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六
赵无眠是三天后来的。
这次不是一个人。
身后跟着三四个天界官员。
个个穿白袍，面色严肃。
他没进宗门，站在山门外。
让我出去见他。
“什么事？”
他没马上回答。
沉默片刻，递过来一卷金色卷轴。
我接过来展开。
上面只有几行字：
《关于对工号TY9527卫青牛进行数据格式化的决议》
案由：该工号行为导致功德计算逻辑出现死循环。
处理：格式化。
后果：工号注销、功德清零、神魂格式化。
下面是天界人事部、功德计算总局、天庭最高会议三方大印。
我手指发麻。
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
“格式化……是什么意思？”
“魂飞魄散。”赵无眠语气平静，“彻底注销。”
“凭什么？”
“因为你是BUG。天道功德系统认为劈柴属于异常操作。若不删除你的数据，整个功德体系将陷入逻辑悖论。”
“什么悖论？”
“简单。劈柴算功德，那砍树种地喂灵兽算不算？这些都算，功德还值不值钱？功德不值钱，修炼还有没有意义？修炼没意义，天道秩序怎么运转？”
他说得轻描淡写。
像在念报表。
每个字都像鞭子抽在我心上。
我抓着卷轴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
因为愤怒。
凭什么？
我劈三个月柴。
每天从早劈到晚。
没偷懒，没作弊。
靠最笨的方法挣来的功德。
最后告诉我是错的？
“我不同意。”
“你没有权利不同意。”
“我有。”我抬头盯住他，掏出天界令牌，“我在编公务员。根据《天界劳动法》第七十二条，在职公务员享有申请劳动仲裁的权利。”
赵无眠一愣：“你想仲裁？”
“是。”
“你知不知道仲裁庭在哪？”
“天界劳动仲裁庭。”
“知道门朝哪开？”
“不知道。但你能带我去。”
他盯了我半天。
摇摇头。
像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疯子。
“卫青牛同志。天庭从成立到现在，劳动仲裁开过三次。驳回三次。胜诉率零。”
“那是以前。”
“你觉得你能成第一次？”
我把令牌揣进怀里，朝他一笑。
“试试呗。反正不试也得格式化。”
作者有话说：
赵无眠是三天后来的。
这次不是一个人。
身后跟着三四个天界官员。
个个穿白袍，面色严肃。
他没进宗门，站在山门外。
让我出去见他。
“什么事？”
他没马上回答。
沉默片刻，递过来一卷金色卷轴。
我接过来展开。
上面只有几行字：
《关于对工号TY9527卫青牛进行数据格式化的决议》
案由：该工号行为导致功德计算逻辑出现死循环。
处理：格式化。
后果：工号注销、功德清零、神魂格式化。
下面是天界人事部、功德计算总局、天庭最高会议三方大印。
我手指发麻。
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
“格式化……是什么意思？”
“魂飞魄散。”赵无眠语气平静，“彻底注销。”
“凭什么？”
“因为你是BUG。天道功德系统认为劈柴属于异常操作。若不删除你的数据，整个功德体系将陷入逻辑悖论。”
“什么悖论？”
“简单。劈柴算功德，那砍树种地喂灵兽算不算？这些都算，功德还值不值钱？功德不值钱，修炼还有没有意义？修炼没意义，天道秩序怎么运转？”
他说得轻描淡写。
像在念报表。
每个字都像鞭子抽在我心上。
我抓着卷轴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
因为愤怒。
凭什么？
我劈三个月柴。
每天从早劈到晚。
没偷懒，没作弊。
靠最笨的方法挣来的功德。
最后告诉我是错的？
“我不同意。”
“你没有权利不同意。”
“我有。”我抬头盯住他，掏出天界令牌，“我在编公务员。根据《天界劳动法》第七十二条，在职公务员享有申请劳动仲裁的权利。”
赵无眠一愣：“你想仲裁？”
“是。”
“你知不知道仲裁庭在哪？”
“天界劳动仲裁庭。”
“知道门朝哪开？”
“不知道。但你能带我去。”
他盯了我半天。
摇摇头。
像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疯子。
“卫青牛同志。天庭从成立到现在，劳动仲裁开过三次。驳回三次。胜诉率零。”
“那是以前。”
“你觉得你能成第一次？”
我把令牌揣进怀里，朝他一笑。
“试试呗。反正不试也得格式化。”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