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胎别墅变囚笼,我让渣男身败名裂

财神爷的小心尖

  • 虐恋残心

    类型
  • 2026-07-01创建
  • 9.532千

    已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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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打了三年排卵针,我终于怀上了老公陆泽的骨肉。
他心疼我孕吐严重,特意包下私人山庄让我去静养保胎。
甚至承诺等孩子满月,给我补办一场迟到的世纪婚礼。
我抚摸着隆起的孕肚,满心欢喜地以为即将迎来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临行前一天,我回书房拿产检单。
却隔着虚掩的门缝,听见他正在跟人通电话:
“哥,您放心,明天我就把她送到盘山别墅锁起来。”
“下周我跟若雪的订婚宴,不会让她闹出半点动静。”
对面男人淡淡开口:
“算你识相,我妹妹愿意委屈嫁你,是你的福气。”
“要不是看那女人的稀有血型,能给若雪患病的大儿子当移动血库。”
“我早就让你把她肚子里那个贱种打掉了!”
陆泽语气里透着狠厉与厌恶:
“您放心,等她把孩子生下来,抽干了脐带血。”
“随便制造个产后抑郁跳楼的意外,这事儿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一个穷乡僻壤出来的捞女,还真做梦当陆太太,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门外的我死死捂住嘴,眼泪和着浑身的冷汗砸在手背上,五脏六腑仿佛被生生撕裂。
原来他这三年的温柔体贴,竟是一场为了抽干我母子鲜血的凌迟……

01
书房里响起椅子拖动的声音。
我扶住墙,把产检单折进掌心。
纸角硌着肉,疼得很清楚。
门把手转动前,我先往后退了半步。
陆泽的助理端着空咖啡杯出来。
他看见我,杯子在手里一歪。
几滴咖啡落在地毯上,很快洇成深色。
我朝他点了点头。
“陆泽忙完了吗?”
助理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陆泽已经从里面走出来。
他反手带上门,看了助理一眼。
“去酒窖拿那瓶罗曼尼康帝。”
助理低头走了。
陆泽这才看向我。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到我的肚子上。
“怎么不在房间躺着?”
语气很轻。
和刚才隔着门缝听见的那个人,不像是同一个。
我晃了晃手里的产检单。
“来拿这个。”
“明天去盘山别墅,衣服和孕妇用品要带哪些?”
他肩线松下来,伸手扶我的腰。
我避了一下。
动作不大。
陆泽的手在半空顿住,又自然地落回去。
“不用操心,我都安排好了。”
他转头吩咐楼下:
“管家,拿张五十万额度的卡给夫人。”
管家很快把卡送上来。
我接过。
卡面很硬,边缘压在指腹上。
五十万。
买我安静上山。
买我肚子里这个孩子的脐带血。
我把卡收进包里。
“谢谢。”
陆泽扶我到走廊的沙发坐下。
我抬头看他。
“你明天真的不陪我去吗?”
他脸上的笑停了一下。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
屏幕亮起。
备注是雪儿。
陆泽当着我的面接通。
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很甜:
“陆泽,我看中一条粉钻项链,订婚宴戴正好。”
“你快来陪我试。”
陆泽冲我做了个口型。
供应商。
然后转身走到窗边。
“喜欢就买。”
他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透过来。
“我马上过去。”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映在玻璃上的侧脸。
窗外的风吹得树影乱晃。
我忽然想起这半年,他总说公司临床数据紧张。
一次次带我去抽血。
一管又一管。
针眼有时青到第二天都散不开。
那不是产检。
我低头,把袖口往下拉了拉。
陆泽挂断电话,转身时已经换回无奈的神色。
“新药上市到了关键阶段,我走不开。”
他拍了拍我的肩。
“你先去山庄养胎,等我忙完就去接你。”

