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半个月后。
云婕妤怀孕了。
消息传遍后宫那天，慈宁宫赏赐如流水般送过去。
凤仪宫却冷冷清清。
春花小心翼翼看我。
“娘娘，咱们要不要去道喜？”
“不去。”
“可太后那边……”
我抬眼。
“她怀的是陛下的孩子，又不是本宫的孩子。”
春花吓得跪下。
“娘娘，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看着窗外。
心里冷笑。
我当然知道不能乱说。
我更知道，这孩子留不住。
因为云婕妤根本没想让他活。
上一世，她怀孕三个月后流产。
藏红花从凤仪宫搜出。
苏嫣被拖进慎刑司。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崩溃。
当天晚上，李承来了。
脸色很不好。
“你为什么不去看云婕妤？”
“臣妾身子不适。”
“身子不适？”
他冷笑。
“朕看你是嫉妒。”
我看着他。
“陛下说是就是。”
“苏嫣！”
他猛地拍桌。
“你是皇后！”
“云婕妤有孕，是皇家的喜事，你摆脸色给谁看？”
“摆给陛下看。”
屋里瞬间死寂。
春花吓得魂都没了。
李承死死盯着我。
“你再说一遍。”
我站起来。
“陛下每次来凤仪宫，不是训臣妾，就是替旁人问罪。”
“既然如此，臣妾何必笑？”
李承眼里涌起怒意。
“你以为朕不敢废你？”
“陛下当然敢。”
我笑了笑。
“废后诏书写起来，又不难。”
“臣妾只是不明白。”
“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张了张嘴。
却没有立刻说出来。
我替他说。
“错在不该嫁给陛下。”
“错在不该占着皇后的位置。”
“错在不该活得碍了你们所有人的眼。”
“够了！”
李承的脸色难看至极。
我看着他。
声音很轻。
“陛下。”
“如果有一天臣妾真的死了。”
“您会不会有一点后悔？”
李承冷笑。
“你又在闹什么？”
我的心彻底冷了。
不是替我。
是替苏嫣。
她曾经也这样问过。
而我当时的回答，比现在更伤人。
第二天一早。
圣旨来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皇后苏氏，言行失德，仪态有亏。”
“禁足凤仪宫三月。”
“钦此。”
春花哭着接旨。
我站在殿里，忽然笑出声。
一模一样。
历史又一次往死路上走。
但这一次。
我要亲手把它掰断。
禁足第十日。
我让春花送了一包东西去冷宫。
“交给赵珩。”
春花不解。
“娘娘，那是什么？”
“伤药。”
“娘娘为何对他这么上心？”
我淡淡道：
“因为他不能死。”
“至少现在不能。”
禁足第二个月。
云婕妤流产了。
宫里炸了。
太后震怒。
李承震怒。
云婕妤哭得昏死三次。
当天夜里，御膳房、太医院、各宫宫女全被审了一遍。
第三天。
慎刑司的人来了凤仪宫。
为首的太监低着头。
“皇后娘娘。”
“陛下有令，请您去慎刑司。”
春花扑过来挡在我面前。
“娘娘没出去过！”
“娘娘被禁足两个月，怎么可能害云婕妤？”
太监面无表情。
“藏红花是从凤仪宫搜出来的。”
“人证物证俱在。”
春花脸色惨白。
我抬手拦住她。
“哭什么。”
“本宫还没死。”
我跟着慎刑司的人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
“春花。”
“去找太医。”
“就说本宫要他保住自己的命。”
春花怔住。
我没有解释。
因为我知道。
真正的局。
才刚开始。
云婕妤怀孕了。
消息传遍后宫那天，慈宁宫赏赐如流水般送过去。
凤仪宫却冷冷清清。
春花小心翼翼看我。
“娘娘，咱们要不要去道喜？”
“不去。”
“可太后那边……”
我抬眼。
“她怀的是陛下的孩子，又不是本宫的孩子。”
春花吓得跪下。
“娘娘，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看着窗外。
心里冷笑。
我当然知道不能乱说。
我更知道，这孩子留不住。
因为云婕妤根本没想让他活。
上一世，她怀孕三个月后流产。
藏红花从凤仪宫搜出。
苏嫣被拖进慎刑司。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崩溃。
当天晚上，李承来了。
脸色很不好。
“你为什么不去看云婕妤？”
“臣妾身子不适。”
“身子不适？”
他冷笑。
“朕看你是嫉妒。”
我看着他。
“陛下说是就是。”
“苏嫣！”
他猛地拍桌。
“你是皇后！”
“云婕妤有孕，是皇家的喜事，你摆脸色给谁看？”
“摆给陛下看。”
屋里瞬间死寂。
春花吓得魂都没了。
李承死死盯着我。
“你再说一遍。”
我站起来。
“陛下每次来凤仪宫，不是训臣妾，就是替旁人问罪。”
“既然如此，臣妾何必笑？”
李承眼里涌起怒意。
“你以为朕不敢废你？”
“陛下当然敢。”
我笑了笑。
“废后诏书写起来，又不难。”
“臣妾只是不明白。”
“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张了张嘴。
却没有立刻说出来。
我替他说。
“错在不该嫁给陛下。”
“错在不该占着皇后的位置。”
“错在不该活得碍了你们所有人的眼。”
“够了！”
李承的脸色难看至极。
我看着他。
声音很轻。
“陛下。”
“如果有一天臣妾真的死了。”
“您会不会有一点后悔？”
李承冷笑。
“你又在闹什么？”
我的心彻底冷了。
不是替我。
是替苏嫣。
她曾经也这样问过。
而我当时的回答，比现在更伤人。
第二天一早。
圣旨来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皇后苏氏，言行失德，仪态有亏。”
“禁足凤仪宫三月。”
“钦此。”
春花哭着接旨。
我站在殿里，忽然笑出声。
一模一样。
历史又一次往死路上走。
但这一次。
我要亲手把它掰断。
禁足第十日。
我让春花送了一包东西去冷宫。
“交给赵珩。”
春花不解。
“娘娘，那是什么？”
“伤药。”
“娘娘为何对他这么上心？”
我淡淡道：
“因为他不能死。”
“至少现在不能。”
禁足第二个月。
云婕妤流产了。
宫里炸了。
太后震怒。
李承震怒。
云婕妤哭得昏死三次。
当天夜里，御膳房、太医院、各宫宫女全被审了一遍。
第三天。
慎刑司的人来了凤仪宫。
为首的太监低着头。
“皇后娘娘。”
“陛下有令，请您去慎刑司。”
春花扑过来挡在我面前。
“娘娘没出去过！”
“娘娘被禁足两个月，怎么可能害云婕妤？”
太监面无表情。
“藏红花是从凤仪宫搜出来的。”
“人证物证俱在。”
春花脸色惨白。
我抬手拦住她。
“哭什么。”
“本宫还没死。”
我跟着慎刑司的人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
“春花。”
“去找太医。”
“就说本宫要他保住自己的命。”
春花怔住。
我没有解释。
因为我知道。
真正的局。
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