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七
金色光圈在面前展开。
我深吸一口气。
一步迈进去。
天界的景象。
地面是云做的，踩上去软绵绵。
建筑是白玉砌的，高耸入云。
到处飘仙气。
仲裁庭倒普通。
法官台、原告席、被告席、旁听席。
跟凡间衙门差不多。
唯一区别是墙上有块匾。
写着“劳动光荣，仲裁公正”八个大字。
法官是个白胡子老头，叫灵虚子。
穿大红官袍靠在椅子上。
快睡着了。
原告席：我。
被告席：天界人事部部长周天泽。
旁听席：黑压压全是神仙，至少两百号人。
灵虚子打个哈欠：“原告卫青牛，你先说。”
我站起来，拿着格式化决议书。
“法官大人，人事部说我劈柴获功德是BUG，要格式化我。我问一件事：劈柴为什么不能算功德？”
周天泽站起来反驳。
“功德是给对天地有大贡献者的奖励。劈柴这种普通劳动，没有技术创新，没有天地级贡献。怎能和救世济人、除魔卫道相提并论？”
“那我劈的柴烧出来的火，是不是给宗门提供修炼便利？”
“是……”
“是不是帮宗门省了采购灵石的钱？”
“是……”
“省下的钱是不是让宗门有更多资源培养弟子？”
“这……”
“培养出的弟子是不是能除魔卫道、保护人间、回馈天地？”
周天泽张嘴。
愣住。
“劈柴不是目的。劈柴是手段。”我盯住他，“我劈柴，供宗门用火。宗门有火，弟子能修炼。弟子修炼，产生灵气。灵气反馈天地，天地受益。这是产业链闭环。天道认可的是整条链，不是劈柴这一个动作。”
顿了顿。
“你们把劈柴单拎出来说没价值。那请问，出拳没价值，出拳打死魔修有没有价值？打坐没价值，打坐领悟天道有没有价值？”
旁听席嗡嗡响。
有人交头接耳。
一个穿青袍的老头连连点头：“这小子说得有道理……”
周天泽脸色发青：“你这是强词夺理！功德计算有严格标准——”
“标准谁定的？”我打断他，“你们定的还是天道定的？”
“当然是天道。我们依据天道运行规则制定——”
“那就对了。天道说我劈柴有功，给我功德。你们说天道错了，要纠正天道。法官大人，到底是你们代表天道，还是天道代表天道？”
旁听席鸦雀无声。
灵虚子睁开一只眼。
周天泽脸色铁青。
作者有话说：
金色光圈在面前展开。
我深吸一口气。
一步迈进去。
天界的景象。
地面是云做的，踩上去软绵绵。
建筑是白玉砌的，高耸入云。
到处飘仙气。
仲裁庭倒普通。
法官台、原告席、被告席、旁听席。
跟凡间衙门差不多。
唯一区别是墙上有块匾。
写着“劳动光荣，仲裁公正”八个大字。
法官是个白胡子老头，叫灵虚子。
穿大红官袍靠在椅子上。
快睡着了。
原告席：我。
被告席：天界人事部部长周天泽。
旁听席：黑压压全是神仙，至少两百号人。
灵虚子打个哈欠：“原告卫青牛，你先说。”
我站起来，拿着格式化决议书。
“法官大人，人事部说我劈柴获功德是BUG，要格式化我。我问一件事：劈柴为什么不能算功德？”
周天泽站起来反驳。
“功德是给对天地有大贡献者的奖励。劈柴这种普通劳动，没有技术创新，没有天地级贡献。怎能和救世济人、除魔卫道相提并论？”
“那我劈的柴烧出来的火，是不是给宗门提供修炼便利？”
“是……”
“是不是帮宗门省了采购灵石的钱？”
“是……”
“省下的钱是不是让宗门有更多资源培养弟子？”
“这……”
“培养出的弟子是不是能除魔卫道、保护人间、回馈天地？”
周天泽张嘴。
愣住。
“劈柴不是目的。劈柴是手段。”我盯住他，“我劈柴，供宗门用火。宗门有火，弟子能修炼。弟子修炼，产生灵气。灵气反馈天地，天地受益。这是产业链闭环。天道认可的是整条链，不是劈柴这一个动作。”
顿了顿。
“你们把劈柴单拎出来说没价值。那请问，出拳没价值，出拳打死魔修有没有价值？打坐没价值，打坐领悟天道有没有价值？”
旁听席嗡嗡响。
有人交头接耳。
一个穿青袍的老头连连点头：“这小子说得有道理……”
周天泽脸色发青：“你这是强词夺理！功德计算有严格标准——”
“标准谁定的？”我打断他，“你们定的还是天道定的？”
“当然是天道。我们依据天道运行规则制定——”
“那就对了。天道说我劈柴有功，给我功德。你们说天道错了，要纠正天道。法官大人，到底是你们代表天道，还是天道代表天道？”
旁听席鸦雀无声。
灵虚子睁开一只眼。
周天泽脸色铁青。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