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一个月后。
北方来了信。
信里只有几行字。
“李承。”
“我在北方很好。”
“这里天高地阔。”
“没有太后，没有妃嫔，也没有猜忌。”
“赵珩带我去看了草原。”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风吹在脸上，不是疼的。”
我看了很久。
最后把信放进火盆。
太监不解。
“陛下，您不留着吗？”
我看着火一点点吞掉纸。
“不留。”
“她好不容易自由。”
“朕不能再把她困在任何地方。”
朝堂上，有大臣进言。
“陛下，皇后久不归宫，恐有损国体。”
“请陛下废后，另立新后。”
我坐在龙椅上。
看着他。
“废后？”
那大臣跪下。
“臣也是为江山社稷着想。”
我笑了。
“当年朕也总说，为江山社稷。”
“可朕后来才知道。”
“有些人打着江山社稷的名义。”
“只是想逼死一个无辜女人。”
满朝死寂。
我冷声道：
“皇后之位，永远空着。”
“这辈子，朕只有一个皇后。”
“她叫苏嫣。”
五年后。
北国使臣入京。
他带来一幅画。
画上是苏嫣。
她穿着北地衣裙。
眉眼舒展。
身边站着赵珩。
他们中间，还有一个孩子。
孩子笑得很像她。
信上只有一句话。
“李承。”
“盛世如你所愿。”
“我也如愿了。”
我看着那幅画。
看了很久。
旁边的太监小心翼翼问：
“陛下，要收起来吗？”
我摇头。
“不。”
“挂在御书房。”
太监愣住。
“这……”
我淡淡道：
“让朕日日看着。”
“朕要记住，她离开朕之后，才过得这样好。”
那一日，我下旨。
与北国永结盟好。
世代不战。
夜里，我梦见苏嫣。
她站在一片光里。
不像皇后。
只像苏嫣。
她问我：
“后悔吗？”
我说：
“后悔。”
她笑了。
“后悔放我走？”
“不。”
我看着她。
“后悔曾经不信你。”
“后悔赐你那杯酒。”
“后悔让你爱过我。”
苏嫣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
“李承。”
“你终于学会了。”
“学会什么？”
“学会放手。”
她转身离开。
这一次，我没有追。
因为我知道。
她不是我的皇后了。
她只是苏嫣。
一个终于活成自己的人。
北方来了信。
信里只有几行字。
“李承。”
“我在北方很好。”
“这里天高地阔。”
“没有太后，没有妃嫔，也没有猜忌。”
“赵珩带我去看了草原。”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风吹在脸上，不是疼的。”
我看了很久。
最后把信放进火盆。
太监不解。
“陛下，您不留着吗？”
我看着火一点点吞掉纸。
“不留。”
“她好不容易自由。”
“朕不能再把她困在任何地方。”
朝堂上，有大臣进言。
“陛下，皇后久不归宫，恐有损国体。”
“请陛下废后，另立新后。”
我坐在龙椅上。
看着他。
“废后？”
那大臣跪下。
“臣也是为江山社稷着想。”
我笑了。
“当年朕也总说，为江山社稷。”
“可朕后来才知道。”
“有些人打着江山社稷的名义。”
“只是想逼死一个无辜女人。”
满朝死寂。
我冷声道：
“皇后之位，永远空着。”
“这辈子，朕只有一个皇后。”
“她叫苏嫣。”
五年后。
北国使臣入京。
他带来一幅画。
画上是苏嫣。
她穿着北地衣裙。
眉眼舒展。
身边站着赵珩。
他们中间，还有一个孩子。
孩子笑得很像她。
信上只有一句话。
“李承。”
“盛世如你所愿。”
“我也如愿了。”
我看着那幅画。
看了很久。
旁边的太监小心翼翼问：
“陛下，要收起来吗？”
我摇头。
“不。”
“挂在御书房。”
太监愣住。
“这……”
我淡淡道：
“让朕日日看着。”
“朕要记住，她离开朕之后，才过得这样好。”
那一日，我下旨。
与北国永结盟好。
世代不战。
夜里，我梦见苏嫣。
她站在一片光里。
不像皇后。
只像苏嫣。
她问我：
“后悔吗？”
我说：
“后悔。”
她笑了。
“后悔放我走？”
“不。”
我看着她。
“后悔曾经不信你。”
“后悔赐你那杯酒。”
“后悔让你爱过我。”
苏嫣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
“李承。”
“你终于学会了。”
“学会什么？”
“学会放手。”
她转身离开。
这一次，我没有追。
因为我知道。
她不是我的皇后了。
她只是苏嫣。
一个终于活成自己的人。