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离开的那晚，李承来了。
他坐在我对面，难得没有训话。
桌上摆着两盏茶。
他看着我。
“朕明日要去边境巡查。”
“半个月后回来。”
“嗯。”
“你有什么想要的？”
我想了想。
“没有。”
他苦笑。
“从前你会要很多东西。”
“东珠，绸缎，花种。”
“只要朕多看哪个妃嫔一眼，你就会闹。”
我看着他。
“陛下觉得那是闹吗？”
他怔住。
“那不是闹。”
我说：
“那是她在求你看她。”
李承的脸色瞬间白了。
他像是终于听懂了。
“苏嫣……”
我站起身。
“夜深了，陛下该回去了。”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
“等朕回来。”
我笑了笑。
“好。”
子时。
我换上宫女衣裳。
怀里揣着银票和路引。
春花跪在我面前，哭得说不出话。
“娘娘，您真的要走？”
“嗯。”
“奴婢能跟您一起走吗？”
我摸了摸她的头。
“不能。”
“你留下。”
“替我守住凤仪宫。”
她拼命摇头。
“奴婢怕。”
“别怕。”
我把一枚玉佩塞进她手里。
“若有人为难你，就拿这个去找贵妃。”
“她会护你。”
春花哭着磕头。
“娘娘，您一定要好好活着。”
我看着她。
“会的。”
走到北城门时，赵珩已经在等。
夜色很深。
风吹得披风猎猎作响。
他看到我，一步上前。
“苏嫣？”
我的身体忽然一轻。
像有什么从心口剥离。
下一刻，苏嫣接管了身体。
她抬头看着赵珩。
眼泪落下来。
“是我。”
赵珩眼眶瞬间红了。
“我终于等到你了。”
苏嫣笑了。
“久等了。”
他握住她的手。
“走吧。”
“从今以后，再也没人能关住你。”
苏嫣回头看了一眼皇宫。
那座困了她五年的牢笼，静静立在夜色里。
她没有再留恋。
也没有再回头。
两个人消失在城门外。
而我像一缕魂，被风卷起。
再睁眼时。
我躺在龙床上。
手边放着一封信。
字迹清秀。
是苏嫣。
“李承。”
“多谢你还我一命。”
“我走了。”
“这一次，我想为自己活。”
“你也好好活着。”
“别再辜负任何人。”
我握着信。
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砸在纸上。
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来。
“陛下！”
“皇后娘娘不见了！”
我闭上眼。
再睁开时，声音已经平静。
“朕知道。”
太监愣住。
“那要不要封锁城门？”
“不必。”
“可是皇后……”
“传朕旨意。”
我站起身。
“皇后凤体欠安，云游四方，不日归来。”
“后宫事务，暂由贵妃协理。”
太监低头。
“是。”
他退下后。
我走到窗前。
天快亮了。
我看着北方。
轻声道：
“苏嫣。”
“这次换你好好活。”
他坐在我对面，难得没有训话。
桌上摆着两盏茶。
他看着我。
“朕明日要去边境巡查。”
“半个月后回来。”
“嗯。”
“你有什么想要的？”
我想了想。
“没有。”
他苦笑。
“从前你会要很多东西。”
“东珠，绸缎，花种。”
“只要朕多看哪个妃嫔一眼，你就会闹。”
我看着他。
“陛下觉得那是闹吗？”
他怔住。
“那不是闹。”
我说：
“那是她在求你看她。”
李承的脸色瞬间白了。
他像是终于听懂了。
“苏嫣……”
我站起身。
“夜深了，陛下该回去了。”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
“等朕回来。”
我笑了笑。
“好。”
子时。
我换上宫女衣裳。
怀里揣着银票和路引。
春花跪在我面前，哭得说不出话。
“娘娘，您真的要走？”
“嗯。”
“奴婢能跟您一起走吗？”
我摸了摸她的头。
“不能。”
“你留下。”
“替我守住凤仪宫。”
她拼命摇头。
“奴婢怕。”
“别怕。”
我把一枚玉佩塞进她手里。
“若有人为难你，就拿这个去找贵妃。”
“她会护你。”
春花哭着磕头。
“娘娘，您一定要好好活着。”
我看着她。
“会的。”
走到北城门时，赵珩已经在等。
夜色很深。
风吹得披风猎猎作响。
他看到我，一步上前。
“苏嫣？”
我的身体忽然一轻。
像有什么从心口剥离。
下一刻，苏嫣接管了身体。
她抬头看着赵珩。
眼泪落下来。
“是我。”
赵珩眼眶瞬间红了。
“我终于等到你了。”
苏嫣笑了。
“久等了。”
他握住她的手。
“走吧。”
“从今以后，再也没人能关住你。”
苏嫣回头看了一眼皇宫。
那座困了她五年的牢笼，静静立在夜色里。
她没有再留恋。
也没有再回头。
两个人消失在城门外。
而我像一缕魂，被风卷起。
再睁眼时。
我躺在龙床上。
手边放着一封信。
字迹清秀。
是苏嫣。
“李承。”
“多谢你还我一命。”
“我走了。”
“这一次，我想为自己活。”
“你也好好活着。”
“别再辜负任何人。”
我握着信。
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砸在纸上。
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来。
“陛下！”
“皇后娘娘不见了！”
我闭上眼。
再睁开时，声音已经平静。
“朕知道。”
太监愣住。
“那要不要封锁城门？”
“不必。”
“可是皇后……”
“传朕旨意。”
我站起身。
“皇后凤体欠安，云游四方，不日归来。”
“后宫事务，暂由贵妃协理。”
太监低头。
“是。”
他退下后。
我走到窗前。
天快亮了。
我看着北方。
轻声道：
“苏嫣。”
“这次换你好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