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当天他陪离婚发小拍红底照,我不嫁了

六淼

  • 虐恋残心

    类型
  • 2026-07-01创建
  • 1万

    已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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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为了爱情,我跟着顾思哲回了他落后的十八线老家。
可三年了,我们的婚期被推了又推。
而刚离异回国的女发小罗雨晴,短短三天就住进了顾思哲亲手装修的次卧,甚至连她的再就业也是顾思哲托人加急办的。
失望之余,我提出要分手回大城市。
顾思哲慌了神,抱住我哭求道:
“然然,你才是我要明媒正娶的妻子。可雨晴不一样,她刚离婚无依无靠,又得了抑郁症要是没人管,随时可能想不开。”
“就当是为了我留下来,好吗?”
又一次,我被顾思哲的眼泪留下了。
直到今天去领证,我看着罗雨晴抢先穿上我熨好的情侣白衬衫,拉着顾思哲在红幕布前亲密合照。
顾思哲拿着洗出来的红底双人照,劝我别吃醋:
“然然,她只是想留个念想,你不会介意吧?”
我如坠冰窟。
原来这三年,我不仅没等来婚礼,连领证当天的唯一偏爱,都是笑话。
我反手撕碎了手里的结婚申请表。
转身离开打了车,最后一条信息是他发来的:“别闹了然然,回来填表。”
可顾思哲,我们早就没必要领证了。
......
1
我平静地将他的号码拉进黑名单,拦了一辆车,回到了我们租了五年的那个两居室。
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今早我出门前,他特意为我泡好而我还没喝的红枣枸杞茶。
那是顾思哲雷打不动的习惯,他知道我体寒,这五年无论多忙,只要我在家,我的杯子里永远是温热的。
多可笑,他能把照顾我揉进骨血里,也能在领证的这一天,心安理得地陪着别的女人拍照。
我没有砸东西,也没有歇斯底里,只是拖出行李箱,开始安静地叠我的衣服。
仅仅过了半个多小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是他们回来了。
“咔哒”,门开了。
顾思哲微微喘着气站在玄关,他连鞋都没换,大步走过来,而罗雨晴则回了次卧。
他看着我,没有指责我想不告而别,更没有暴跳如雷。
他只是心疼地将我手里的衣服拿下,然后从背后紧紧地拥住我。
他用下巴轻轻蹭着我有些僵硬的后颈,嗓音沙哑:
“宝宝,是我混蛋。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让你受委屈了。”
他总是这样,连认错都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感觉。
“那张照片,一出民政局的大门我就当着雨晴的面扔进垃圾桶了。”
“我拉着她去,真的只是为了帮她做心理脱敏……她前夫打她的时候,就是逼着她看结婚照,说这辈子没人要她。”
顾思哲的大手熟练地覆在我的小腹上,轻轻揉按着,因为他记得我这几天大姨妈刚走。
“这五年,我的工资卡在你这,连我们俩的衣服都在一个洗衣篓里洗,这世上谁不知道你苏然是我顾思哲心疼的老婆?”
“你就别用离家出走来刺激我了好不好?”
他语气诚恳,甚至隐隐带着一丝疲惫的祈求。
他总是用极其熟练的生活关怀来兜底,让我觉得他对我细致入微。
然后理直气壮地要求我大度。
次卧的门轻轻响了一声。
罗雨晴赤着脚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男士旧T恤。
那是顾思哲大学时最常穿的衣服。
领口有些大,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肩膀上,露出一片锁骨。
她看到我们,脚步顿住,脸上浮现出局促的尴尬。
“思哲哥,然然,对不起。”
“我没有换洗的衣服,刚才洗完澡,就随便拿了一件。”
她揪着衣摆,眼眶微微发红。
“我想出来喝口水的,这就回房间,先不打扰你们了。”
顾思哲没有起身,手依旧放在我的肚子上。
他极其自然地指了指茶几上的一只玻璃杯。
“雨晴,把那杯温牛奶喝了。”
“你昨晚吃了安眠药,早上又没吃东西,胃会受不了。”
罗雨晴顺从地走过去,端起杯子小口喝着。
眼神却怯生生地越过杯沿看向我。
没有夸张的亲密接触。
只是一杯顺手晾温的牛奶,一件随手借出的旧衣服。
却透着他们多年发小间不可插足的默契。
就像一把钝刀子,在我的神经上慢慢地割。
我转头看着他。
“顾思哲,你和你的发小过吧,我们分手吧。”
我的语气很平静,没有起伏。
顾思哲揉着我肚子的手僵住了。
他脸上的温和一点点褪去,眉头紧紧皱起。
“然然,你又在闹什么?”
“我每天下班给你洗脚,给你做饭,我的工资卡也都在你这了,而且我也给你道歉了,你还要闹什么脾气!”
