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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在电话那头吓坏了，连声劝我。
“你别犯傻，那么多老师一会都到了，不能闹笑话。”
“我跟你妈吃点就够了，你别任性。”
我没听他劝，挂了电话就往电梯走。
林薇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脸色沉得厉害。
“你去哪？马上要开席了，班主任刚到，你走了谁敬酒？”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爸妈都不在，我敬哪门子的酒？”
李浩宇的闺女这时轻轻咳了一声。
林薇立刻松开我，转身拿起桌上的温水递过去，还伸手替她顺了顺背。
“宝贝，是不是空调吹得太凉了？我让服务员把温度调高点。”
动作自然又熟练，完全不像平时在家甩手大掌柜的样子。
我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连质问都多余。
原来她知道人咳嗽要喝温水，知道有人怕冷要调温度。
只是这些细心和体贴，从来都不会用在我的家人身上。
林薇回头看我，语气里全是不耐。
“顾凯，你别闹了行不行？爸妈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你还要怎么样？”
我轻轻抽回自己的胳膊。
好一个谢师宴，父母街边吃炒饼，两个不相干的小屁孩上了桌。
我父母还要忍着病痛，替她维护的体面。
这就是她所谓的安排。
我走到电梯口，给我爸打电话，问他具体是哪家炒饼？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慌，还带着点无措。
“儿子啊……我们已经不在那了。”
我心里一沉。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有摊主不耐烦的催促声，还有收拾餐具碰撞的哗啦声。
我爸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人听见笑话。
“老板说你媳妇只付了一碗的钱，我们坐了两个人的位置，让我们赶紧腾地方。”
“我们已经在路边站着了。”
我瞬间反应过来，怒火往上涌。
林薇说她安排好了。
原来所谓的安排好了，就是只给我爸妈只付了一碗炒饼的钱，连个小吃摊的位置都没有。
我攥紧手机。
“爸，你们就在路边别动，我现在下去接你们。”
我爸慌忙开口劝我。
“儿子，你别怪林薇。”
“她要招呼那么多人，忙中出错也正常。”
旁边传来我妈压抑的咳嗽声，还有吸凉气的动静。
“我们就在路边站会就行，不碍事。”
“你别耽误了招呼老师，正事要紧。”
他们明明被人赶得站在马路边，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却还在替林薇找借口，怕耽误宴请的事。
我眼眶发热，转身走回包间，站在林薇面前。
“你给我爸妈只付了一碗炒饼的钱？”
林薇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不耐。
“一碗？好像是。”
我两眼冒火，
“他们被摊主赶去路边站着了，这就是你说的安排好了？”
林薇终于皱起眉，像是才意识到事情有点麻烦。
“可能是我转账的时候输错金额了。”
“行了行了，你先别和我嚷，我让表妹下去接爸妈上来。”
她说得很快，语气也放软了一点，像是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意外。
可我看着她的样子，心却一点点冷下去。
如果不是我坚持要去找爸妈，如果不是我给我爸打了电话。
我爸妈是不是就要在三伏天的太阳底下，站到整个谢师宴结束？
我爸在电话那头吓坏了，连声劝我。
“你别犯傻，那么多老师一会都到了，不能闹笑话。”
“我跟你妈吃点就够了，你别任性。”
我没听他劝，挂了电话就往电梯走。
林薇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脸色沉得厉害。
“你去哪？马上要开席了，班主任刚到，你走了谁敬酒？”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爸妈都不在，我敬哪门子的酒？”
李浩宇的闺女这时轻轻咳了一声。
林薇立刻松开我，转身拿起桌上的温水递过去，还伸手替她顺了顺背。
“宝贝，是不是空调吹得太凉了？我让服务员把温度调高点。”
动作自然又熟练，完全不像平时在家甩手大掌柜的样子。
我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连质问都多余。
原来她知道人咳嗽要喝温水，知道有人怕冷要调温度。
只是这些细心和体贴，从来都不会用在我的家人身上。
林薇回头看我，语气里全是不耐。
“顾凯，你别闹了行不行？爸妈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你还要怎么样？”
我轻轻抽回自己的胳膊。
好一个谢师宴，父母街边吃炒饼，两个不相干的小屁孩上了桌。
我父母还要忍着病痛，替她维护的体面。
这就是她所谓的安排。
我走到电梯口，给我爸打电话，问他具体是哪家炒饼？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慌，还带着点无措。
“儿子啊……我们已经不在那了。”
我心里一沉。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有摊主不耐烦的催促声，还有收拾餐具碰撞的哗啦声。
我爸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人听见笑话。
“老板说你媳妇只付了一碗的钱，我们坐了两个人的位置，让我们赶紧腾地方。”
“我们已经在路边站着了。”
我瞬间反应过来，怒火往上涌。
林薇说她安排好了。
原来所谓的安排好了，就是只给我爸妈只付了一碗炒饼的钱，连个小吃摊的位置都没有。
我攥紧手机。
“爸，你们就在路边别动，我现在下去接你们。”
我爸慌忙开口劝我。
“儿子，你别怪林薇。”
“她要招呼那么多人，忙中出错也正常。”
旁边传来我妈压抑的咳嗽声，还有吸凉气的动静。
“我们就在路边站会就行，不碍事。”
“你别耽误了招呼老师，正事要紧。”
他们明明被人赶得站在马路边，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却还在替林薇找借口，怕耽误宴请的事。
我眼眶发热，转身走回包间，站在林薇面前。
“你给我爸妈只付了一碗炒饼的钱？”
林薇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不耐。
“一碗？好像是。”
我两眼冒火，
“他们被摊主赶去路边站着了，这就是你说的安排好了？”
林薇终于皱起眉，像是才意识到事情有点麻烦。
“可能是我转账的时候输错金额了。”
“行了行了，你先别和我嚷，我让表妹下去接爸妈上来。”
她说得很快，语气也放软了一点，像是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意外。
可我看着她的样子，心却一点点冷下去。
如果不是我坚持要去找爸妈，如果不是我给我爸打了电话。
我爸妈是不是就要在三伏天的太阳底下，站到整个谢师宴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