。
是不甘心。
一个十几年来靠拼命修炼走到今天的人。
发现有人用最笨的办法超过了自己。
不甘心。
那天晚上我躺床上，听见隔壁柴房传来斧头声。
“咔嚓。”“咔嚓。”
单调。重复。顽固。
我以为他最多撑三天。
但他撑了整整十天。
第十天早上，我去柴房。
他倒在地上。
斧头掉在一边。
双手全是血。
木头劈了一地。
没有一根冒出金光。
我把他背去药堂。
但这只是个开始。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