他站起身,眼眶因为隐忍而微微发红。
“而雨晴呢?她只有几件破衣服和一身的抑郁症。”
“她前夫家暴她,她好不容易逃回国,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你占据了所有的爱和安稳,难道连分出一点点包容去救一条命,都不肯吗?”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透着浓浓的失望。
“你就这么霸道,这么容不下人吗?”
罗雨晴放下牛奶杯,慌乱地跑过来拉住顾思哲的胳膊。
“思哲哥,别因为我跟然然吵架。”
“我明天就搬走,我去睡天桥,我去死都可以。”
她捂着脸低声啜泣起来。
顾思哲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护在身后。
“你哪也不许去,这里就是你的家。”
他转过头,死死看着我。
“苏然,我不想跟你吵。”
“你冷静一下,好好想想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伤人。”
说完,他拉着罗雨晴走回了次卧。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端起桌上那碗已经变凉的红枣枸杞茶,倒进了垃圾桶。
2
我没有像怨妇一样去砸次卧的门。
争吵只会让他觉得我在无理取闹,觉得他是个被逼迫的好人。
我拿来抹布,把桌上洒出的水渍一点点擦干净。
第二天一早,顾思哲像往常一样做好了早餐。
他把煎好的鸡蛋放在我面前,语气温和得仿佛昨晚的争执从未发生。
“快吃吧,吃完我送你去店里。”
我安静地吃完早餐,坐上了他的副驾驶。
到了我们合伙开的私房菜馆,我借口要盘点库存,呆在了小办公室。
打开电脑,我开始整理菜馆的账目。
这家店是我用爸妈提前给的嫁妆钱帮他盘下来的。
核心的酱料配方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研发的。
我把账目一笔笔核对清楚,又在手机上联系了房屋中介,预约了明天看房。
中午的时候,顾思哲推门进来。
他手里端着一个小碗,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
“然然,我刚研究了一道新口味的凉拌面,你帮我试个味。”
他夹起一筷子面条,细心地吹了吹,送到我嘴边。
我没有多想,张嘴咽了下去。
几乎是咽下去的瞬间,我的喉咙猛地发紧。
一股强烈的恶心刺激感顺着食道蔓延开来,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面条里有花生碎,而我对花生严重过敏。
这三年,顾思哲为了我,连菜馆进货都杜绝任何花生制品。
哪怕是客人要求加花生米,他也会严词拒绝说店里没有花生。
可现在,这碗他亲手喂给我的面里,却混着要命的花生碎。
我捂着脖子,大口喘着气,跌跌撞撞地拉开抽屉找抗过敏药。
顾思哲慌了神,手里的碗摔在地上。
“然然!你怎么了?”
他扑过来,手忙脚乱地帮我翻找药瓶。
“是过敏了吗?怎么会过敏?我明明没有放花生啊!”
我抠出两粒药片干咽下去,靠在椅背上大口呼吸。
顾思哲看着地上散落的面条,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雨晴昨晚一直哭,说想吃老家的花生凉拌面。”
“我想着她无依无靠就心软去买了花生给她做了一点,砧板没来得及换。”
他半跪在我面前,紧紧抓着我的手,满眼都是愧疚。
“然然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就这一次忘记了。”
我看着他焦急慌乱的脸,喉咙里的肿胀感稍微褪去了一些。
可心里的温度却彻底降到了冰点。
为了罗雨晴的一句“想吃”,他打破了为我守了三年的生死禁忌。
在他眼里,我的命,比不上罗雨晴深夜里的情绪崩溃。
“顾思哲。”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知不知道,过敏是会死人的。”
他猛地脸色一僵,又开始了他的道歉表演。
“我知道,我真的知道。”
“对不起然然,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事了。”
“我马上把厨房所有的花生都扔出去,好不好?”