02
我点点头。
产检单被我捏出一道白痕。
“盘山别墅太偏了。”
“附近连像样的医院都没有。”
“我不想去。”
陆泽的脸沉下来。
“秋黎,别闹。”
他收回手,声音也低了几分。
“那里清静,适合你保胎。”
我看着他,没有接话。
他盯了我两秒,像终于想起自己该温柔些,又蹲到我面前。
“你打了三年排卵针,身体底子差。”
“我不能拿你和孩子冒险。”
他说得认真。
如果不是刚才那通电话,我大概还会信。
我垂眼,看着他握住我的手。
指节修长,掌心温热。
也是这只手,准备把我送进一栋锁起来的别墅。
“乖,听话。”
他轻轻捏了捏我的指尖。
“等发布会结束,我就给你补办婚礼。”
我把手抽回来。
“好。”
陆泽明显松了口气。
他站起来,语气顺势变得公事公办。
“去山庄前,把靶向药的核心数据导给我。”
“论文署名和股份,我都会给你。”
他又笑了。
“为了孩子,再辛苦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他说这四个字时,眼睛亮得很快。
我也笑了一下。
“好。”
“我今晚整理给你。”
陆泽眼底的紧绷彻底散了。
管家又上楼来催,说车已经备好。
陆泽把银行卡塞到我掌心。
“缺什么就买。”
我低头看了看。
“多谢陆总。”
他怔了一下。
手机屏幕又亮。
若雪发来一张戴皇冠的自拍。
陆泽的目光立刻移开。
“今晚我要去医院盯临床实验。”
他边回消息边往楼下走。
“不用等我。”
门外很快传来车声。
我站在楼梯口。
他衣领上那股女士雪茄香,淡淡飘过来。
从前我闻见过很多次。
只是那时我总困。
困到连怀疑都懒得生。
车灯扫过院墙,又很快消失。
我转身下楼。
杂物间门半掩着,两个佣人在里面说话。
“听说了吗,陆总下周和若雪小姐订婚。”
“维多利亚酒店,场地都定好了。”
另一个压低声音。
“那楼上怀孕那位呢?”
“还能怎样,乡下来的,没家世没背景。”
“陆总肯让她生孩子,已经够给脸了。”
我站在门外。
杂物间里拖把的水滴在桶沿上。
一声。
又一声。
原来整栋别墅都知道。
只有我不知道。
我回到书房,反锁门。
保险柜最下面,压着一张名片。
一年前,沈总曾经找过我。
独立实验室,最高研发权限,条件开得很干脆。
那时我怕陆泽难堪,拒绝得也很干脆。
电话响了三声。
对面接通。
我开口时,声音比想象中稳。
“沈总,您之前说的实验室,还算数吗?”
那边静了两秒。
“秋黎?”
他笑了一声。
“终于想通了?”
我看向电脑屏幕。
陆泽邮箱的收件人一栏已经填好。
“我有完整底层数据。”
“也有他违规人体临床的证据。”
“今晚见一面吧。”
沈总没有多问。
“八点,君悦。”
“我派车接你。”
挂断电话后,我把一份假的数据包发给陆泽。
发送成功的提示跳出来时,手机又响了。
是古董钟表修复师。
“陆太太,您送来的珐琅表盘修好了。”
“录音芯片也测试正常。”
我握着手机,半晌才嗯了一声。
那是母亲留下的怀表。
当年陆泽公司快撑不下去,是我拿它典当,替他补上了资金缺口。
后来赎回来,表盘摔裂。
我花了很久才找到修复师,又把母亲生前留给孩子的录音芯片嵌进去。
如果今晚要走,我得先把它带上。

03
晚上七点,我换了身宽松的黑裙。
司机把我送到君悦。
今晚陆泽的公司也在这里办行业酒会。
我原本只想从侧门进去。
刚穿过大厅,脚步却停住。
展台灯光很亮。
若雪挽着陆泽的手,站在正中间。
她指尖点着一套粉钻项链。
“这个订婚宴戴。”
陆泽把黑卡递给导购。
“包起来。”
我站在几步外。
白天那张五十万的卡,还贴着我的包内袋。
这里一抬手,就是五百万。
导购看见我挡在过道上,小声提醒:
“女士,麻烦让一下。”
陆泽闻声回头。
他看见我的肚子,脸上的笑一下收住。
若雪也看过来。
她视线从我的脸落到肚子上,停了停。
“陆泽,她是谁?”
大厅里安静了一点。
陆泽喉结动了下。
他往若雪身前站了半步。
“公司实验员。”
很短的一句。
不是妻子。
不是孩子的母亲。
甚至不是他的女人。
我看着他护在若雪面前的手臂,忽然没了开口的兴致。
若雪笑了笑。
“原来是员工。”
她拿起一枚男士戒指,递到我面前。
“那你帮我看看,这枚配不配你们陆总?”
陆泽的目光落在我肚子上。
指尖在袖口里收紧。
我没接。
服务生正好把寄存的礼盒送来。
“女士,您的修复物品。”
我接过礼盒。
“没空。”
若雪脸上的笑淡了。
她盯住我手里的盒子。
“打开看看。”
我没理她,她直接上手。
盒盖掀开,修复好的珐琅表盘躺在天鹅绒里。
灯光下,一圈蓝釉像安静的水。
我指尖碰到盒沿。
很凉。
母亲的声音,就藏在那枚小小芯片里。
我正要合上,若雪忽然凑近。
“这个不错。”
她伸手要碰。
“我买了,给我儿子的手杖做装饰。”
我侧身避开。
“不卖。”
若雪的手停在半空。
她转头看向陆泽。
“我只是喜欢,看看也不行吗?”
陆泽皱起眉,朝我走来。
“秋黎,别这么小气。”
他声音不高,却压得很重。
“若雪愿意看,是给你脸面。”
我合上礼盒。
“我说了,不卖。”
若雪的笑彻底挂不住。
她抬了抬下巴,身后的保镖立刻举起手机。
“拍下来,我让人照着做。”
我后退一步。
“别碰我的东西。”
陆泽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力道很大。
我肚子被礼盒边角抵了一下,疼得弯了弯腰。
他却没有松手。
“秋黎。”
他贴近我,声音只剩气音。
“你要是今天让我难堪,安胎药一颗都别想再拿到。”

