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淑妃被带到御前时，还在装。
她跪在地上，眼泪含在眼眶里。
“陛下，臣妾冤枉。”
“臣妾怎么会害皇后娘娘？”
太后也来了。
她脸色阴沉。
“皇帝。”
“你为了一个苏嫣，要疑到哀家头上？”
李承把信摔到太后面前。
“母后。”
“这是您和淑妃的往来书信。”
“您还要朕装看不见？”
太后脸色一变。
却很快冷笑。
“是又如何？”
“哀家做这些，还不是为了你？”
“苏嫣心胸狭窄，出身低微，她哪里配当皇后？”
“淑妃才是你该立的人！”
我站在一旁。
听着她字字诛心。
原来苏嫣这些年听到的，比我想象得还要恶毒。
李承声音发冷。
“她配不配，是朕说了算。”
太后怒道：
“你为了她顶撞哀家？”
“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一个不会下蛋的皇后，一个善妒的毒妇，一个只会拖累你的女人！”
“够了！”
李承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吼了太后。
太后震住。
淑妃也慌了。
我却没有痛快。
因为这些话，来得太晚了。
李承冷声下旨。
“淑妃毒害皇后，褫夺封号，打入冷宫。”
“太后凤体欠安，自今日起，在慈宁宫静养。”
“无朕旨意，不得外出。”
太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要软禁哀家？”
李承闭了闭眼。
“母后。”
“您该歇歇了。”
淑妃被拖走时，终于不装了。
她死死盯着我。
“苏嫣！”
“你以为你赢了吗？”
“陛下现在护你，不过是新鲜。”
“等他腻了，你还是会和我一样！”
我走到她面前。
蹲下身。
“淑妃。”
“你错了。”
“我从来没想赢你。”
“我只是想活。”
她愣住。
我轻声道：
“可你们连我活着都不肯。”
淑妃被拖出殿外。
喊声越来越远。
那天晚上，李承来凤仪宫。
他站在我面前。
像一个做错事却不知道怎么道歉的人。
“苏嫣。”
“朕不知道母后和淑妃会做到这个地步。”
我看着他。
“陛下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臣妾挨打时，您不知道。”
“臣妾被讽刺时，您不知道。”
“臣妾在慎刑司喊冤时，您也差点不知道。”
他喉咙发紧。
“朕以后不会了。”
我笑了。
“以后？”
“陛下，您知道什么是以后吗？”
“臣妾以前也以为，我们会有以后。”
“后来臣妾才明白。”
“皇宫里没有以后。”
“只有今天能不能活过今天。”
李承忽然抱住我。
很用力。
“朕改。”
“苏嫣，朕真的改。”
我没有挣扎。
也没有回应。
因为身体深处，苏嫣正在哭。
她不是心软。
是觉得可笑。
如果这句话早五年。
她或许会把命都给他。
可现在。
她不要了。
她跪在地上，眼泪含在眼眶里。
“陛下，臣妾冤枉。”
“臣妾怎么会害皇后娘娘？”
太后也来了。
她脸色阴沉。
“皇帝。”
“你为了一个苏嫣，要疑到哀家头上？”
李承把信摔到太后面前。
“母后。”
“这是您和淑妃的往来书信。”
“您还要朕装看不见？”
太后脸色一变。
却很快冷笑。
“是又如何？”
“哀家做这些，还不是为了你？”
“苏嫣心胸狭窄，出身低微，她哪里配当皇后？”
“淑妃才是你该立的人！”
我站在一旁。
听着她字字诛心。
原来苏嫣这些年听到的，比我想象得还要恶毒。
李承声音发冷。
“她配不配，是朕说了算。”
太后怒道：
“你为了她顶撞哀家？”
“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一个不会下蛋的皇后，一个善妒的毒妇，一个只会拖累你的女人！”
“够了！”
李承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吼了太后。
太后震住。
淑妃也慌了。
我却没有痛快。
因为这些话，来得太晚了。
李承冷声下旨。
“淑妃毒害皇后，褫夺封号，打入冷宫。”
“太后凤体欠安，自今日起，在慈宁宫静养。”
“无朕旨意，不得外出。”
太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要软禁哀家？”
李承闭了闭眼。
“母后。”
“您该歇歇了。”
淑妃被拖走时，终于不装了。
她死死盯着我。
“苏嫣！”
“你以为你赢了吗？”
“陛下现在护你，不过是新鲜。”
“等他腻了，你还是会和我一样！”
我走到她面前。
蹲下身。
“淑妃。”
“你错了。”
“我从来没想赢你。”
“我只是想活。”
她愣住。
我轻声道：
“可你们连我活着都不肯。”
淑妃被拖出殿外。
喊声越来越远。
那天晚上，李承来凤仪宫。
他站在我面前。
像一个做错事却不知道怎么道歉的人。
“苏嫣。”
“朕不知道母后和淑妃会做到这个地步。”
我看着他。
“陛下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臣妾挨打时，您不知道。”
“臣妾被讽刺时，您不知道。”
“臣妾在慎刑司喊冤时，您也差点不知道。”
他喉咙发紧。
“朕以后不会了。”
我笑了。
“以后？”
“陛下，您知道什么是以后吗？”
“臣妾以前也以为，我们会有以后。”
“后来臣妾才明白。”
“皇宫里没有以后。”
“只有今天能不能活过今天。”
李承忽然抱住我。
很用力。
“朕改。”
“苏嫣，朕真的改。”
我没有挣扎。
也没有回应。
因为身体深处，苏嫣正在哭。
她不是心软。
是觉得可笑。
如果这句话早五年。
她或许会把命都给他。
可现在。
她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