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八
他沉默了几秒。
冷笑一声。
“好。就算劈柴能被天道认可，那别人为什么劈不出功德？”
“体质。”
“什么？”
“我体质特殊，能通过劈柴触发天地共鸣。但触发共鸣的开关不一定只有劈柴。我劈柴能触发，别人种地也能，烧饭也能。问题是你们从来没让人试过。”
我提高音量。
“修炼能产生功德，我不否认。但修炼之外的所有劳动，为什么被排除在外？这到底是天道的意志，还是天界官僚的意志？”
旁听席炸了。
有人鼓掌。
有人争论。
有人站起来说“有道理”。
灵虚子敲了好几下法槌才压住。
周天泽额头渗冷汗。
他看了一眼赵无眠。
赵无眠面无表情。
然后周天泽走到庭前，压低声音。
“卫青牛，别以为你赢这局就万事大吉。功德系统是几千年前天帝亲自设计的。你今天每句话，都在挑战整个天界秩序。考虑过后果吗？”
“后果？”我看着他，笑了，“我一个要被格式化的人，还怕什么后果？格式化是死，挑战你们也是死。一样死，我干嘛不选个体面的方式？”
周天泽语塞。
赵无眠在一旁咳了一声。
灵虚子完全睁开眼。
坐直身体，敲法槌。
“休庭。合议。”
作者有话说：
他沉默了几秒。
冷笑一声。
“好。就算劈柴能被天道认可，那别人为什么劈不出功德？”
“体质。”
“什么？”
“我体质特殊，能通过劈柴触发天地共鸣。但触发共鸣的开关不一定只有劈柴。我劈柴能触发，别人种地也能，烧饭也能。问题是你们从来没让人试过。”
我提高音量。
“修炼能产生功德，我不否认。但修炼之外的所有劳动，为什么被排除在外？这到底是天道的意志，还是天界官僚的意志？”
旁听席炸了。
有人鼓掌。
有人争论。
有人站起来说“有道理”。
灵虚子敲了好几下法槌才压住。
周天泽额头渗冷汗。
他看了一眼赵无眠。
赵无眠面无表情。
然后周天泽走到庭前，压低声音。
“卫青牛，别以为你赢这局就万事大吉。功德系统是几千年前天帝亲自设计的。你今天每句话，都在挑战整个天界秩序。考虑过后果吗？”
“后果？”我看着他，笑了，“我一个要被格式化的人，还怕什么后果？格式化是死，挑战你们也是死。一样死，我干嘛不选个体面的方式？”
周天泽语塞。
赵无眠在一旁咳了一声。
灵虚子完全睁开眼。
坐直身体，敲法槌。
“休庭。合议。”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