04
我盯着他。
腕骨被他攥得发麻。
从前他公司破产,抱着我那块怀表说会记一辈子。
如今一辈子还没到,他先嫌它碍眼。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
我一字一句说。
“谁都不能碰。”
陆泽脸色彻底冷下来。
周围有人看过来。
若雪眼圈一红,轻轻拽住他的袖口。
“算了,我不要了。”
她说着算了,目光却还停在礼盒上。
陆泽最受不了她这副样子。
他猛地来抢。
我一手护住肚子,一手抱紧盒子。
“放手。”
他没放。
两人的力道撞在一起。
礼盒脱手飞出去。
啪的一声。
大厅里的音乐像被这一声压低了。
珐琅表盘摔在大理石地上。
蓝釉裂开。
里面的芯片也弹出来,断成两截。
我站在原地。
耳边只剩很细的嗡声。
若雪往后退了半步,捂住嘴。
“不是我碰的。”
她很快又补了一句:
“是她自己没拿稳。”
陆泽甩开我的手。
他从支票本上撕下一张,扔到我脚边。
“五十万。”
“够赔你这个破东西了。”
纸面贴着地滑了半寸,停在碎片旁边。
我低头看着。
母亲的录音芯片压在支票边角下。
很小一块。
再也发不出声音。
陆泽已经扶着若雪往外走。
若雪路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
她的声音轻得只有我听见。
“你最好明天乖乖上山。”
“我儿子等不起。”
我没有抬头。
修复师匆匆赶来,蹲下看了看碎片。
他沉默很久,摇头。
“表盘和芯片都毁了。”
我蹲下身,把碎片一片片收进盒子。
锋利的瓷片划破指腹。
血珠很快冒出来。
我把那张支票留在地上。
出了酒店,沈总安排的车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时,手机连续震动。
陆泽发来两条消息。
【今晚就去盘山别墅。】
【别逼我亲自送你。】
我看了一眼,把手机关机。
屏幕黑下去。
我的手指还沾着血。

05
车一路开到沈总的私人会所。
会所里灯光很白。
医生先替我处理了手指,又检查胎心。
听筒里传出一下一下的跳动声。
很轻。
却比大厅里任何音乐都清楚。
沈总把电脑推到我面前。
“你想好了?”
我把U盘插进去。
“想好了。”
三小时后,真实数据转移完成。
我把陆泽威胁我、承认抽血用途的录音,连同违规临床资料一并交给药监。
至于发给陆泽的那份假数据。
凌晨三点,我按下回车。
远程销毁程序启动。
屏幕上跳出一行完成提示。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合上电脑。
凌晨四点,我回到别墅。
陆泽没有回来。
卧室的灯还亮着。
床头柜上摆着他亲手挑的孕妇营养品。
瓶身贴着标签。
每日两粒。
我把产检单、身份证件、母亲碎掉的表盘一起装进行李箱。
路过书房时,我停了一下。
桌上还有那张被我折皱的产检单复印件。
我把文件袋压在上面。
里面有三样东西。
医学鉴定报告。
药监受理回执。
还有一张纸。
纸上只有一句话:
陆泽,孩子不是你的血库。
天亮前,我离开了这座城市。
三天后,维多利亚酒店。
陆泽在订婚宴后台整理领带。
管家把文件袋递给他。
他拆得很慢。
大概以为里面是我的求饶信。
第一张纸抽出来时,他的手骤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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