他急切地看着我,试图从我脸上找到一丝原谅的痕迹。
我慢慢抽回自己的手,拿过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
“不用了。”
我转过头,看向窗外刺眼的阳光。
“我没事,你去忙吧。”
顾思哲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
他有些迟疑地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办公室。
3
晚饭后,我爸妈发来了视频通话。
屏幕里,二老笑得很是开心。
“然然,你跟小顾领证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我爸戴着老花镜,凑近屏幕问。
还没等我开口,顾思哲极其自然地凑过来,搂住了我的肩膀。
他笑得温润如玉,对着镜头语气诚恳。
“叔叔阿姨放心,我们本来今天要去领的,但材料出了点小差错。”
“明天我们重新去办。”
“中秋我们就回老家办酒席,我给然然存的结婚基金已经够付首付了。”
“到时候把你们二老接过来好好玩玩。”
他描绘的未来听起来那么美好踏实。
我妈在屏幕那头笑得合不拢嘴,连声说好。
挂了电话,顾思哲捏了捏我的脸颊。
“看吧,叔叔阿姨多高兴。”
“然然,别生我的气了,我们好好过日子。”
他为了哄我,转身去拿角落里那把旧吉他。
那是大学时他省吃俭用买的,琴身背面刻着我的名字。
这把琴他只给我弹过,说这是我们爱情的见证。
可他走到角落,却发现吉他不见了。
次卧的门开了,罗雨晴抱着那把吉他走了出来。
她随手拨弄着琴弦,发出杂乱的声响。
“思哲哥,你说弹琴能静心,我就拿来练练了。”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把吉他翻了个面。
“哦对了然然,你的名字我用砂纸磨掉了。”
“刻字的地方稍微有点刮手,弹起来不舒服。”
我定定地看着琴身背面。
那原本刻着“顾思哲爱苏然”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块丑陋粗糙的划痕。
木屑的毛边还留在上面,像是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她毁掉我跟顾思哲代表两人最初相爱时光的廉价旧信物。
这种生活化的侵略感,刺痛了我的眼睛,让我有些许愤怒。
我走过去,伸手要拿那把吉他。
罗雨晴瑟缩了一下,往后躲了躲。
顾思哲顺手把吉他从罗雨晴怀里抽出来,放在一边。
然后去厨房端着一盘削好的苹果走过来。
用牙签扎了一块苹果,温柔地递到我嘴边。
“一把破木头而已,改天我买把两万的名牌琴赔你。”
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雨晴手腕上有割腕的疤,受不得刮擦。”
“然然,别为一把破吉他扫兴,尝尝这苹果甜不甜。”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苹果,没有张嘴。
他的温柔总是用在这些毫无意义的粉饰太平上。
用物质和对方的病来衡量我的感情寄托。
试图用轻描淡写掩盖罗雨晴明目张胆的越界。
我没有摔东西,也没有大声质问。
只是平静地接过他手里的牙签,把苹果放回了盘子里。
“我不吃苹果。”
我转身走回主卧,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顾思哲无奈的叹息声。
“雨晴,你别介意,她就是这个脾气,哄哄就好了。”
我靠在门背上,听着他熟练的安抚。
心里最后一点期待,像那把被磨掉名字的吉他一样,彻底成了一堆刮烂木屑。
4
周末,顾思哲包下了一家温馨的独立婚纱店。
他说要带我试婚纱,作为这两天冷落我的补偿。
店里的灯光柔和,导购热情地为我推荐款式。
顾思哲亲手拿着软尺,帮导购核对我的尺寸。
他记得我所有的三围数据,甚至连我左肩比右肩稍微低一点的细节都一清二楚。
试衣间里,他细心到帮我调整背后的绑带。
他捧着我的脸,眼神里满是深情。
“穿上这身,你就是这世上最美的新娘。”
“明天我们就去交那套房子的首付,算作婚房。”
“等菜馆赚了大钱,我再给你换大房子。”
他在我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这一刻,他扮演着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完美老公。
体贴,温柔,对未来充满规划。
换回常服后,我们走到前台结账。
这件婚纱的定金需要两万块。
顾思哲极其自然地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导购。
那是我们用来存结婚基金的卡。
我按住了他的手,把卡推了回去。
“婚纱也试完了,但这个婚我就不结了。”
导购愣住了,尴尬地看着我们。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银行流水对账单,平铺在柜台上。
那张卡里,原本存着我爸妈掏空积蓄给我赞助剩余的十万块嫁妆。
是我用来安身立命的底牌。
可我前天去查账才发现,一个月前,里面的钱被清空了。
顾思哲看到对账单的那一刻,脸色骤然变得惨白。
“然然,你听我解释。”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伸手想要去抓那张纸。
我按住对账单,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这十万块,你转给罗雨晴的前夫了,对吗?”
“因为如果前夫继续闹,罗雨晴会被纠缠,她也没法静心找工作。”
“所以你用我爸妈的血汗钱,我的嫁妆,去替她交了和解费。”
拿着我剩余的嫁妆钱,普通家庭的十万块不算少。
他悄无声息地去为别的女人兜底,连一句商量都没有。
顾思哲红着眼去拉我的手。
“然然,钱也就是个数字,那是救命用的。”
“雨晴当时真的走投无路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我明年一定赚回来双倍补给你。”
他理直气壮地把我的底牌当成了他的筹码。
我没有歇斯底里,只是慢慢地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
随后,我从包里拿出一份菜馆的退伙清算书,放在柜台上。
“顾思哲,你的爱就像你做的菜。”
“看起来好看,里面却混进了会要我命的花生碎。”
“那十万是我看清你的学费,我们结束了,但钱你得还我。”
我拿起笔,在清算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菜馆的核心酱料配方是我研制的,明天我也要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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